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可不认为自己是在给人家大清早添堵,专门来送晦气。 她把何大清算计易中海的那句原话当成了真理,认为自己大清早挨家挨户的推销棺材,是在给那些人创造孝顺的机会。 这是孝道的表现。 我是在帮你做好事。 你还骂我。 “你小子怎么说话那?纸扎怎么了?谁家死人不用到纸扎?还有这棺材,我听说有些人送礼专门送棺材,叫什么升官发财。” 后面的成语。 是贾张氏为了推销。 在院门口拦住了急着上厕所的闫阜贵,从闫阜贵嘴里学会的。 一路上。 不停的念叨。 才没有将其忘记。 “你怎么用不着啊,凭什么用不着,你家里的父母难道不死吗?他们死了,这棺材、寿衣、纸扎,是不是就派上了用场?” 为了钱。 贾张氏有点不择手段了。 其实就是脑子里面塞了驴粪蛋子。 专门找抽。 “你爹妈四十出头了,还不着急,我告诉你,你这就是不孝顺,像我们老贾,二十五上就死了,你父母四十多,这要是遇到意外,死了,没有棺材,没有寿衣,没有纸扎,你们后悔不后悔?你们一准后悔,我现在是让你们将来不毛手毛脚,你怎么还给我摆脸色?你怎么还骂人?啥?你说我专门找抽,我还真不信了,你抽我一个试试?” 金盆洗手多年的贾张氏。 再一次使出了撒泼胡闹的把戏。 言之凿凿的认为对方不敢将自己给怎么着。 更把自己的脑袋。 伸到了对方的拳头跟前。 舔着脸。 杵着脖。 让对方打自己一下。 “我把话撂下,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跟你没完,你以为你谁?你说什么我就怕了,我不怕,来来来,打我一个试试。” “砰!” 一巴掌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错以为对方不敢打自己的贾张氏。 感受着脸上的疼痛。 怒了。 “你敢打我,你在打我一个试试?” “咚!” 贾张氏的左眼睛上面,顿时多了一个清晰的黑眼圈,看着就跟乌眼青龙似的。 刚要撒泼。 被贾张氏饶了清梦,又觉得晦气的小伙子们,压根不用人叮嘱,一个个朝着贾张氏冲去,将贾张氏劈头盖脸的好一顿抽。 也就一分多钟的样子。 贾张氏不是了贾张氏。 看上去跟一个疯婆子差不多,嘴唇破皮,鼻子流血,左脸上面有个清晰的巴掌印记,两只眼睛全都变作了乌青。 身上的衣服,也沾了一些尘土。 更绝的是贾张氏的鞋,刚才挨揍的过程中,不知道是不是还击对方的缘故,还是有人看到贾张氏穿了一双新鞋,故意使坏扒了她的鞋。 鞋不在了贾张氏的脚上,露出了贾张氏破烂不堪的臭袜子,左脚大拇指在外面露着,右脚的脚底板在外面敞着。 也不嫌弃丢人。 还说自己说的对。 “你们欺负人,你们打我,你们怎么能打我?我不就是大清早的给你送了棺材和寿衣吗?我也是为你们考虑,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我也是为你们好,谁规定死人就得长命了,这要是遇到意外,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活不了,这棺材可不能只为家里的老人预备,也可以为儿女准备,你们现在买还便宜。” 这就是不知死活了。 挨了打。 死鸭子嘴硬。 那就是继续挨揍的下场。 “呸!” “啊!” “别打了,停手,我错了,我不该给你们推销棺材,我不敢了,我错了。” 贾张氏的脑子。 终于转过了弯。 晓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再待下去。 还的继续挨揍。 嘴里告饶的同时,见人群中有了一个缝隙,胖乎乎的身躯居然有了黄鼠狼的效果,顺着缝隙把自己的身躯从人群中移到外面,光脚丫子的朝着远处跑去。 跑了十多米。 觉得安全了,不会被那些人打了。 底气莫名的足了。 停下脚步,朝着那些站在门口的人嘶吼起来。 “你们这帮乃求货,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送东西,让你们买棺材,买纸扎,买寿衣,你们不但不领情,你们还打我,你们全都是混蛋玩意,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能死,谁规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小姑娘就不能有意外了。” 见那些人迈步朝着自己追来。 贾张氏精明的继续跑。 只要那些人停下不追,她嘴里就会骂骂咧咧的问候着那些人的八辈祖宗。 “你说什么?我没有孩子?我把话撂下,我有儿子,我儿子还是轧钢厂的工人,过几天就转正了,谁说我儿子不会出意外?我儿子出意外怎么了?我可不像你们,怕死怕得要命,我把话撂下,我儿子要是死了,我哭都不哭的给他置办棺材,不像你们,年纪轻轻连给自己置办棺材的勇气都没有。” 见石头朝着自己丢来。 贾张氏又是一跑。 你停。 我跑。 我停。 你追。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贾张氏具体一溜烟的跑回了四合院。 由于是礼拜天。 都休息。 所以贾张氏这般凄惨样子,被街坊们看了一个清晰。 个个发懵。 人人发呆。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副捡了大钱的喜悦。 回来的时候却是这么一副倒霉透顶的样子。 怎么回事? 被谁打了? 院内的人,只要不眼瞎,都看出贾张氏挨了打,否则不可能跑的连脚上的鞋都没有了。 由于没有消磨时间的手段,东家长,西家短,便成了街坊们打发时光的消遣道具,没用人喊,哗啦一声都围在了贾张氏的周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流露着淡淡的喜悦之色。 院内的街坊们,可都是贾张氏昔日撒泼的受害者。 贾张氏被打成了这个德行,勉强算是释然了他们心中挨贾张氏骂的那个抑郁。 奔着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原则,有人去喊易中海了,有人则借着关心的名头询问贾张氏到底怎么了? 无非一个意思,你贾张氏到底被谁打了,被打了多少下,你说出来,让我们头乐和乐和。 “东旭妈,你这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