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手中的长剑横转,向着胸前,长斥一声,一声高亢如龙的剑鸣忽的自他的手上的长剑突显而发。 天地在那时仿佛安静了下来,就像是君王临世一般,所有事与物都在那一刻蛰伏,只余那一声剑鸣响彻天地。 那十五位将领的身子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的方向向“苏青”这边袭杀而来。 他们个个双目血红,里面包裹着的是如火般的赤人杀意。 他们想要包围住“苏青”,如同困笼之兽般将他困至死。 他们周身皆是无人敢临近,凡是临近阻拦者,都被他们一刀杀死。 交错汇集,可谓是遮天蔽日。 他们手中的刀剑,寒芒在其手上的兵器流转,如黑夜中猛兽泛着幽光的冷眸。 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十五人,“苏青”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惧之色,默默的看着他们临近自己的身前。 直到,这十五人已至“苏青”的身前,他的嘴唇方才微微张起。 他说。 “剑来!” 那一声,声如旱雷,凭空炸响。 他手上的剑一阵剧烈的抖动,天地间的气息都在那一瞬间往剑上涌去。 在那一瞬间,“苏青”手中的那一把凡剑得到了天地气息的洗礼,瞬间得到了升华。 随即,只听一声破空之音响起,一道金黄色的金龙涌进“苏青”手中的剑。 那是一把剑。 但,如今这把凡剑已经不再平凡。 它... 已成神! 剑上开始涌出金光,一条金龙在其上盘旋。 在那如夜一般的漆黑,这一道金光捅破了夜的安宁。 “苏青”的脚步很平稳,他的布靴踏在沙场的泥沙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你们可曾知道,那位狗皇帝,如今还在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上享福,你们呢?如同走狗般给他打工。但...今天我苏青在,你们必败!” 这般说道,声线细微,却犹若敕令,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也同样落在了正在疾行的十五位将领身上,使得他们的脚步得以一顿。 “苏青”望着他们那一瞬间缓步下来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抹,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们微微喘息的时间,便是自己最好的突破之际! “记住了,此剑名为...殺命!” 声罢,他手中的那柄剑发出一声龙鸣。 只见金光在其剑上不断闪烁,他的周身在那一瞬间浮现出万千刀剑虚影。 “苏青”的身子在那时终于动了起来。 那时,十五位前行的身影被阻断,他们的瞳孔豁然放大,十五道骷髅幽骨在其身边环绕,若是细细看去,那每个骷髅幽骨里,尽然含有万千怨魂! 那成型的骷髅幽骨几乎覆盖了这所有人的退路。 他们如今在这骷髅幽骨之下,犹若瓮中之鳖,避无可避,只能先与自己身边环绕的骷髅幽骨缠斗。 首当其冲的那位将领,他手中的利刃在那时脱落,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缓缓向后扬起。 躲避不及,被“苏青”当即一剑斩去,了了生机。 “大唐,真的要亡了嘛?”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迷惘,一道炙热的鲜血自他的胸膛奔涌而出。 他倒下了。 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那倒地的身影却在那一瞬间消失无影,他身边的骷髅幽骨化出血盆大口,将其尸骸吞入腹内,消失无影。 半晌后... 突然那高层次的战争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往那聚集,结果...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重新回归对战,战的正畅快的难民群与皇军再一次停了下来。 他们再次木讷甚至呆滞的看着前方。 那里有一位少年手持长剑,周身骷髅幽骨环绕。 他肩膀拉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剑上淌着鲜血,殷红又刺眼,像是即将燃尽的火焰。 他的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五道身影。 在场的,对那些身影并不陌生。 那是天落尘底下的十五位能将。 那是整个大唐为数不多的高手啊! 现在呢... 就这么死了,安静躺着那里,除了溢出的鲜血,便再也没有了半分气息。 他们真的搞不懂... 世人都说眼前这个少年是一个连武道都没接触过。 但一个连武道都没接触的少年... 你大爷的,他把大唐一半的武道高手都杀净了。 世人怕是都在扯淡吧! 眼前的这位少年... 恐将来有大帝之资! “苏青”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瞥了瞥嘴,长剑归鞘,漫天剑意在那时散去。 而后,他又再想了想,再次抽出长剑,身影一晃,望向正在注视自己的各方势力,随后望向一个穿着皇军衣服的士卒。 这个脸庞刀削一般,须着浓密胡须的男子,口水吞咽,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年。 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变故竟然如此之大。 “苏青”的眼睛在那时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旁人看不透彻的光彩。 “纪大人,如今你是我们这最高长官....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联合起来先杀了他。”身旁一位披散着头发,样貌阴沉的男子凑了上来,在这位纪大人的耳畔轻声说道。 这位纪大人名为纪凡息,他只是个小小的千夫长,开是这些身为万夫长的副将们都死了,这里领头的好像确实就是他了。 他有些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变成领头了。 他听闻旁边这个男子言语,转头看向那名男子,却并不言语。 但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万把刀剑,想把身旁这个男子杀死了。 这不是明摆着害自己嘛! 一个没过多久便杀了自己的将军和万夫长。 自己冲上去不是送嘛! 这尊神还站在自己面前啊,他怎么敢乱讲话。 他眯着的眼缝中透出的寒光,直直的刺向旁边的阴冷男子。 阴冷男子也不知是否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纪凡息的眼神。 一位千夫长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白兔一般,唯唯诺诺的立在“苏青”身前,局促不安。 “要不我们...搞偷袭?!”阴冷男子咬了咬牙,硬声对一旁的纪凡息说道。 他认为自己面前这位千夫长肯定因为自己没有说明清楚,才引来此般眼神。 纪凡息内心防线在阴冷男子那一句话说出后,彻底崩溃。 这男子看来是真傻啊! 现在面前站的可是位神啊! 一位真正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