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南巫使者大人挑起来的怎么就成了我顾左右而言他?嗯。” 南宫盈灵高傲的望向南巫使团。 “使者大人可知你站的是哪国土地?” “大梁。我……” “那使者可知南巫几时递的国书?南巫使团又是什么时候进的京都?” “南宫郡主我……” “再者,你南巫三皇女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死在那里?” “南宫郡主你不要狡辩!三皇女就是你杀的。” “放肆!” 南宫盈灵打开南巫使者指着她的手指。冷下脸。 “使者大人这里是大梁,我南宫盈灵是大梁的子民,是大梁的郡主。” “你说我杀了你们三皇女证据呢?” 南宫盈灵收起磅礴气势,嘲弄的说,“使者大人与其在这里指着我,还不如回去好好教教你们皇女礼仪,莫要随意偷摸出入我大梁,不小心死了还要来问责大梁。插手大梁政事,这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哑然无声。 明面上,它国贵戚来往大梁确实需要提前知会。一则是方便大梁监视二也是顺便保护他们安危,以免影响两国邦交。 当然,明面上只是明面上。谁乐意在外行走被人监视,万一要做些什么不合适的事呢? 南巫使团涨红着脸,却也无法从这上面反驳南宫盈灵。 “我南巫三皇女仰慕大梁故而提前出发想要领略一番大梁风气,就算有不妥也不至于赔上一条命。” “哦,即然使者大人也认是你们南巫三皇女先不守规矩才,那么她死又何大梁有什么关系?大梁仁义,愿意为了南巫和大梁的友好往来专门查询此事。使者大人仗着大梁的仁义上岗上线,是否有点过分。” 大梁一些看热闹的大臣悄悄掩面偷笑。 南宫盈灵这是指着南巫人的脸骂他们不要脸。 古往今来死在他国的皇子皇女不在少数。 南巫三皇女也是赶巧了,她的死恰好和南巫使团来梁没差几天,才会现在这样闹个不停。 “难道在南宫郡主眼里我们三皇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们大梁连个凶手都不给?就算死的是个庶民也没这个道理。” 普通人死了,也会报官求公道。怎么南巫三皇女死了,就在南宫盈灵轻描谈写中成了活该。 “使者可真会倒打一耙。从使者大人提起大梁就专门让人查案。只是好像南巫好像不相信我大梁的证据,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南巫使者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怒瞪着南宫盈灵。 相信大梁的证据,他们是疯了吗? “咳咳” 梁帝轻轻嗓,轻言说,“灵丫头,南巫使者对王七的这份证据有些异议。就算是承天府办案也没有说不让别人申诉的道理。既然使团们提出来,朕也不能当没听见,让他们以为大梁不讲理。灵丫头你说是不是?” 南巫那群人被南宫盈灵带到沟里,梁帝不得不出言给来回来。 要不然大家摆这么大一个局,还没开头就被南宫盈灵带偏了,接下来的戏怎么接。 “听凭陛下吩咐。” 南宫盈灵唇角带着几分冷淡的笑,眼底是没人知道的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