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夏之时

第66章 夏之时

  叶季语双脚还在空中倒腾:“放开我!”。   她被路渊控在身上一整个晚上,但依旧不服输,只有累了才简短休息。   “宝贝,我没时间再和你这样倒腾,一直抱着只猪很累。”路渊嘴不留情,手不放人。   “宝贝,说个事,你肯定感兴趣。”   餐桌上,简单的早餐精致地摆放在苏白面前,身边陆沉槿不紧不慢地给她端来一杯热饮:“苏苏,今晚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什么地方?”苏白小饮一口。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做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倒是引起苏白的好奇心。   “那行吧。”   随即身边的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苏苏,你最好了。”   晚宴十分盛大,进场前,苏白先是在陆沉槿的安排一下化了将近四小时的妆,中间来来回回试衣服。   “这件可以了。”她觉得每一件礼服都挺好看,但是陆沉槿十分挑剔。   “太素,不够衬出你的美丽。”   “……”苏白知道他许是要带她去一个很隆重的地方,不能够太随意。   限定款迈巴赫缓缓驶入,陆沉槿挽着她出现,红毯旁边无数闪光灯一闪一闪。   “看!小路总竟然有女伴。”   “她是谁?”   “管她是谁,这绝对是大新闻。”   一片闪光向着他们照来,陆沉槿紧紧握住苏白的手,侧身:“苏苏,别怕。”   “好。”他在,苏白倒是不慌,此刻她一席粉白鱼尾裙,衬出她窈窕身姿。   正式进入晚宴会场,苏白看着眼前的人,都是她不敢想的上层人士。   “沉槿,这到底是?”   一声“沉槿”十分受用,他主动挽着苏白的手臂,带她来到甜点处:“只是一个晚宴,吃吃甜点,聊聊天。”   “苏苏,有想吃的吗?”他递来一盘草莓奶油蛋糕,“甜食可以缓解紧张。”   “嗯,我吃一点。”   整个晚宴上,时不时有人找陆沉槿交流,同时,他们也会向苏白投来好奇地目光。   苏白吃着蛋糕,不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她能感受到那些打量的目光,有男有女,似在安奈某种好奇和兴奋,亦或是等待一场好戏。   她肯定那场戏与她有关。   “沉槿,我想走。”   “现在吗?”陆沉槿看向会场角落一处,双手在苏白看不见地地方向那边示意。   “再等等好吗。”陆沉槿牵起素白的手,“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随着他们的移动,会场上其他人群也在默默无声中移动。   穿过一条昏暗的小通道,直到看见尽头处一扇门,陆沉槿推开,光亮透进来。苏白看见一个非常大的台子,台上鲜花无数,红粉泡泡飞舞,一阵浪漫的音乐响起。   台下竟全是刚刚会场的人!   陆沉槿牵着她来到正中央,一只白色的中华田园犬嘴里叼着一个丝绒礼盒奔向他们,苏白正惊慌无措地四处望,台子一个熟悉的脸,叶季语!   她也在!   此时,她正边哭边笑,挥舞自己的双臂,兴奋地喊她的名,嘴里不停地动,苏白却听不见,音乐声太大。   等她再侧头,发现眼前的人正单膝跪地,拿上白槿嘴里的盒子打开,见一对钻戒,正闪闪发光。   顿时,苏白大脑一片空白。   手上冰凉一瞬,一颗冰粉色的木槿花绽放在她左手中指,耳边随即响起男人温柔深情的一道声音:“苏苏,嫁给我。”   台下随即响起一片起哄声:“嫁给他!”   叶季语看着旁边起哄的人群,恨不起一个个胶带贴上他们的嘴。   “苏白!我在这儿!你看见没!别答应他!”可惜人群的声音将其埋没。   没等苏白张嘴,陆沉槿起身倾身覆上苏白的红唇,灯光下,金童玉女。   “哦~”台下掌声雷动,叶季语在拥挤的人群中,愤愤地看着好闺蜜稀里糊涂地订了婚。   “狗男人!这就是一场骗婚晚宴。”她到场时,已经来不及拉走苏白,一切都是陆沉槿安排好的,陆渊甚至还帮了一把。   两人不是一向水火不容的吗?   “感谢在场朋友的捧场,等我们婚礼时,我一定重重厚谢。”陆沉槿抱起害羞得将头埋在他颈窝的人,“此次宴会就此圆满结束!”   台下掌声雷动。   出了会场,晚风温暖,路渊倚在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前看见这一对人:“看样子进行的很是顺利。”   “也有您的功劳。”陆沉槿淡淡道。   “呵,我不想听你冷漠的感谢。”路渊走向他,拍拍他肩,“你成长了,我也该放手,希望这几年的历练能帮你度过以后得路。”   路渊说完直径走向会场内,走向那个正气愤的女孩,她正是他连夜递来的。   “宝贝,看完戏,也该走了。”   “谁是你宝贝!老男人!”   “我叫了这么久,还以为你很受用呢。”路渊神色微迷,嘴角扬起,“宝贝,什么老男人,真没有礼貌,看样子教训还不够深刻。”   冬日难得暖阳照耀,手上的戒指换了位置,小院秋千里,苏白正靠在自己亲亲老公怀里看考研英语。   路沉槿不急着自己老婆进入职场,既然,她愿意深入学习,没有理由不去支持和托举。   院中一颗木槿正立,五年的倾心照料,“昔年”早已亭亭,只是花期已过,枝头寥寥几叶。   “苏苏,去墓园看看吧,见见老朋友。”   “嗯,我有些想念他们。”   时间会教会一切,教会她珍惜生命的每一刻,珍惜身边每一个爱她的人,以及那些生命中为她带来色彩的朋友。   殇殃墓园内,一束黄玫瑰和一束红梅安静躺在墓碑前。   “烬,我带苏白来见你了。”陆沉槿蹲下,看着墓上的照片:“郑重介绍一下,她现在是我老婆。”   “烬哥,枝姐姐,我回来看你们了。”苏白看着墓上那笑颜清朗的少年,不由鼻尖一酸,“烬哥,我会好好照顾沉槿。”   时烬墓旁是枝,陆沉槿将他们安排的很好,墓园也一直有人打理。   时间无声,陆沉槿握上苏白有些冰凉地手:“走吧,以后再来。”   苏白看着眼前的人,微笑道:“我们要年年都来。”   “以后,带着孩子们来。”   “孩子,们?”   春去秋来,瞬次轮回。   微风轻抚,吹动黄的花朵和绿的枝叶,灰白的石墓碑挺立,静穆之中,似有丝丝细语。   等春来,风抚大地,绿草如茵,园中万花齐放,姹紫嫣红,万里蓝天几只风筝,偶有孩童稚嫩童真的嬉闹声,黑皮鞋,粉高跟,小白球鞋正踏在园中石灰水泥铺成的小路上,一步又一步,手牵着手,向着那光照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