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四章血脉相杀 随着一声叫喊卓冰从噩梦中醒来,衬衣全都汗湿了,面夹上也一滴接一滴的掉落。 卓冰做恶梦了? 惊醒了白衣侠士来到了卓冰身边蹲着,抹去面额上的汗珠整个人精神不佳。 半晌才说出话来,没事。勉强的挤兑出一个笑颜,给白衣侠士看。 做什么梦了? 不太记得! 没事,只是梦而已! 嗯!卓冰嗯了一声,一个人蜷着,那个梦太诡异了,实在可怕,到现在我的心还砰然悸动! 白衣侠士找到方意问着卓冰有上过战场与那些人交过手吗? 有,刚到边关的第一天,城池被围困,我们都去了;那时候卓冰与一个少年将军对了一战,不是对手,被人打伤。 少年将军! 很年轻,约莫看着也就十七八的样子! 这是什么时辰了?天怎么还没亮?要不我直接送你们离开这里? 我知晓你很厉害,你能帮得了我一辈子吗! 呵呵好吧,我大言不惭了。 恍然间白衣侠士感觉自己可能做的有点多了,在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前,似乎自己才应该是被保护的对象。 不知道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卓冰陷入了自己的识海,边关的城池外,烽烟起,马嘶鸣,刀光剑影,血染沙城,乌压压的天沉得让人难以喘息;而在百米之外一个身着铠甲,执着一柄长枪骑着高头骏马。 看不见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喜怒;那人勒马朝着他飞奔而来。卓冰拔出佩剑,横扫,剑气灼灼,马横越过卓冰的头顶飞越了十米而勒马回身。 卓冰拔刀横刀,削掉了白衣侠士的面纱;锋利无比,切口整齐。 卓冰这是怎么啦?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示弱,其实我也会,可是我就偏偏不喜欢装着示弱,真的伤了的时候就真的弱了! 卓冰一招一式都是致命的攻击,还带着防御,好像与谁正在殊死搏斗;白衣侠士伸出手拽着方意一起进入了卓冰的识海。 这里……! 方意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来到了边关城池前的战场上;卓冰单枪匹马的血战骑着骏马的将军。 然少年将军在自己的房间手执方天画戟,来回,一招一式的杀气腾腾;整个房间都被他折腾着伤痕累累。破门而出,一枪劈下,地面遗留下深深的痕迹!无论白翊如何唤,将军就是听不见;反而朝着他来了一记回马枪。幸得卓绯凡挡下,救了一命。 卓天将军这是怎么了? 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卓绯凡跃上前,一把钳住,奈何他也被吸入了识海,识海三股竟然产生了交织汇聚成一点。 这里……?卓天的识海!? 你要帮她吗? 那个空间我们好像进不去! 三点会一线,可以给卓冰的识海注入力量。 白衣侠士其实都看在眼里,可是不帮卓冰她必死无疑呀!少年将军长枪一挑,卓冰的武器飞到了十米之外深深的扎进了地里,眼看着那把长枪的枪刃朝着自己挑来;闭上眼睛,受死。突然卓冰整个人浑身发热,双手凝聚化刀,挡下了将军的攻击;身轻如燕,一点地就飞了起来。一掌竟能定乾坤,将军整个人从马上飞了出去,摔到在地;卓冰抬眼自己竟然站在了马匹的背上驰骋! 难道是白衣侠士在帮我!? 是的,没错!卓冰乘势追击,与少年将军打得是难分难解;卓绯凡不知道那群将士里谁才是他的亲身骨肉,这个人他必须帮。挑刀,掌中胸膛,卓冰飞身扑在地上,脸颊与地面亲密接触,沾染着泥土混合的血渍。噗……卓冰口出腥血,消失在了战场上,白衣侠士与方意也退了出来;卓冰身子一软到在了方意的手肘上。 怎么一回事!? 他们打赢了,卓冰输了,就这么简单,想不到卓绯凡在那边! 凤都与魔族联手了吗! 不是很明显吗? 卓冰怎么样了? 识海里受伤,不可能那么容易醒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卓绯凡是怎么进入他们之间的识海的?而他们之间又是怎么样让识海共同的? 方意看着白衣侠士,心中顿时不安! 在战场上只怕早已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否则他们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么可能自我回归识海,还深陷识海之战,不死不休! 白衣侠士的话让方意惊恐不已,他自己倒是无所谓。 突然间觉得这场被挑起的战端的结局到底是什么! 有没有办法救她!? 有,进入识海,给她注入真元,切断他们之间的链接点!我去吧! 不! 白衣侠士没想到方意竟然这么快的断然拒绝,没所谓。方意把着白衣侠士的手,那只手竟然在颤抖,虽然看不出来,手心沁凉。 怎么了? 你留下保护着其他人平安的离开! 方意……我知道了,我会保护他们的,等着你回来! 双眸的凝视,万言千语都化作了那一抹淡然的笑容。 送我进去吧! 方将军…… 方意万事小心! 有你在,我放心。 玉石俱焚,两败俱伤,一损俱损;虽然少年将军伤得没有那么重,醒来的时候元气大伤。睁开眼,导气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为什么要伤她!? 真是不知好歹! 卓绯凡气急败坏的走了,仇燃随着。他也很是疑惑,这种阵法真是奇了怪! 我不吃,拿走! 女子扯着嗓门喊着,几日下来真是滴水未尽,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冒金星;那些下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每日三餐送到,就撤退。 女子饿得体虚乏力,看着桌上的食物直咽口水;没力气怎么都逃不掉!于是撑着虚弱的身体晃悠的坐在桌边,冒着虚汗,已经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好歹我也是修行者,怎么饿了这么些天都承受不起。女子起筷,最终狠下心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直到吃撑,再也吃不下一丁点,才满意的搁下筷子,打了一个饱嗝。吃饱了就得睡饱,养足精神;女人一步步的挺着吃撑的肚子躺上床。真的是吃撑了,动不了了,肚子难受。 不知道哥哥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被带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吧!?死李夣,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让你撑死;哎呦我的肚子。你傻不傻啊,吃那么多,又不是猪。 女子有点欲哭无泪呀!吃饱了,睡意慢慢的漫了上来,眼皮子打起了驾,这么多天都没认真的睡过一顿饱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有人嗖的从屋顶跳了进来,掩着嘴好笑着,坐在床榻边看着躺着的人;真是个笨蛋。不过现在本将军可不能带你走,还有事需要解决。 女子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迷蒙之间她总感觉有个人坐在身边瞧着她许久;做梦吧!桌子被收拾得干净,重新备下了差点瓜果和鲜花。 女子下床,嗅到一股子酸臭的味道,哪里来的?是啊,自己已经好些天没有洗澡了,便嚷嚷开:我要洗澡,快点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