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年岁_不渡寒塘【完结】

第158页

“有唱过的。”滕遇却说,“以前唱过一首,当年世运会的主题曲,《燃烧》。”说完,还哼唱了一句。 关芷闲惊讶:“是吗?那是我孤陋寡闻了。” 温祈年瞥了一眼滕遇:“您别听她说,那是大合唱,我就唱了一句。”也亏得这家伙记性好。 滕遇嘟囔:“反正就是你唱的歌。” 关芷闲:“哈哈哈,说的对,唱一句也是唱。” 温祈年无奈摇头。 “不愧是年年的忠实粉丝啊。”关芷闲打趣滕遇,“世运会都是八年前了,唱了一句你记到现在。” 滕遇这下倒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头腼腆地笑着。 在录音师的指导下,两人又练了一小时,这才离开回了酒店。 第108章 双虹剧情 一年后,闻家老夫人七十大寿将近,闻明月得皇帝准许从军中返家,在街头与回娘家省亲的云遥相遇。 得知是贤妃娘娘车驾,闻明月愣怔片刻,立即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末将参见贤妃娘娘!” 云遥掀开窗帘探出头,脖颈四周一圈暖绒绒的白狐毛更衬得她冰肌雪肤。她看向闻明月露出得体的笑容,明知故问道:“原来是闻将军,这么巧。闻将军此次回京有何贵干?” 闻明月低头回道:“回娘娘,是为给祖母祝寿。” 云遥:“哦,还有呢?” 闻明月抬了抬眼,又低下头:“并无别的事。” “……那闻将军可真是孝顺。” 云遥放下帘子,坐在车里吩咐道:“我们走。” 闻明月驻足原地看着她的车驾离开,许久才上了马往家赶去。 云府。 和爹娘用完午膳的云遥独自一人在后院的桃花树下饮茶,忽而听闻隔壁将军府传来练武时的衣袂破空声。 “你,过来。”她朝随侍的护卫招手。 护卫步伐稳健地朝她走来,抱拳行礼:“娘娘。” “会听声辨位吗?” “……会。” “扔东西的准头怎么样?” “回娘娘,还……还行。” “给你个任务。听见隔壁的声音了吗?” 护卫仔细一听,点点头。 云遥将一碟小金桔推给他:“用这个砸。” “啊,这……” “往出声的地方砸。砸到人有赏。” 护卫表情惊吓:“娘娘,隔壁……隔壁是将军府……” “我知道,不是将军府我还不砸呢。” 护卫神色犹豫。 云遥饮了口茶,淡淡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快些,砸坏了我负责。” 护卫一咬牙,拿过碟子站在高墙下,听了听声音,持起一颗金桔就往那边扔。 “什么人?!” 听见隔壁传来的呼喝声,云遥嘴唇勾了勾,对护卫道:“没让你停下。” 护卫一不做二不休,一个接一个地往那边扔。 不出片刻,墙头上飞身上来一个人,她指缝间夹满了小金桔,不是闻明月是谁? 闻明月看见树下正笑看着自己的云遥,有些惊愕,忙扔下金桔抱拳行礼:“参见娘娘!” 云遥挑眉:“参见还站那么高?” 闻明月闻言连忙跃下高墙,再次抱拳躬身:“末将参见娘娘,方才失礼,还望娘娘恕罪。” 云遥嘴边一抹得逞的笑意:“闻将军,你可知私闯我云府,该当何罪?” 闻明月一愣:“可……可是,娘娘,是您让我……” 云遥下巴轻抬:“我让你翻墙了?” 闻明月:“……” 云遥:“正门不走,翻墙而入,不是私闯是什么?” 闻明月忙单膝跪地:“……娘娘恕罪!” 云遥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挥手让随侍的几人退去。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来。” 闻明月缓缓抬头。 “想让我恕罪,可以。我有两个条件。” “娘娘请讲。” “第一,不许再叫我娘娘。” 闻明月一愣:“娘……” 云遥立刻道:“叫娘更不行!” 闻明月:“……” …… 演到这里滕遇突然笑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场戏本就属于轻松欢乐的,周围演员和工作人员从前面开始就憋着笑,这下直接笑作一团,温祈年也不禁笑了起来。 “妈妈,小遇阿姨为什么要叫娘?”卓盛光拉着卓锦辞问道。 “你问她啊。”卓锦辞笑说。 “娘可不兴叫。”苏颜打趣道,“差辈儿了。” 关芷闲笑着说:“这段到时候剪出来作为花絮。” 卓锦辞塞了一颗金桔进嘴里,嚼吧嚼吧说道:“这里闻明月就该乖乖地被砸,砸坏最好。” 苏颜不解:“为什么?” 卓锦辞:“没听云遥说嘛,砸坏了她会对你负责啊。” 众人忍俊不禁。 关芷闲笑说:“编剧还得是卓总来当。” 调整过后,滕遇和温祈年重新进入状态。 看着对方窘迫得脸色泛红的模样,云遥心情大好:“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 闻明月不作声。 “记住没有?” “……是。” “叫一声来听听。” “……” 云遥转头就走,假意喊道:“来人!来人呐!把这个私闯云府的小贼……” 闻明月急声道:“云姐姐!” 云遥眼里闪过笑意,挥退前来的护卫,转头看向她,笑吟吟道:“我没听清楚,再叫一遍。” “……云姐姐。” “大点儿声。” 闻明月被调戏得实在不好意思了,讨饶道:“云姐姐,你别逗我了。” “终于不张口‘末将’闭口‘末将’的了,听着舒服多了。”云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起来啊你,跪着有瘾啊?” 闻明月听话地站了起来。 云遥:“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闻明月:*“三天,给祖母过完寿就走。” 云遥眯了眯眼:“多少天?” 上回她回来,自己不过是为着赌气,想晾她几天,谁知再想找人时人已经返程回了边关。这次竟然又只待三天? 闻明月吞咽了一下:“三……” 见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危险,闻明月不得不改了口:“……五……七天!不能再多了!” 云遥:“七天后正好是上元节?过完节再走行吗?” 见闻明月有些犹豫,云遥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伤感:“我们好久没一起看花灯了。” 闻明月目光闪了闪,垂眸:“好。” 云遥笑了:“乖。” 她转头打量着光秃秃的桃树,目光落在树下某处:“还记得这下面有什么吗?” 闻明月轻声答道:“记得。”她怎会不记得? “那坛酒,我们说好十年后一起饮用,到今年正好第十个年头。”云遥笑了笑,“今日倒是个好日子。” 她让人拿来了小铲子,欲亲自挖出酒坛,闻明月接过她手中小铲:“云姐姐,我来吧。” 待到酒坛被挖出,闻明月扫去坛身上的泥土,将酒坛放在了石桌上。 “我打开了?”闻明月看向云遥。 云遥点头:“开。” 封头打开,二人一同凑近想嗅坛中酒香,不曾想却撞在了一块,云遥的鼻子撞到了闻明月的额头上。 “啊……”云遥捂着鼻子,只觉鼻子又酸又痛。 “云姐姐!对不起,你……你没事吧?”闻明月忙捧起她的脸关切道,“我看看。” 云遥泪眼朦胧地仰头看向她:“出血了吗?” “没……不过红了。”闻明月抚着她红红的鼻头,轻声道。 云遥擦了擦疼出的泪花,没好气地锤了她一下:“你头怎么那么硬啊!” 闻明月:“……对不起。” 云遥噗嗤一笑:“好了好了,我没事。快来尝尝这酒。” 酒香早已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闻明月给云遥和自己各倒了浅浅一碗。 云遥端起酒碗,深深嗅了一下:“好香啊。” 浅酌一口,凉凉的酒液带着酒香入喉,云遥赞许地点点头,见闻明月也喝了一口,笑问:“香不香?” 闻明月咽下酒液,点头:“嗯。很香。” 云遥端起小碗,笑说:“干杯。” 闻明月和她碰了一下碗,二人一起将酒饮下。 云遥拿起酒坛想要再倒酒,闻明月接过道:“我来。” 二人边饮酒,边聊起了儿时的趣事,不知不觉四五碗下肚。 云遥还欲再喝,闻明月按住了她的手:“浅尝辄止,不可多饮。” “没事,不会喝醉的。”云遥笑说。 闻明月看着她已有些泛红的眼尾,并不放手,摇头道:“还是别喝了。” 云遥索性自己去拿酒坛倒酒,谁知闻明月又按住了酒坛:“不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