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诺和艾兰莎离开了马戏团。 “去钓鱼,怎么样?”苏奕诺说。 “可以啊。” 苏奕诺神情复杂看着艾兰莎,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 “不会什么?”艾兰莎好奇着问。 苏奕诺想说却不再说什么,而是牵住艾兰莎的手,说:“你很特殊。” “特殊在哪里?” “我曾经有一只猫,它陪着我,走过春秋冬夏几个季节。” 艾兰莎奇怪看着苏奕诺。 “而这次,我却不再养猫了。” 苏奕诺抱住艾兰莎,说:“你是我的坟墓。” 艾兰莎一听,说:“你好奇怪啊,苏奕诺,你真的是一名作家,去写书挺好。” 苏奕诺抱紧艾兰莎,闻着她的味道。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艾兰莎推开苏奕诺,说:“你不钓鱼了?” 埋葬了我的青春的人是你。 苏奕诺看着艾兰莎,阳光洒在她身上,绚丽,光影缤纷。 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也许会熟视无睹此景。 可苏奕诺看到了,看到了梦。 梦中总是多情。 她的手似丝绸,她的眼似黑珍珠,她的发似黄金,她似欲望,永远填不满的海,永远喂不饱的死神啊。 收割着我的幻梦,食梦者终将喂大,即便我一无所有,你也要夺走我的所有吗? 苏奕诺复杂看向艾兰莎,剪影与阳光融为一体。 “如果我不曾见过你就好了。” 艾兰莎说:“我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我?” 苏奕诺说:“离不开的人不是我,而是梦。” 苏奕诺亲吻着艾兰莎的嘴唇,艾兰莎抱紧苏奕诺。 两个人亲吻着,热吻着,天地也忘记了这两个人,他们是谁? “我爱你,艾兰莎。” 苏奕诺说。 “我也爱你,苏奕诺。” 苏奕诺又亲吻着艾兰莎的嘴唇。 意乱情迷,神魂颠倒。 艾兰莎倒在了苏奕诺身上。 “你很特殊。”在沙滩上,苏奕诺抱着艾兰莎, “我怎么可能埋葬你?”艾兰莎不解着说。 “向死而生。”苏奕诺说。 “你太……”艾兰莎闭住了眼睛。 “我是你的天堂,是救你的女神。”艾兰莎说。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我的噩梦。” “是你想多了。”艾兰莎说。 “没有谁会阻止你和我在一起。”艾兰莎接着说。 “我是你的爱人,一辈子都是,生生世世都是。” 艾兰莎说。 想听歌吗? 什么歌? 情歌。 想听。 我唱给你听。 苏奕诺,你果然是琴师。 听好了。 苏奕诺唱起了流行歌曲,这曲调这风格,让艾兰莎感到震惊。 艾兰莎说:“这是什么异域曲调?” “是我故乡的歌曲,很流行。” “你若化成风,我便化成雨。” 雨和风纠缠着,淋湿了天空,吹散了花朵。 艾兰莎,有你的地方就会开花。 而我是你的梦。 一场永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幻梦。 我不喜欢猫,你说的猫是真的吗? 是我虚构的故事。 你有时候好奇怪,像作家或者喝醉酒吃错药的诗人那样。 苏奕诺抚摸着艾兰莎,说:“我如果失去了你,该幸福还是该悲伤?” “不要悲伤,要幸福。” 苏奕诺看向海边,说:“如果我坠入大海,你会怎么样?” “你喝多了?说的都是什么问题。” 艾兰莎从苏奕诺身上离开。 …… 艾兰莎说:“我喜欢大海。” 苏奕诺说:“海是什么颜色?” 艾兰莎说了,苏奕诺又抱住艾兰莎。 海岸线延伸着直到天边。 苏奕诺和艾兰莎来到了爱尔弥莎海边,他们看向大海。 这里没有美人鱼,却有艾兰莎哦。 艾兰莎后退着,让苏奕诺来追她。 奔跑着,苏奕诺追住艾兰莎,又亲吻着她的嘴唇。 艾兰莎开心笑着,说:“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有恋人。” “为什么?” “我从小就被人们称为天才少女,那些男的很害怕我,他们想欺负我,我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原来是这样。” “可是你苏奕诺不害怕我,也不会欺负我。” “我么?” “苏奕诺,我知道你失去领主候选人的资格后,其实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不用娶公主了,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艾兰莎蹦蹦跳跳着走着,转过身给苏奕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是炼金魔盒的宿主,不是领主候选人。” “那个薇莉莉,我们一起打败她怎么样?” 苏奕诺看着艾兰莎天真无邪的笑脸,忍不住说:“算了。” “苏奕诺,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世界,你会怎么办?”艾兰莎又笑了起来。 苏奕诺抱住艾兰莎,说:“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世界。” “艾兰莎,我的灵魂与你同在。” 我苏奕诺,生生世世不会离开你。 艾兰莎说:“对呀。” 苏奕诺说:“就算我离开这世界,我也会找你,直到找到你。” “找不到呢?” “怎么会找不到?”苏奕诺笑着说。 怎么会找不到?苏奕诺说:“我不是已经找到你了。” 找到就不会分开了,我的灵魂与你同生同灭。 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苏奕诺和艾兰莎不会再分开了,谁能想象得到,原来他们已经遇到后,就不会再分开了。 爱情让爱成了永远。 苏奕诺和艾兰莎沿着海岸线继续走。 苏奕诺望着海面,人们都知道海有多深。 夕阳洒在海面,苏奕诺和艾兰莎看着。 没有美人鱼,只有海浪的泡沫漂浮着。 苏奕诺说:“今天很快乐。” “我也一样,很快乐。” 苏奕诺说:“我希望人们忘记。” “忘记什么?” “忘记我和你。” 艾兰莎说:“我突然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想人们忘记咱俩。” 苏奕诺说:“可是,还是得回去。” “那就回去,其实能和你来一次爱尔弥莎海看夕阳西下,我就很快乐了。” 苏奕诺说:“婚礼在这里举行怎么样?” “可以啊,苏奕诺,你想旅行吗?” “我不想。” 艾兰莎倒在苏奕诺左肩,说:“那就不要旅行,和我在一起。” 苏奕诺说:“该回去了。” 艾兰莎说:“你是诗人这件事其实,让我很难过。” “为什么?” “诗人最容易出负心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