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 商量完的海涅、马丁二人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回来。 “按你刚刚说的办,我去当鱼饵,你们负责收割,如何?” 听完陈墨的答案,海涅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果然! 最终的恶人还是他们来当,眼前这位异乡人甚至连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一件专属道具换他们出手,足够了。 “好!” “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马丁问道。 “现在,不用等。”陈墨回答道,他还不知道密修会何时会进行仪式,所以整件事宜早不宜迟! 马丁与海涅对视一眼,随后二人点点头,应了下来。 见他们上船,陈墨也不含糊,直接将红石法杖道具牌丢给了对方。 “放我这?”马丁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不过她得跟在我身边。”陈墨指着海涅说道。 只要对方在他身边,那相信以这两人的关系,男的应该不会携款潜逃。 “好!”海涅答应的非常干脆,而她也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要求。 三人花了近半个小时,敲定了整个行动的具体内容。 随后摘去兜帽的陈墨、遮住面容的海涅率先出了屋子。 紧接着,马丁也悄悄地跟在了二人身后。 在异域他乡,顶着一张不受欢迎的东方人面孔,陈墨很快就在约克郡小镇引发了一阵骚动。 也就他们离开后的五分钟内,第一个人找上了门! 一位身材魁梧、留着浓密大胡子的中年男子。 此人欲盖弥彰地跟在陈墨二人身后,似乎在摸他的虚实,当然也有可能跟人手不足有关! 很快,又有两位职业者从隐秘的角落走了出来,他们看了眼那位大胡子,随后毫不客气地走到陈墨面前,冷哼道: “小子,不想死的话,兜里的卡牌交出来,待会完成任务的奖励也交出来!” 科林斯·伯明翰作为灾厄教会的最底层的4级红衣,可谓是花了大价钱才调任到了约克郡小镇。 作为一处1级场景,这里常年会有职业者前来完成任务。 而他们干的,则是想尽一切办法敲诈、抢夺异乡人的卡牌! 至于同为真实界的职业者,他们则不会这么干! 一来同处一个世界,有着相似的面孔;二来这些职业者背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也不想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大人物。 而像陈墨这样的异乡人就没这方面的顾虑了,杀了也就杀了,那边的势力再强大,也管不了这边的人! “你是?” 陈墨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 到现在为止,才只有3个人上钩,看样子还分属于两股势力,现在就动手还不是时候。 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才是最好的办法! “灾厄教会!”科林斯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在他眼里,这位异乡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他呢?” 陈墨指着身后大胡子,问道。 很快蒂芬·亨德利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不甘示弱地说道:“他是我们血蔷薇先盯上的人!” “咳咳!”海涅忽然咳嗽了两声,“你们不把我通灵组织放在眼里吗?” “你们?都是想帮我完成任务的吗?”陈墨一脸天真的表情,就像是没听到刚刚那男人的威胁一般。 此刻,他表现的就像是一位天真无知到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后面跟上来的三个人也都深信不疑地这么认为着! “通灵组织算个屁!老子七大教会!”科林斯面露不屑的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别听他们的,跟我走,我保证带你完成任务。”大胡子男蒂芬开口道。 “你!” “按规矩办。”海涅语气冰冷地说道。 “规矩?你居然跟老子讲规矩!真当我们灾厄教会是好欺负的?”科林斯面目可憎起来。 “哼?是吗?那你动手试试看?”海涅依旧扮演着她的角色。 她的目的很明确,尽可能的拖住这些人!让更多组织的成员前来,随后一网打尽! “我到底该听谁的啊?”陈墨做出一副纠结的模样,随后口中喃喃自语道,“要不谁帮我完成任务,我把两张道具牌中的一张给他,怎么样?” 道具牌? 两张? 此言一出,无论是科林斯,还是蒂芬,抑或是灾厄教会的另外一人,心里皆是一惊! “小子,你说你的奖励是两张道具牌?” “对呀,怎么了?”陈墨依旧天真无邪的模样。 “跟我走吧!我们灾厄教会一定帮你完成任务。” 然而,他们话刚说完,陈墨指着远处而来的一人,道:“可是好像又有人来了呢?我到底该听谁的呢?” “按照规矩,他是我先找上的人,所以得跟我走!”海涅不遗余力地扮演着,生怕这水还不够混。 当然,这也是他们三人刚刚商量出的结果。 很快,一名打扮的异常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并不是很宽敞的镇上小道,一时间挤满了人。 “哎呀,居然有异乡人呢?” “小子,奖励的事……” “这位姐姐也想要两张道具牌中的一张吗?”陈墨没等科林斯出言警告,直接透了自己的老底。 这让这位灾厄教会的人顿时气急。 不过他也没办法,这女人他认识! 隶属于同为七大教会之一的原初教会,论实力,也是少有不多的2级职业者! “哦?你的奖励是两件道具牌?”温娜脸上挂着笑容,开口道。 陈墨眨着大眼睛,认真地说道:“是的,不过我只能给你们一张,我自己得留一张。” “他归我了,你们没意见吧?” 要是换做以往,温娜开口,这些人也就会做个顺水人情,算了也就算了,两三张技能牌的事。 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 那可是两张道具牌! 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那可不行,我们得讲究个先来后到,规矩就事规矩!”蒂芬第一个不同意。 “呵呵,是吗?”温娜眼睛一眯,连语调也变得低沉起来。 “那里好像又来了三个呢。”陈墨指着远处的另一位职业者,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那我究竟该听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