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双噗嗤一声笑出来,“喂喂喂,别这么夸张好不好,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杜松月回神,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 意识到什么时瞪了一眼冷无双,“去,就会唬人。” 她是那种看见美色会流口水的人吗? 北冥玄走到冷无双身前,转过她的身子,细心给她整理着衣服。 “你啊,焦急得连衣服都穿不好,真是和孩子一样。” 许是享受多了这种待遇,冷无双倒未觉得有什么,摸了摸鼻尖,“哦,谢谢。” 站在一旁的杜松月眼神晦暗不明,看看冷无双,又打量一下北冥玄以及他完好无损的腿。 良久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冷无双和杜松月多日不见,聊了好久才慢慢有停下的趋势。 这段时间,北冥玄很识趣地没有出现,给足她们两人空间和时间。 杜松月眨了眨眼睛,一脸八卦,“唉,那北冥玄是不是喜欢你啊,怎么对你这么好?” 刚喝着茶的冷无双差点喷了出来,“你别乱开玩笑好不好,这些好可都是我的真诚换来的,你不知道当初北冥玄这人老阴阳怪气的,又多疑,我为了让他相信可费了好一阵功夫呢,现在我们算是盟友,盟友之间好一点有什么关系。” 冷无双根本就没把北冥玄对她的好往另一方面想。 在她看来,她和北冥玄是盟友,北冥玄对她好是理所当然,她照样也对北冥玄很好不是吗? “真的只是如此?我为何有点不信呢?”杜松月一脸狐疑。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那就是对那女人有意思。 根本不可能存在纯洁的情谊。 可看冷无双又好像没有那种心思,一时之间,她还真有点看不透。 “那当然了,北冥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再说了,我也不会爱上一个会三妻四妾的王爷。” 北冥玄对她的好,也都是还她之前的人情罢了。 “咋地,你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杜松月不觉得冷无双这个想法有多荒唐,因为她的父亲这一生就只娶了她的母亲。 只是,这种几率太小了,何况是在王府。 细数过往,哪个王爷不是三妻四妾? 冷无双这种想法有点不切实际。 “想,你不想吗?不过我这人对情情爱爱没什么纠结的,遇得到就好好谈,遇不到就不谈。” 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杜松月猛然捂住嘴巴,瞪直双目。 “你这意思……你想给战王戴绿帽子?” “嘶,你……” “你们在说本王什么?”北冥玄的突然到访,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冷无双淡定回道,“没什么,夸你长得好看呢。”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连杜松月都望尘莫及。 很快,她就发现了北冥玄的神色不太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北冥玄坐到冷无双旁边,捏了捏鼻梁,一脸疲惫,“南滇那边发生了瘟疫,皇上派我去治理。” 外人眼中,北冥玄就是一个废了的王爷,哪天死都不知道,皇上竟派这样一个人去处理南滇瘟疫,其中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以北冥玄这身子,说不定还没处理好瘟疫就先被瘟疫感染死掉。 要么侥幸逃脱没有被感染,但古代的瘟疫岂是那么好治疗的,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再加上恶劣的环境,一旦染上瘟疫就预示着离死不远了。 要不然为什么古代人谈及瘟疫就色变,还不是因为它难以根治。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隔离所有感染者然后一把火烧掉。 但这种方法,必定引来群众的不满。 处理不好瘟疫再加上群众的埋怨,北冥玄如何能全身而退? 无论哪一种结局,都赤裸裸地昭示出,皇帝想让北冥玄死! 以前或许皇帝只是在暗地里搞鬼,可现在不知为何他已经按奈不住了,便想着借由南滇的事情来搞北冥玄。 冷无双和北冥玄对望一眼,双方眼中都是凉意。 “南滇的事有点棘手,皇上应该派个健壮又有经验的人去才是,怎么会派北冥玄?” 杜松月一脸茫然,想不通皇上的用意。 在所有人眼中,北冥玄就是个不久于人世的病秧子。 派他去等于没派一样。 虽然,她今日已经看出北冥玄的病是装的。 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还是,皇上也知道他的病是装的? “你知道南滇有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