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怀旧，我让乐坛倒退二十年

第16章 强悍的吸金能力

　　“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 　　“你和我来到小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 　　“随着小河淌” 　　江澈微微闭眼，手指在琴键之间来回按动，身体随着琴声轻轻晃着。 　　在那个时候，有很多这样的分别。 　　因为他们回城是有指标的，而且很难带着配偶回城，所以就只能一个人先行回去，在城里安顿好了才有可能去接对方。 　　然而那个时候信息阻塞，交通不便，一来一往都有着巨大阻碍。 　　于是很多人在回城后，就因为各种现实因素和乡下的姑娘断了联系。 　　直到多年后的某次回想，他们在回头细数以往走过的路的时候，才又想起在曾经的路上，有这么一个叫做小芳的姑娘。 　　当然，这是在往好的方面说。 　　坏的方面，则是有些人回城，不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分手，而是抛妻弃子。 　　这些人在回到城市后，转头就开始组建新的家庭，直接抛弃了农村的妻儿。 　　所以《小芳》这首歌在当年火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也被不少人所诟病。 　　一些声音说这首歌是鳄鱼的眼泪，是一个知识分子在一个陌生的天地，为了满足心理和生理上的空虚，做出始乱终弃的事后，又回过头来对当年犯下的缺德事，感到亏欠、反省。 　　甚至有人直接称呼这首歌是知识分子玩弄女孩感情之后，写的流氓歌。 　　可谓是褒贬不一。 　　从这些评价就可以看出来，《小芳》这首歌深切反应了那个年代，那个社会的真情实感。 　　此时此刻，听着江澈的演唱，有人觉得自己是小芳，有人觉得自己是和小芳告别的知识分子。 　　而作为演唱者的江澈，在歌曲即将进入副歌的桥段前，他加重了弹奏电子琴的力度。 　　陡然激昂起来的伴奏，让直播间不少网友感到诧异。 　　可就在这时，江澈却又停止弹奏，出现了将近两秒钟的空拍。 　　就当网友们感到疑惑的时候，江澈忽然放声歌唱，像是怒吼出来一般： 　　“谢谢你！给我的爱！” 　　“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 　　“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歌词看起来虽然简单，但江澈所演绎的情绪却很复杂。 　　对于那个叫做小芳的姑娘，他感到愧疚、惋惜、痛彻心扉。 　　对于那个时代，他怒斥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要让他和小芳分开。 　　直播间不少网友都有点被江澈给吼懵了。 　　“哥们儿，要不要这么用力唱啊！” 　　“看得出来，江澈应该很喜欢那个叫做小芳的姑娘。” 　　“怎么感觉这是有点悲伤的一首歌呢？像是小芳死了一样。” 　　“是啊，江澈这唱的，就像是知青回村里给小芳上坟，祭奠他俩死去的爱情一样。” 　　江澈自弹自唱的这个《小芳》版本，确实是要比原版《小芳》的情绪要来得沉重一些。 　　屏幕外。 　　一位结婚多年的雍容妇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电视投屏看江澈的直播。 　　而在妇人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尤其是当江澈唱到“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这段的时候，男人叹气的频率顿时高了起来。 　　注意到动静，妇人转过头来，没好气地说道： 　　“咋滴呀，你是想去看你的小芳了？” 　　“唉。”男人又叹了口气。 　　“你想死是不？”妇人表情狰狞起来。 　　“唉！”男人继续叹了口气。 　　妇女彻底坐不住了，起身指着卧室吼道： 　　“肘！去卧室拿结婚证，现在就去离婚！” 　　“好啊。”男人应一声，跟着站起身来。 　　妇人咬着牙，气冲冲奔向卧室。 　　男人紧随其后，顺便带上了门。 　　听到动静，妇人愣住了： 　　“你干嘛？” 　　“干啊！”男人笑着说道。 　　妇人双手叉腰，顿时乐了： 　　“不离婚？” 　　“为什么要离婚？”男人向前拥住了妇人，上下其手： 　　“你之前不是说老夫妻之间的生活要多一点情趣吗？我刚才的表演就很有情趣吧？” 　　妇人点点头：“嗯～有觉悟～那我待会儿也争取多点情趣，给你叫两声好听的～” 　　……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我善良的姑娘” 　　“多少次回头望” 　　“我站在小河旁” 　　高潮渐退，江澈放缓琴速，回归一开始的那段电子琴曲调。 　　他的歌声也变得轻柔而释然： 　　“村里有个姑娘她叫小芳” 　　“长得好看她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没有什么华丽的收尾，“长”字落下后，这首歌就结束了。 　　直播间有不少网友表示没听够。 　　“啊？这就结束了？” 　　“这首歌这么短的吗？” 　　“四分钟了还算短？” 　　“对于三分钟的来说确实是不短了。” 　　“黑的白的都能说成黄的。” 　　众多弹幕飘过，礼物也跟着飘了起来。 　　「婉婉柔」送出嘉年华！ 　　「婉婉柔」送出嘉年华！ 　　「笑看人生」送出嘉年华！ 　　「花开富贵」送出抖音1号！ 　　「AAA建材王总」送出抖音1号！ 　　让江澈感到惊喜的是，除了老熟人汤婉柔送出的两个嘉年华外，居然有一个新的大哥送出了嘉年华。 　　而且还有其他几个大哥送出了抖音1号。 　　推送卡的实力，真就是无需多言！ 　　看着这些送礼物的ID，江澈声情并茂、兴高采烈地说着漂亮话，尽可能地提供情绪价值。 　　此刻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来到3万+。 　　按照推送卡百分之三十的转化率，推送的效果在这个节点差不多是拉满了。 　　而江澈的系统积分也在以一个不错的速度跳动着。 　　【积分+1】 　　【积分+1】 　　…… 　　电脑屏幕前，杨露眼睛瞪大，嘴巴微张，表情一脸懵逼。 　　“不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给他刷礼物啊？不就是唱了一首歌而已吗？至于这样？” 　　“而且直播间的人数怎么就来到3万多人了？这首叫做《小芳》的歌曲真这么有魅力？” 　　杨露难以置信地说着。 　　江澈这会儿收到的礼物，都快超过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怪不得这小子之前对签约火山传媒提不起什么兴趣，原来他的吸金能力竟然如此强悍，只是靠个人直播就能自给自足，甚至还可以过得非常潇洒。 　　杨露挠了挠头，一时之间都找不出该怎么劝说江澈签约火山传媒的理由。 　　直到想了好一会儿，她才灵光乍现。 　　“小伙子，你也不想等到哪天没有灵感，写不出新歌后，就直播不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