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眼周围异样的眼光,轻咳一声,“行……行吧,看你是个姑娘,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行行行,大哥走吧。”冷无双走在前面,伸手比出一个请字。 突然起来的热情倒让男人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那个你不用这样,我这人讲理,只要你解决好我就不追究。” 他以为是他要报官吓到了冷无双。 冷无双只是笑着没有说话,走到酒楼前看到掌柜和两个小二时立即冷下脸。 “你们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 这王谢雨的掌柜还真是和她一样,尖酸刻薄。 山羊胡掌柜抬起下巴,轻视看着冷无双,“你是谁?我们掌事的可是冷无双小姐,现在的战王妃,你胆敢冒充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拿着鸡毛当令箭,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这一说,算是把冷无双又推到了风口浪尖。 才散了的人群又以惊人的速度围了过来。 “什么?这是冷无双的酒楼?怪不得经营成这样,她个傻子会干什么?” “不对啊,不是说这酒店是将军府的吗?怎么变成冷无双的了?” “这你还不懂,陪嫁过来的呗,没陪嫁之前这酒楼没出过一点事情,才刚陪嫁过来就吃坏肚子,啧啧啧,这冷无双果然是个傻子!” 冷无双冰冷着一双眼,无视众人的议论,“没错,这是战王妃的陪嫁铺子,但是战王体恤王妃已经接手了过来,如今战王把她交给了我管理,不行吗?还是说你想去亲自问问战王,刘展柜?” 刘能,王谢雨母家的一个表哥,平日不着四六吊儿郎当不做正事,浑浑噩噩度过了三十载,连个媳妇都没娶到。 父母不想让他再这么混下去,便找到了王谢雨,希望王谢雨能帮帮他。 王谢雨念在血缘亲情份上,让他来酒楼当起了展柜。 刘能感念王谢雨的帮助,也算是尽心尽力在帮她打点酒楼。 这次酒楼出现这档子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冷无双从刚刚他的表现中已经看出,这次的事情和他有关,她知道冷无双这三个字在京城的名声太差,无法撼动人们的想法。 只好搬出北冥玄的名号,北冥玄虽说名声也好不到哪,但百姓对他至少是有恐惧的,如今知道这间铺子是北冥玄在管着,即便不来吃饭也不敢闹事。 笑话,和战王对着干,他是嫌活太长吗? 刘能皱着眉头,“我为何没有收到消息?” 这怎么和预期不一样,原本只是想毁一下冷无双的名声,现在竟牵扯出战王来。 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冷无双冷笑一声,“因为你马上就不是这的掌柜了,从今以后,我才是这的掌柜!” 敢在背后和他玩花样,她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凭什么解雇我?”刘能暗暗咬牙,愤恨不平的看着冷无双,好像他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冷无双转过身子,看向众人,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一、因为我有这间酒楼的地契房契。”话落瞬间,地契和房契同时拿了出来展示给大众看。 又伸出一个手指,“二、因为你恶意伤害店中客人,蓄意伤人性命挑拨是非!” 再伸出一根手指,“三、因为你是王谢雨的走狗,我战王府自然是用战王府信得过的人才好。” “这三个理由,你满意吗?” 冰冷的眸子像是一记冰刀一样直直射进刘能的眼中,一阵凉意从后背生起,刹那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 刘能心下震惊,完全不知道冷无双从哪请得这么一个人,瘆人得很。 如今她手中拿着地契房契,就算他死赖在这也没有办法。 这次的计策算是折了。 刘能一甩衣袖,“哼,老子还不愿意做这劳什子掌柜呢。” “站住!”他刚踏出一步,又被冷无双给叫了回来。 刘能不耐转身,“还有什么事?” 冷无双指向刚刚那位男子,“你,跟他道歉!”一声冷喝,吓得在场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这姑娘的气场可不小。 “凭,凭什么?”刘能瞪大眼睛,脸上的不满愈发浓烈。 他能走人不闹事都算给她一个面子了,这死女人竟然还敢让他给这男人道歉。 做梦! 冷无双上前一步,语气沉稳不慌,“凭你在他吃食里下了极强的泻药!你先是给他下泻药,又故意态度恶劣不管此事,接下来的还要我说嘛?” 想这样坏她名声,她只能说王谢雨这阴谋太小儿科。 冷无双的名声本就不好,还会在乎这么一点? 她只是不想让王谢雨得逞罢了! “你,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刘能心里慌极了,却不敢表露出来。 若是让众人知道这件事情是他自导自演的,他还怎么在京城混下去! 冷无双不慌不忙,围着刘能走了一圈,时不时在他身上嗅一嗅,惹得刘能更加紧张,身子直直绷着。 她,她不会真的发现什么了吧。 又自我安慰,不,不会的,这件事情他做得隐秘,谁都没告诉,这个女子也不可能知道。 转了两圈,冷无双在之前的位置站定,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围观的百姓纷纷被冷无双的做法搞蒙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到底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先听听看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