牧道大隋

第十二章读书五境

  沈学政给了江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然后讲了起来:   “读书五境分别为:格言;至物;修身;平天下;知行合一。”   江言听后眼睛都瞪大了。   为何他记忆中没有?   那么的陌生。   “你昨日便踏入了格言境,要知道许多秀才终生都无法踏入,可见天赋之高,才华之厚,临江府数十年难遇。”   江言对夸奖并不在意,追问:   “那脑中的清气?”   “文气入体,成就格言境,可以让你耳清目明,夜如白昼。”   江言听后恍然大悟。   难怪昨天晚上眼神那么好,还以为是白莲邪术术作用,原来如此。   沈学政继续说:   “到了至物境后,方可依然自得,那些花花草草都是你的朋友,世间万事万物与你亲近。”   江言没想到读书五境如此奇妙。   “修身境后,便可一尘不染,等闲鬼怪靠近,一嗓子就能震死。”   “平天下境便是一方大儒,口吐莲花,妙笔生花,提剑镇四方。”   江言听后震撼之情溢于言表。   沈学政对江言的表现很满意。   对功名不感兴趣,对读书有兴趣才合他的胃口。   “知行合一境被誉为圣人,千百年来再没有出过了。”   江言从震惊中回过神。   沈学政问:   “可有什么不懂的?”   “好像不像武者那样有移山填海的本事?”   沈学政好像对江言这么问并不意外:   “读书便是如此,手无缚鸡之力;但到了修身境后,天下之大哪里也可去得,那平天下境的读书人,以言压万法,实力不比武者弱。”   “多谢先生,学生受教了。”   江言是真心感激沈学政为自己答疑解惑。   沈学政说:   “时辰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查案了。”   “是。”   江言起身从小院出来,却听沈学政说:   “过段时间院试你去参加。”   “可……。”   小吏不能获取功名江言是知道的。   沈学政说:   “陛下恩典,可以让小吏参加院试。”   “多谢先生提醒。”   “去查案吧!快些查明白,也好准备院试。”   “是。”   院试既然可以参加他也想试一试。   江言边思考读书五境,很快就来到学子们上课的地方,没想到自己昨天写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就被重新写在了这里。   下课的学子们看到江言后纷纷围了过来。   “江兄可是来读书的?”   “倘若能和江兄同窗是我等荣幸。”   “我以江兄为读书榜样。”   ……。   ……。   学子们的吵杂声把江言淹没。   太热情了。   不过倒是也有几位在旁边自始至终冷眼旁观。   显然对江言的到来不太欢迎。   “各位读书人,我是来查案的,你们谁与白养恩熟?或是他的舍友?”   学子们短暂沉默,纷纷举起手。   江言无语,提醒:   “是与白养恩关系不错的。”   “我们都与白养恩关系不错,甚至连王博和孔琼都与他关系不错。”   有人回答:   “甚至连沈先生对白养恩也多有提点。”   江言见状对白养恩的戒备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这样的人太可怕了,面对这样的对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噩梦。   随即也不客气,决定把所有人都问了:   “那各位学子就都来和我谈谈白养恩吧!”   江言凭借从蓝星抄来的两句诗就收割了不少粉丝,所以大家都愿意主动配合。   找了个地方坐下,依次向学宫学子们问五个问题:   其一:白养恩平常都做什么?   其二:白养恩是否表现出不同寻常的一面?   其三:白养恩身手如何?   其四:白养恩是否七天内都在学宫?   其五:七天内,分别是在什么时候见过白养恩。   问题不多,但学子们人却不少,忙到晚上才结束。   江言拿着很厚的册子对学宫学子们行礼以示感谢。   然后去找沈学政告辞。   “先生我来告辞。”   “天黑了,明天再回去吧!”   “案子急,就不叨扰了。”   “也好,路上注意。”   “是。”   江言随即被众学子礼送出学宫。   回去的路上,由于是阴天,光线不是很亮,漆黑一片。   格言境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耳清目明,夜如白昼。   正时,看到有两名黑衣人隐藏在暗处,江言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手便放在刀柄上,继续赶路。   离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两人越来越近,正时,他们抽出匕首向着江言刺来。   幸亏自己已是格言境,耳清目明,夜如白昼,不然很真会着了他们的道。   抽刀,向着最近的那人砍去。   对刺客而言江言的攻击绝对是猝不及防。   手臂直接砍断,一声哀嚎让人不寒而栗。   伏虎刀法将就的就是快准狠。   回头向着剩下的那个刺客脖子砍去。   兵器是一寸长一寸强,刺客下意识避让。   “你知道我们。”   江言冷哼了声,追上去,厮杀在一起。   刺客在黑夜下绝没有已是格言境的江言便利。   十招便被砍杀在当场,那被砍断手臂的刺客看情况不对,跳入桑干河而逃。   江言想追上去问是什么人让他们杀自己,想到自己水性不佳,冒险恐怕会让自己身处危险境地,便只扛着尸体往衙门去了。   回到衙门,却没想到许秃子还在。   “捕头。”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的许秃子看到江言后松了口气: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学宫要人了。”   江言把尸体扔在地上,然后把腰间册子交给许秃子:   “好像白养恩的确有不在场证明,但也不能排除他隐藏了身手,从学宫出来,进入白家。”   许秃子指着尸体问:   “他是谁?”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客,砍死一个,砍伤一个,被他跑了。”   许秃子神情凝固:   “什么人?”   “或许他知道。”   “一具尸体?”   “有时候尸体能做的比活人还要多。”   许秃子翻看着江言带回来的册子:   “那这起案子就由你自己负责。”   “是。”   江言从衙门出来,趁着夜色来到白府。   翻墙进了院子。   尸体尽管都已经清理了,但依然阴森森。   江言走入那个被侵犯过女人的房间。   他倒是想知道凶手重新返回到底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把刺客的血从瓶子倒出来,招魂仪式需要用到血,江言自然不会闲的去割自己。   随即用手指沾着血画着招魂仪式所需要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