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神医?”魏鸿宣惊讶出声,“是天下第一神医,韩老先生吗?” 那个只在传说中听过,却没见过面的,能医死人肉白骨的韩神医! 北冥玄微微点头,“正是他老人家。” 冷无双瞥了眼北冥玄,见他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干脆装作没听到。 韩星若是知道北冥玄将他叫做老人家,不知道又会是何反应呢。 得知救人的是韩星后,魏鸿宣激动得从皇座上走了下来,“韩老先生还在战王府吗?” 现在他哪还管得着冷无双,已将全部注意力放到了韩星身上。 近日来他的身子越来越不爽利,若是能有韩老先生瞧一瞧,就好了。 北冥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韩老先生在给无双治好后就云游四海去了,微臣也不知他现在何处。” 老皇帝算盘打得挺好,可他偏偏不如他的愿。 魏鸿宣眼里闪过失落,心中多少是有点埋怨北冥玄的。 韩老先生来到京城的事,他本不该隐瞒自己,自己可是皇帝,他却什么都不说,悄悄就把冷无双治好了,还真是…… 他嘶了一声,从胸腔挤出闷闷的笑声,“也许是朕与韩老先生无缘,罢了罢了。” 他看了眼殿外,时间又过去好一会儿,却依旧没见魏斯礼到来。 “谢卿,太子何时会到?”再不来,都举行不了仪式了。 成亲仪式本就注重吉时,现在吉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谢时喝了口茶,淡定说道:“皇上别急,太子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魏斯礼便出现在了大殿上,身后跟着三个人呈一字型,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看着他。 他身上穿着喜服,只是有点松垮,头发也有些凌乱,但整个人看起来还算精神,并不像是被虐打过的样子。 冷无双上下打量了一番,收回了视线。 “儿臣来迟,还请父皇恕罪。”说完,魏斯礼又看向云裳鞠了一躬,“抱歉,让公主久等了。” 云裳回了一个温和的笑意,“驸马安好便好。” “好了,那就开始举行成亲仪式吧。”魏鸿宣见魏斯礼并没什么事,开口说了一声。 喜乐公公作为傧相,站在新人身前,清了清嗓子,“新人跪拜!” 魏斯礼拉着云裳的手,在大殿上跪下。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 …… “礼成!”公鸭嗓音响起,新人站起身。 喜乐公公弯着月牙般的眉眼,“太子殿下受惊了,快和太子妃回府休息吧。” 今日这种情况,谁都不会没眼力见的要留下魏斯礼闹洞房。 众大臣随着喜乐公公的话音猛烈地点着头,快走吧,别又被谢时给抓走了。 嗐,一国储君被人掳走,这事说出去,还真是不太光彩。 虽然这一切是因为皇上,可太子竟无能保护自己的安全,这多少有点太弱了。 但谁也不敢将这话说到明面处,只是眼神中表露出几分担惊受怕。 魏斯礼面对众人的注视,渐渐地红了耳朵。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窝囊,竟在睡梦被谢时给掳走了,还没惊动他府中的任何人。 这说出去,他还有什么威严? 带着羞愧,魏斯礼带着云裳回了太子府。 众人则留在大殿之中开始喝起喜酒。 和民间喜酒不同,皇家的喜酒总是少了几分热闹,只是喝了个半饱,众人便纷纷告辞离开。 冷无双和北冥玄离开时,魏鸿宣还不忘让北冥玄注意着韩星的行踪。 明里暗里表示,只要北冥玄能再次将韩星带来京城,就许北冥玄很多好处。 北冥玄敷衍地应下,带着冷无双离开了皇宫。 回府路上。 “谢时胆子挺大,竟连魏国太子都敢掳。”冷无双说道,若不是今日场合不对,魏鸿宣根本就不可能放过谢时。 恐怕,谢时也是算准了时间,才会在大婚时将魏斯礼掳走。 “他也就占着有点钱,若是魏鸿宣不需要他了,信不信第一时间收拾的就是他,还有娴贵妃。”北冥玄嘴角挑起冷笑。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魏鸿宣的了。 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都是他的强项。 冷无双点点头,十分赞同北冥玄说的。 “你说今天的事娴贵妃有没有参与?” 北冥玄将冷无双搂进怀中,给她暖着身子,“不管参没参与,娴贵妃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谢时是娴贵妃的父亲,父亲谋害太子,娴贵妃就算是清白的魏鸿宣也不会信。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谢时的事情将皇帝一军。”冷无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