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

第12章

为了真实性,凯瑟琳连忙摇头:“不够,不够。” “那你怎么不邀请我?”葛戈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回答,黑漆漆的眼珠仿佛能把凯瑟琳盯穿。 方池看着酒杯里的冰块,眼皮一沉思考着什么,忽的抬起手随意搭到葛戈身后的椅背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不过开口却是配合起葛戈了:“是啊,而且我看南风独家这里的狮子也不少。” 两人好似漫不经心的对上视线,那视线带着刀,带着狠,带着算计和装模作样又十分默契,已经完全明白了彼此的意图。 葛戈给了凯瑟琳一个台阶:“一定因为你是这里最帅的狮子,美女,你们是什么组织,展开来说说。” 方池则继续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只狮子耳朵从发丝间支棱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方池:我记得我是直男来着,我上辈子没喜欢过男人,虽然也没喜欢过女人。 第17章 带恶人 凯瑟琳瞟了方池一眼:“我们组织叫新世界,地底安逸的生活已经腐蚀了人类的灵魂,但是我们作为有追求有梦想的人,怎么能就这样龟缩于地底——回到地面,创造新世界,就是我们组织的宗旨!” 方池在心底淡淡笑了下,这种口号是最虚无缥缈的。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加入,因此我代组织邀请……邀请你们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共建美好的、自由的明天。” 凯瑟琳再次伸出手。 依旧没有人和她握手。 葛戈:“你的组织在哪里?领头人叫什么名字?现在组织内有多少人?正在进行什么行动?未来准备做什么行动?经费怎么筹集?有多少部门?打算把我俩安排在什么部门?你能再详细说说吗?” 一连串的问题,凯瑟琳眼睛都直了。 过了好半天放下尴尬的手:“我只负责招揽人员,你这些问题加入组织后,会有人为你解答。” 葛戈眼中带着不含感情的笑:“那回到第一个问题上,为什么在这么多人,这么多只狮子里,选择了我旁边这只?” 方池摇晃了下杯子,里面的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脆响,眼珠向葛戈的腿上看去,短.枪在握。 凯瑟琳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咳咳,因为他看着还充满斗志,还没有被腐蚀。” 葛戈决定动用武力,后背突然被碰了下,他停下动作向方池看去。 方池举着酒杯挡住凯瑟琳的视线,眼神向门口那边示意。 葛戈隐秘的转动着眼珠,那条鲛人还站在门口。 方池放下酒杯,两人默契起身,凯瑟琳慌乱的抬起视线,怎么突然要走了?她们不是聊得好好的吗? “话术有待进步。” 方池气死人的点评了一句,两人离开座位向门口走去,葛戈借着躲避其他人的动作,和方池拉开一个人的距离。 在鲛人还在和懵逼的凯瑟琳交换眼神时,方池两人已经到了门口,没有任何交流,也没有一秒钟的错拍,默契十足。 方池强壮的手臂锁了鲛人的脖子,葛戈一手兜着鲛人的腰,鲛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两人掳走了。 凯瑟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着急的追了出去。 外面方池钳着鲛人下巴让他无法发生声音,葛戈在前面探路向一个小胡同转去,方池带人跟上。 绕到一个偏僻的死胡同,用力把鲛人按到墙上,晦暗灯光下两人的身影好似魔鬼。 鲛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暴.徒! 葛戈的短.枪再次抵上他额头。 方池:“我现在让你说话,你要是敢喊,究竟是救你的人快,还是他的枪更快,你自己考虑。” 鲛人瞥了眼葛戈,黑幽幽的眼珠让他觉得瘆得慌。 眨了两下眼睛意思自己明白了。 “你们到底为什么找上我?”方池捏着鲛人下颚的手松了些力气。 鲛人咽了口口水,哭唧唧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方池和葛戈对了下眼色。 葛戈“嘎嘣”一声,撅断鲛人一根手指,与此同时,方池再次抵住鲛人下颚,默契值一百分。 鲛人大张着嘴倒抽气,发不出任何声音,疼的脸变成紫红色,青筋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额头。 方池:“再不老实回答,下次直接断手,说!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什么找上我?” 他松开手。 疼的差点昏死过去的鲛人,“我们的组织是……” 眼见着他要吐露实话,方池被他项圈上突然闪烁了下的红宝石闪了眼,身体的反应速度超过大脑指挥。 抓着鲛人的手松开向后甩抓住葛戈,带着人后退的同时,把人往自己身后甩去。 一声闷响,血肉脑浆四散。 “操!” 方池闭着眼睛骂了一句,就连眼睫毛上都挂着血珠,半张脸加身上都血淋淋的,还粘着点黏黏糊糊的脑浆碎肉。 一半在他身后的葛戈比他好一点,闪出来后,看了眼墙边已经没有了脑袋和一半上身的鲛人,眉头紧蹙。 看到方池时,转头:“呕——” 方池抹了把脸:“操!我救你,你还恶心我!找干吧你!” 他这边骂完,干呕了几嗓子的葛戈摇摇晃晃的向后退,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 他这才觉得不对劲,过去揪着衣领把人拎着坐了起来:“你怎么了?” 葛戈脸色酡红,眼神涣散,脸上带着神秘的笑:“队长,两个队长,给我一个,我想rua狮子头……” 方池想揪掉他的头,说什么疯话,眼睛一瞪:“卧槽!你不会喝醉了吧!” 葛戈嘿嘿笑着,憨气十足。 “我醉了啊?我不知道啊,嘿嘿~”他坐不稳,左右摇摆的晃着,脑袋直往方池怀里扎,“嗯~队长~队长给我摸摸~” 说着就上手向方池的腹部摸去。 “哇哦~腹肌的手感真好啊。” 方池瞧着他在自己防御衣上划拉的手——就无语。 就一杯酒,还不是满杯。 把人从地上拎起,对方腿软的和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他没办法只好把人扛到肩膀上。 葛戈的脑袋就垂在他后腰那里,头发直接扫到了地上。 “你要敢吐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他扛着人离开没多久,凯瑟琳找到这里,看着鲛人的半截尸体,抬手摸上脖颈上的项圈,脸上是兔死狐悲的哀伤,收起控制器,匆匆离开了这里。 方池就听葛戈又嘿嘿笑了声,嘀咕着:“好圆啊?这是什么啊?” 下一秒,他的屁股就被抓了两把,停下脚步,深吸口气才忍住没把人丢掉,醉酒都不忘占他便宜,真特么敬业! 把人调了个方向,这次葛戈的脑袋垂到了他前腰那里。 过了会儿后开始哼唧:“头疼,好晕啊,放我下来,我头好晕……”手脚并用的开始扑腾起来。 方池没办法又把人从肩膀上放下,背到背上,拢着葛戈的两条腿,对方的脑袋搭到他的肩膀上。 这次终于老实了,只是还不停哼唧:“我要rua狮子,我要rua狮子……大狮子好威风……大狮子不可以、不可以死……” 没了动静,方池气的在他腿上掐了把,真不愧是城主亲戚,连酒量都一样,上辈子他和谢岁安喝过一次酒,只一小盅。 喝的倒是和葛戈一样痛快,一口闷,脸不红不白的还能和他说话,下一秒直挺挺砸到桌子上,砸碎了碟子扎破额头,出了不少血,后来还搞出一个他暗算城主的风言风语。 那也不能说明谢岁安的酒品更好,他俩那时候喝的是接近六十度的烧刀子,酒一进嘴,舌面都疼。 谢岁安直接醉死,都没给他耍酒疯的机会。 这么一想,谢岁安真对他挺好的,只是,这辈子他们不是一路人了。 曹严华俩人也刚回来,正好和他俩撞上,看他俩这一身血,顿时紧张起来。 “队长怎么了?” “没事,他喝醉吐血了。” 曹严华俩人大眼瞪小眼,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下嘴。 方池进到房间把人扔到床上,对方“诶呦”了声,他转身就要走。 凌佳打开曹严华阻拦的手,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看着床上的人:“队长,你就把他那么放着啊?” 方池铁青着脸:“不然呢?” “至少给他把衣服脱了吧,多味啊。” 方池的拳头捏的嘎嘣响又向门口迈了一步,吓的凌佳两人一齐后退,他“嘭”一声把门甩上。 气冲冲回到床边就开始脱葛戈衣服,没等脱下一件,一句软绵绵的:“队长,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冒了出来。 方池:…… 瞧着他,这是清醒了? 下一秒葛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是要做涩涩的事情吗?可是我还没有洗澡澡~擦香香~” 作者有话要说: 方池:叠词词,恶心心 丢一个主攻预收:《先把老婆弄成实体的》宝子们现在收藏,开文时你们就是老粉了,哈哈 战斗力爆表红眼灰兔子,迫不得已一心恋爱攻 x 笨蛋美人抱不到大腿,只能努力搞事业弱鸡阿飘受 崖恣是一本感情流小说中的恋爱脑男二,可他一心搞事业,结果受到处罚被丢了出去。 赢白是一本剧情流小说中搞事的炮灰男二,可他为了不当炮灰,不搞事就想抱主受大腿,结果也受到处罚被丢了出去。 两人在新世界碰面,有了上次的教训。 崖恣:我懂!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不过我老婆咋是半透明的? 赢白:我懂!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战友,看着就很强!大佬带飞我! 于是两人就在这本闯关小说中,开始了表演。 当被恐怖的众鬼围追 崖恣(用恋爱脑的思维解决):“鬼都怕阳气,而阳气最重的时候就只有那时候了,来吧,开始为爱鼓掌吧。” 赢白(吓的腿软):“我也是鬼......” 打到最后BOSS时 崖恣(继续用恋爱脑思维考虑)这个发展该是我为了爱情付出生命的时候了! 赢白(我得搞事业):“鸭子你走!我来收拾他!” 两分钟后赢白鼻青脸肿的被打了回来,哭哭啼啼的扑到崖恣怀里:“呜呜呜——我打不过他。” 崖恣:敢揍我老婆!丫活腻歪了! 轻轻松松解决掉BOSS,大门打开,阳光普照。 崖恣:接下来的发展应该就是我俩努力造小人了。 赢白:接下来我就该在美丽新世界,搞新的事业了。 赢白美滋滋的迈出去一步后,尖叫着冒着烟的扑回崖恣怀里:“呜呜呜——我要被晒化了。” 崖恣:还是先把老婆弄成实体的吧。 第18章 我害羞 方池眉梢都蹦了下,这人是把脸喝丢了吗! “我有点害羞……”黏黏糊糊透着酒气的声音。 金色的瞳孔宛若没有感情的琉璃珠,盯着一脸扭捏但却主动扒衣服的葛戈,这是害羞?那不害羞是不是得对他霸王硬上弓! “我没有经验,你要对我温柔点哦~”葛戈傻乎乎嘿嘿笑了声,手也不听使唤,扒了半天,手指怼在扣眼里,进不去出不来的要多蠢有多蠢。 方池深吸了口气,伸过手,葛戈抬起迷蒙的醉眼,“帮我……” 就见方池手起手落,快准狠! 葛戈的脖子就被来了一下,打的脑袋都有点歪,翻了个白眼后晕死了过去,不得不说方池上辈子单身真不是没原因,估计是舍利子成精,老和尚都没他守身如玉。 方池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粗暴的把葛戈扒的就剩下条内裤,不再管他,把人扔这洗漱去了。 从卫生间出来后看了眼睡的死死的葛戈,狮耳动了两下后来到窗边,圣城九点宵禁现在已经过了时间。 但外面很热闹,一队队人挨街挨巷的寻着什么,他猜应该是在找琼汀。 只是过了这么久才开始找人,估计连个影都找不到。 关上窗户转回身,视线被背对着他的葛戈吸引了过去,在尾椎骨的正中间,一道黑色的细线从内裤底下露出大概一指的长度。 纹身? 他走近看了下,的确是在皮肤上的,一条尾巴带勾的细线,低头又凑近了些,才发现这个纹身的精细程度简直夸张。 离远了乍一看仅仅是一条细线。 但是这样贴近看,可以看到细线向同一个方向有着一道道分线,他歪头找了个角度——是片黑色的羽毛。 重新站直,在这个地方纹身,挺野啊。 他没回自己房间,葛戈醉的这么死,之前还发生了那种事情,作为队长他虽然嘴上让队员自求多福,实际上也没绝情到那个地步。 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装不下的伸出沙发外,想着刚才的事情,她们很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这么直接收揽人员,他当时的第一个猜测是做陪.睡行当的,直接看脸拉人。 但后来那条鲛人被直接炸死,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个做法太狠了,这个组织肯定不一般。 搭在脑袋上的手,揪着头发,所以到底为什么找上他? 他想不明白,习惯性把这件事放一边,也没什么线索,只能等待,如果对方再次找上他,那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了。 又去想另一件事,曹严华没什么不正常的。 要不要趁事情还没发生,和他搞好关系,如果他真是那个人,到时也许就不会背叛自己了。 一共五个队员,排除甄真和金豆子,他再和另外三位处成好兄弟,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始终觉得当初队伍里搞死他的那个人,是听人授意。 所以他就算宁可杀错不放过,把这仨直接全搞死,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曹严华出现,毕竟真正的黑手躲在幕后。 明明是重生却一点优势没有,所有事情发展都和上辈子不一样,有人性格还不一样,比如谢岁安。 又转眼看向葛戈,上辈子他并没听说过这号人,以葛戈的实力以及他和谢岁安的关系。 真是太奇怪了。 什么答案都没琢磨出来,郁闷了三分钟后,心大的进入了梦想。 半夜,葛戈从床上爬起,去了洗手间就听哗啦啦的洗澡声响了半天,方池连个反应都没有。 水声停下,葛戈出来直接奔着方池就去了。 一点不客气的趴到方池身上继续睡觉,睡梦中的方池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向外推了两下。 但葛戈抱的紧,他没推动,可能又觉得这东西滑不溜手,冰冰凉有点舒服。 刚才还向外推,现在就又把人往怀里抱。 两人八爪鱼似的缠到一起。 严丝合缝,一夜无话 第二天方池睁开眼睛,觉得身上有点沉,大手习惯性的先挠了两下,结果被出乎意料的Q弹,惊的抬起爪子。 一扭头,葛戈在他怀里睡的脸红扑扑的,他瞳孔猛地一阵晃动,这一瞬间差点把他认成谢岁安。 眼珠向下游走,谢岁安起码还穿衣服了,这个是真赤.条条,只剩个金色胸牌挂在脖子上。 他的动静吵醒了葛戈,眼神还是懵的。 方池咽了口口水,怎么老遇见这事,这亲戚俩长得像也就算了,做出的事还如出一辙。 “你自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