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就说的通,他紫砂计划没成,原来是被你救了,我再猜猜。”他一脸高深莫测似地用手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
脸色又大变,焕然大悟,夸奖她:“你真厉害,让他活了。”
“兄弟,我就知道你命不该绝。”他拍拍陆沉槿的肩膀。
这两人身高很配,大差不差,颜值嘛,这个清瘦些的少年帅得硬朗些,看着两人,苏白有点磕,嘿嘿。
今天好事发生,颜狗狂喜。
“饿了,有吃的吗?”苏白消化挺快,她向来一餐吃不了多少,可饿得又快,何况走了很长时间的路。
“没有,华子要不?”那个少年递来一根华子。
“我不抽烟,也不喜烟味。”苏白十分厌恶地看着眼前的烟草制品。
那人收了收手,有些尴尬:“真是,我脑子不好使,你一个女孩子肯定不抽,陆沉槿你也不告诉我。”他转头责怪陆沉槿。
陆沉槿挑眉,他不抽烟,何谈让女孩抽烟,这么做的,怕不是有病。
“你看看,你带客人来也不说一声,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他还看看自己的房子,试图找些有趣的东西。
“行了,时烬,我只是来看看。”陆沉槿找来一把小椅子示意苏白坐。
苏白欣然接受他的服务。
“谢谢,槿哥哥!”
“呦呦,槿哥哥!”时烬学着苏白叫他。
陆沉槿给他一眼,时烬赶快收起自己的嘴脸,观察他俩,脸上全是笑意:“怪不得放弃自杀,原来,嘿嘿。”
他看得清楚,但没打算说,自是知道说了陆沉槿这家伙也不懂,毕竟“小喜欢”这种感觉有时候身在其中却无法察觉,发生在陆沉槿身上十分合理,而且这个小女孩太小了。
“一直没介绍我自己,我叫时烬,时间的时,燃烬的烬,你可要记住。”时烬坐在床铺上,郑重介绍道。
时间燃烬?她思考一时道:“嗯,我叫苏白,白色的白。”
“你是长得挺酥,挺白的,很合适的名字。”
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冒犯,苏白感受得到。
“你俩也白。”你来我往。
“哈,他白可还行,我就算了。”时烬经常出去干活,风吹日,习惯了烈阳和汗水,全身呈现的是小麦色,泛着黑,虽瘦但精壮。
“说实话,咱两平时基本会一块,老陆也是奇怪,怎么也晒不黑。”时烬羡慕,但不多。
“小白脸,没一点男人味。”时烬对着陆沉槿,嘴很损,一点面子不给。陆沉槿也不生气,和他一块坐在床铺上。
苏白觉得时烬一点架子也没有,话直白,人也有趣,乐观。
“嗯嗯嗯。”她亮晶晶的眼眸看一眼陆沉槿,跟着时烬一起调侃他。
陆沉槿看着他们俩有来有回的拿他话语谈笑,不觉中,脸上浮现浅浅笑意。
热风吹过,吹起少年们的发丝和衣衫,明丽清朗。
尽管身在破败暗淡里,但心依旧向光明处。
“时烬,你们经常一起出去干活吗?”苏白回想时烬的话,他们俩应该很要好。
“嗯,我们俩算是知根知底吧,都没爸妈,基本一起长大的。回想当时遇到他,他一个人,浑身脏乱,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不过,小爷我火眼金睛,嘿,一眼就看出他啥情况。之后,我便把他带着了。”时烬傲气地碰了碰陆沉槿肩膀。
“他啊,挺阴沉的,我当年也费了老大气力和口舌才把他带这么大。”说着,他偷偷瞟一眼旁边人,继续道:“现在,说实话,劝不动,不过还好,你来了,看这样子老天让你活哦。”时烬一臂膀挽过陆沉槿的脖颈,看着陆沉槿的侧脸,意味深长。
“我确实帮了不少。”苏白看着他俩搂搂抱抱,有点吃味。真是的,她不会成了小情侣play的一环吧!
陆沉槿甩开时烬的手臂,拍拍被他碰到的位置,眉头紧凑,一脸嫌弃。
“对,你就是他的天使。”时烬应和。
陆沉槿一言不发,看着他俩打趣,只觉得俩个傻子在眼前乱晃,晃得烦躁。
他顺势躺下,闭上眼。
“唉!这我的地盘,你干什么?鸠占鹊巢啊。”时烬想把他扒拉开,但没用,于是跟着躺下,“我挤你啊!”
陆沉槿没理他,时烬也不放弃,推又推不走,索性一起躺平。
“喂喂喂,你们要一直这样待下去吗?”苏白从椅子上起来,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拉着她的细白的手臂向下倾倒,带着苏白全身向下倒,“啊——”苏白措不及防,慌乱之中,眼前俩个少年可躺在他前面啊,他们的脸都瞬间在的眼里放大。
要撞上了!
苏白另一手慌乱地寻找可以依托的物体,却一把抓在陆沉槿胸膛,整个身体快要触碰床铺的刹那,时烬将中间的位置让出,手也刚好松出,就像预设好一样,动作轻松迅速。
她一半趴在陆沉槿身上,一半在床铺。滚烫的温度从手心床来,这是陆沉槿的胸膛,热热的,湿湿的。
她大脑发蒙,鼻子里都是陆沉槿身上清冽的气息。她来不及反应,趴在他身上忘了离开,两人四目对望,时间仿佛静止,只听得见对方沉重的呼吸和慌乱的心跳,空气中夹杂着少年们的蓬勃气。
“哈,苏白,躺中间吧。”这个事故制造者一点都不心虚,他嬉笑看一眼他们自顾自道。
苏白此时不上不下,站也不是,躺也不是。陆沉槿对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整得全身酥麻,听到时烬心灾乐祸的声音,就知晓作俑者。
“你躺着吧。”陆沉槿感受到苏白的尴尬,给她做出选择。
苏白的手赶忙离开他的胸膛,同时,带走手中温度,小鸟一样缩在俩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间,气息混杂着,像是爆开的热气水,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淋了苏白一身。
呜呜,这都什么事啊,都怪时烬。陆沉槿应该不会降罪于她吧。苏白打算讨厌时烬一会儿,心里全是对他的咒骂,不觉中,偷偷向陆沉槿靠近。
温度在上升,陆沉槿很敏感,知道是苏白靠近,也没有出声阻止。
时烬是个明眼人,看他俩不对劲。
只是苏白魂不在身,身旁的俩个人倒是一点事没有,显得风轻云淡。
这些男孩,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如果可以看到苏白的灵魂,那她一定泪流满面,鼻涕流窜的狼狈样,这事上辈子发生一定妥妥的青春,可是现在怎么有一种老阿姨误入的迷离感,这是煎熬啊,苍天!
“小白,年芳几何?”时烬突然问道,打扰了苏白恐慌的思潮。
“刚满十七,怎么了?”她呆呆问道。
“没怎么,没想到你年纪和老陆差不多。”时烬笑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他老陆吗?”
“嗯,他年龄比你大吧。”苏白猜测,毕竟“老”一般都会称呼比自己经验多,比叫年长的人。
“噗嗤,才不是,我才是年龄大的那人,烬哥我都二十多了。我叫他老陆,都是因为从认识他起,他就一直摆着张看淡世间的脸。”时烬脸都笑麻了,但挨不着他开心,“老陆,你也有今天,老家伙。”苏白都认为他看着年轻。
“哦,那他具体多少岁了?”好家伙,她还一直不停地喊着槿哥哥,不会是槿弟弟吧。
“没比你大多少,快十八吧,记得过些时日就是他生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陆沉烬不出声,但耳朵不会闲着。
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简单自然,无需过多的言语,少年们总会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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