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内,陈墨、穆宪成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在他们脚边是一具已然流干了鲜血的尸体。 送走了任萱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陈墨起身,走到桌子旁,从兜里拿出刚刚符方弈身上搜刮来的12张卡牌,平铺在了桌上。 “用掉一张【清净术】,一共12张,挑吧。” 成为职业者后,陈墨深知这些卡牌的重要性,换做以往,他根本不可能拿出与人分享。 但自私归自私,承诺必须践行。 既然答应了对方平分,那必然不能在这种小事上食言。 穆宪成微笑着走到桌前,刚准备去挑卡牌,忽然心念一动。 下一刻,他脸色一变,低沉道:“我要进入通灵空间了!” 说罢,他走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灰雾升腾,眨眼工夫,穆宪成的意识便处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队长!” 通灵空间内,除他之外就只坐着一男一女。 “怎们样?找到他了吗?” “队长,那小子就跟个滑泥鳅一样,我怎么找就是碰不上他!” “是吗?” 徐福的这句反问,让穆宪成心里咯噔一下。 好在这里本就是意识存在的通灵空间,倒也不用害怕对方会看出来。 “那小子的预知能力还真是强!” “我们准备离开23号卫星城了,你就先待在那,直到找到他为止!这边,我会让晴儿每周与你联系两次,有情况再与我们汇报。” 徐福不紧不慢地交代道。 “老大你要去哪?” “那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你走之后,噩梦小队怎么办?”穆宪成追问道,比起徐福离开,他更担心自己的那些队友! “暂时由白芷柔负责,好了,等你办完事可以回一趟23号卫星城。” 徐福说完,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程雨晴非常有默契的取消了通灵。 灰雾散去,意识重新进入体内。 徐福、程雨晴坐在一间古朴的屋子内,在他们身前,是一张桐木色的八仙桌,桌上点着两根蜡烛。 此刻,烛光明灭不定,似乎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白芷柔坐在二人正对面。 她刚刚收起了随身携带的水晶球,脸上表情很复杂,希冀中又带有一丝愤懑。 徐福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他看向一旁的古典画中走出的女子,开口道:“怎么样?刚刚他说话时有没有异常情绪波动?” 程雨晴微微颔首、低眉。 “看来你说的没错,穆宪成应该已经与他混在一起了。” 得到肯定答案后,徐福看向白芷柔。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再派人去?” “不不不!难得有人能接近他,怎么能再打草惊蛇呢?”徐福的表情,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成功了?那什么时候解决他?”白芷柔语气有些焦急。 “对!不过接下来,我得离开一趟,时间不定,有事程雨晴会通过通灵空间与你联系。在那之前,你只需继续待在卫星城即可。” “是去找他吗?” “那就不是你该管的了!”徐福语气变得生硬,显然有些不悦,“好了,你回去吧。” 白芷柔依旧表情复杂的站起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待她走后,一直不说话的程雨晴终于开口了。 “所以说,穆宪成还是背叛了?” “背叛?哦。这不能算背叛吧?或许说,外面的那帮人从未真正的臣服于我。” 言语中,竟能从这位强者口中听出些许自嘲来。 “不都是你吗?哎。”程雨晴叹口气,“他们还是不懂啊。” “不懂就不懂了。” “穆宪成你准备怎么处置?” “处置?为什么要处置?先由他去吧。”徐福起身,抖了抖衣衫,道,“走吧!” …… 穆宪成一个激灵,坐在椅子上的他浑身一颤,紧接着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陈墨开口问道。 “徐福准备离开了!” “来这?” 说着,陈墨习惯性地摸出在他兜里安家的变异白兔。 然而,它的死状却并没有变化。 “不知道。不过我感觉他可能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感觉出来的?”陈墨目光收回,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穆宪成摇摇头:“不清楚,这人一直都是神神叨叨的,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陈墨低下头,思索了片刻。 随后恍然道:“占星术士!” “占星术…你是说?” “对!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不可不察!”陈墨表情变得凝重。 若真是如此的话,他所做的事怕是很难逃脱白芷柔的占卜! 穆宪成额头上的汗更密了! 他感受到了一丝恐惧,迫切的想要离开此地! “我们快离开吧!” “不用。”陈墨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 “那现在该怎么办?” “等她回来再说。” …… 新人任务本就简单,正如当初安妮威廉所说,哪怕完不成最多也就是清除记忆,重新回到真实界! 沉寂的屋子里,二人开始了分配卡牌。 经历过方才之事的穆宪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挑卡牌也只是随便拿了一张场景牌、一张道具牌、两张技能牌了事。 其余一股脑的送给了陈墨。 两个小时,这对穆宪成来说感觉像是煎熬。 终于,二人面前亮起一道白光。 下一刻,两位一模一样的少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成功了?”陈墨对此并不意外。 以眼前这位少女的心性与才情,要说她都完成不了新人任务,那也没几个能完成了! “嗯。”两个任萱同时微微点头。 “控偶师?” 眼前的一幕,陈墨最先想到的还是雪莉那样的职业者!再加上自己送她的那张牌,十有八九,对方就职成了【控偶师】! “对。” 任萱难掩心中激动。 “这张职业牌给你吗?” 她走到陈墨什么,将系统给他的随机职业牌递了过去。 “臆想者?” “嗯,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做控偶师,它似乎也更适合我!”任萱认认真真的点点头。 陈墨思索片刻。 臆想者虽强,但与控偶师相比,好像确实后者更适合任萱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