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好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皱眉询问道。 “好姐,最近这两个星期总有人闹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每天都搞一出,已经影响到我们正常经营了。”王虎递上了最近几天的酒吧事务记录。 江好边翻看边问道,“有查出是谁的人吗?” “查到了,我们的对家,对面街上的另一个酒吧,之前他们就经常给我们搞小动作,被我们教训消停了没一两个月,又开始了。” 江好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之前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把闹事的人扣下打一顿,警告一番就丢到警察门口。” “就这?” 如此温柔不像是我们日常的做法啊。 “小姐,我们是法制社会,不要老是打打杀杀的。” 江好:? “主要是现在上面管的严,我们在警局面前也不好一直露面,这种也不算是大事,能私底下解决就不好让他们出面了。”王虎见江好不解,解释道。 “这样啊。”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也去闹事好了,这样,你叫上几个人,我们现在就去闹一通。” 最近江好多的肌肉又长了不少,有了金钱的滋养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瘦弱,头发枯黄的江好了。 “这……”王虎犹豫着,似是不认同江好的做法。 “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还畏畏缩缩的,不像样子。” 王虎本也不是怕事的人,这么一激,倒也被说动了。 “行,走!” 十几个人分好几批到了王虎口中所说的酒吧,上豪酒吧。 江好穿着大胆,浓妆艳抹,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好几个人上来搭讪。 江好微笑着拒绝,走到吧台要了杯最烈的酒一饮而尽。 “小姐,一个人喝酒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啊?”来人是B城某高官的儿子,是这酒吧的常客。 王虎就坐在江好的身边,瞥了他一眼,出言不逊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她说话,自己撒泡尿照照。” 对面的人瞬间被点炸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想不想活了?” 这时江好出来打圆场,“别生气嘛,都是朋友,我这兄弟不懂事,你别放心上,来我们一起喝。” 这时和这位高官儿子一起来的人几个二代也一起凑过来,眼神黏腻地盯着江好看。 看时机差不多了,江好一杯酒泼到他脸上,“我呸,你敢摸老子。” 江好抬手就是两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但这小插曲在嘈杂的酒吧是司空见惯的,谁也没当一回事。 只有和高官儿子来的几个人愤怒地上前,要揪着江好,之前在酒吧安排的人现在派上用场了,加入了战斗。 “人家小姐都说了不愿意,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就是,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显摆。” “看不下去了,让漂亮的小姐的小姐受惊了。” 小事慢慢演变成大事,而且在他们动手之前都会喊一句缘由,致使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事情闹得差不多了,江好就准备离开了,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小姐,看你好半天了,来喝一杯吗?” 江好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对面的人又开口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哦!” 江好眨着无辜的大眼,一脸茫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 “你放心,只是想和美女交个朋友而已,不知道能不能赏个脸呢!” 见躲不过,江好只好跟他走进卡座,卡座在一个偏僻的位置,避免了外来人的打扰,又能看清酒吧全场。 江好刚一落座就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 她顺着视线望过去,等看清对面的人,她心下一惊,完了完了,楚良问她去不去酒吧,说不去,回家之后又跑来这里,楚良不会误会吧? 江好低着头不敢说话,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偏偏有不长眼的。 “刚才在外面碰见这位妹妹,喝酒可厉害了,又是个大美女,带进来和大家认识认识。” 陆从白这才看到江好,“这不是江小姐吗?刚才还问楚少你怎么没来,原来早来了啊,刚才没找到卡座吧?” 被提到的江好无法当做听不见,漏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大家好啊,我是江好。” “原来是陆少的朋友啊,巧了不是。” 陆从白赶紧使眼色,“江小姐和楚少是老熟人了,坐那么偏干嘛,过来坐这里。” 众人发现楚良的眼神一直在江好身上,这可是罕见的奇观啊,从来没见过楚少会多看哪个女人一眼。 在场的哪一个人不是人精,开始主动给江好调位置,最后江好成功地被安排到了楚良的身边位置。 楚良的另一边坐的是陆从白,而陆从白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挨着陆从白很近。 江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的事!!! 现在她想立刻拿起手机和李静怡分享自己的最新发现,就连游戏轮到她了都没发现。 “江小姐,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选一个吧!” 众人的起哄声很高,江好只好选了个真心话,反正在她看来,真不真心的她无所谓,她这张嘴说出什么就是什么,最终解释权归她所有。 “那从这里抽出一张卡牌,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江好伸手抽了一张,“说一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江好看到就读了出来。 楚良的神色有些动容,握住酒杯的手慢慢收紧。 江好突然想到身旁的楚良,微笑着开口,“我喜欢温柔爱笑的人,沉稳且尊重女人的人,最重要是不抽烟!” 现场冷了三秒钟,这在场的哪个男人不抽烟? 而且这形容和楚少一点边都不沾啊,甚至像是故意往反了说。 只冷场了三秒,很快又恢复了热闹,“江小姐真心话说完了,我们继续游戏啊,来,牌发到谁了。” 江好笑着加入的他们,没再看楚良的脸色,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