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百姓在听到令成金的招供后,心下颇为震惊。 他们现在才知道瘟疫竟是令员外带来的,而爱民如子的阮安歌也是他杀的! 就在他们久久沉浸在这两个震撼的消息中时,更多更加劲爆的消息连环轰炸到他们的脑袋中。 某年做了什么事,获利什么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才知道,令员外竟是这样一个衣冠禽兽! 怪不得他那么有钱,原来这些钱是这样来了! 百姓听得义愤填膺,甚至拿出菜篮子中的臭鸡蛋,狠狠打向令成金。 “你个混蛋,你还我们县老爷!” “畜生,竟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魏国,不承认你这泯灭良心的贼人!” “对,卖国贼,竟然拿着我魏国的东西卖给吴国,你给老子滚出魏国!” “不,滚出魏国太便宜他了,应该将他游街示众,再五马分尸!” 民众激情高昂,有的捡起石头投向令成金,有的向他吐着唾沫,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恨。 且不说之前的那些混账事,就最近的瘟疫便让南滇城死了半数以上的人口,连他们的县老爷都被残忍分尸抛到井中。 手段狠辣到令人发指,这些事,也只有令成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做得出来。 将他贬黜魏国都算便宜他了! “五马分尸,杀死他为县老爷报仇!” “杀死他,杀死他……” 民声高涨,一声高过一声,都是对令成金的讨伐。 就连刚开始一脸懵的大臣,此刻才反应过来,令成金竟干了这么多坏事,简直就是魏国的蛀虫! 只是,他们又十分疑惑,北冥玄是怎么知道令成金这些罪证的? 他们同一时间到的南滇,进入县衙后,北冥玄就派人将令成金抓拿归案。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清楚令成金做的这些事情了! 这……是什么情况?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茫然,均不清楚北冥玄是什么时候搜集的这些罪状! 按理说,北冥玄处理了,他们也就轻松点,可现在是他们才到南滇一天! 一天啊! 北冥玄就将南滇的事情处理好了,这效率未免太高了点。 显得他们这些就像废物一样。 奔波半月,就过来睡了个觉! 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 令成金在孟炎说出那些罪证后,他就知道完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到现在都不明白,北冥玄是从哪找到的这些罪证,竟然那样具体完整! 让他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事到如此,就算他强硬辩驳,谁又会信他? 孟炎足足念了二刻钟才停下。 大堂之上,满是民众愤怒的声音,猛然间一道突兀的哭声炸响。 “我的女儿啊,你死的真冤啊!”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枢杵着拐杖,弓着身子走到大堂上跪下,“大人,我的女儿便是刚刚罪证中那个被侮辱后抛尸于乱葬岗的女子,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杀害她的凶手,如今找到了,还请大人一定要严惩凶手,不能放任他再危害人家,我魏国不需要这样的杀人魔鬼。” 老枢一边说,一边摸着眼泪。 她的女儿那时才十三岁,都还没及笄,就被这混蛋给糟蹋了。 糟蹋也就糟蹋吧,竟还将她杀死,抛尸于乱葬岗中,任那些野兽啃食。 她找到女儿的时候,女儿的身上还有几处被啃食的痕迹,但因证据被损坏严重,当时的县老爷并没有找出谁是凶手。 事情也就这么搁置了。 如今过去二十年,明明她才三十多岁,容颜却宛如六七十岁的老者,就是这么些年急出来的。 今日,总算能还她女儿一个公道了! “杀了他,为无辜的百姓报仇!杀了他!” 老枢的话更是引得围观群众红了双眼。 甚至有些不顾北冥玄还在大堂之上,跨步就走进令成金连脚带踹的踢打着他! 令成金如丧家之犬,只能捂着头,不断哀嚎。 北冥玄冷眼看着一切,直到群众打得差不多了,令成金半死不活时,才拍响惊堂木. 啪! “安静!”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带着威势的声音将众人的理智唤了回来。 群众停下手脚,默默地又退回到大堂之外的观看区。 “令成金犯罪无数,无视魏国律法,今本王特赐死令成金,其家产没收扩充国库,府中一盖下人有过则处之,无过则加冕,着明日午时于斩首台五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