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梅岭回来后,阿娇和阿军的关系更近了。他们常常在傍晚去赣江边散步,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江风吹拂着脸颊,带着淡淡的水汽。 阿军给她讲上饶的故事,讲三清山的奇松怪石,讲婺源的油菜花田,讲他小时候在田埂奔跑、小溪摸鱼的时光。他讲得绘声绘色,阿娇听得入迷,仿佛身临其境。 “等春天到了,我带你去上饶看油菜花。”阿军看着她,认真地说,“漫山遍野都是金黄,可好看了。” “好啊。”阿娇笑着答应,心里满是期待。 阿娇也给阿军讲南昌的故事,讲绳金塔的传说,讲瓦罐汤的做法,讲她小时候在老巷和小伙伴玩耍的趣事。阿军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 “原来南昌有这么多好玩的,”阿军笑,“以后你要带我一一逛遍。” “没问题。”阿娇点点头,心里甜甜的。 他们沿着赣江慢慢走,偶尔坐在江边石阶上,阿军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一起看夕阳沉入地平线,看江面波光渐渐变暗。 有一次,阿娇看着江面上的渔船,突然问:“阿军,你以后想留在南昌,还是回上饶?” 阿军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家里还有在读高中的妹妹,爸妈是农民,我想早点工作赚钱减轻负担。但南昌有你,我也舍不得离开。” 阿娇看着他眉宇间的忧愁,心疼地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阿军转头看她,眼里满是感动:“阿娇,有你真好。” 江风吹过,把他们的话语吹散在暮色里。那一刻,他们都希望,这样的黄昏能永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