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阿娇独自承受着事业的低谷和失恋的痛苦。她辞去了工作,用自己的积蓄偿还了一部分赔偿,然后找了一个安静的小城,租了一间小屋,慢慢疗伤。 她不再看手机,不再关注外界的消息,每天只是看看书、散散步、做点简单的饭菜。小城的节奏很慢,风景很美,可她的心里始终是空落落的。夜深人静时,她会想起阿军,想起他的照顾,想起他的挽留,想起那些磕磕碰碰的时光,眼泪不知不觉就湿了枕头。 阿军回到南昌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可每当夜深人静,或者路过老福山立交桥下的樟树林,他都会想起阿娇,想起她的眼泪,想起她的拒绝,心里一阵一阵地疼。 他没有联系她,怕打扰她的疗伤,也怕自己再次陷入无法自拔的牵挂。他只是偶尔从共同朋友那里打听她的消息,得知她在小城过得平静,心里才稍微安心一些。 有一次,朋友说阿娇病了,发了高烧,没人照顾。阿军立刻买了高铁票,赶到那个小城,却只是在她的出租屋楼下站了一夜。他不敢敲门,怕她不想见他,怕再次揭开她的伤疤。天亮时,他留下了一些退烧药和吃的,悄悄离开了。 阿娇发现那些东西时,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是他来了,却没有追出去。她明白,他们之间,已经只剩下遥远的牵挂,再也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