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食成万元户穿书

第56章

“我看你是不想去。” 宋小果吐了吐舌头,埋头进宋渊怀里告状:“爹,你看,你平时不在家娘就这么凶。” 宋渊:“然后?” “你管管她呀!”宋小果恨铁不成钢,“我可是你最疼的小孩了,我陪你睡了好多天呢,你就管管娘,让她不要让我减肥,不要限制我的零食,不要……” 小孩嘴巴突突突提了一大堆要求,柳暄红斜了他一眼:“然后就让你变成一个大胖子。” 宋小果:“……” 小孩看了看冷笑的娘,又看看一声不吭的爹,松开了抱着亲爹腰腹的小手。 他爹一点都不像高叔叔一般,在高婶子面前有威严,治得住爱人打孩子。 白费了他这段时间讨好他了。 小孩气鼓鼓地要上楼。 柳暄红提醒:“写作业了吗你就上去玩儿。” 宋小果:“……” 哼,他娘眼神咋那么尖呢。 孩子们写作业,柳暄红就煮饭,宋渊跟在一旁烧火。 往常宋渊这活儿是宋秋干的,不过同样是烧火,宋秋在一旁添柴她全程无视,可是这宋渊。 男人太高大,就是不吭声也存在感十足。 这段时间柳暄红太忙,没空烦心家里的事儿,这么一看便宜丈夫,发现他在家里捂了一个多月,竟然白了不少。 皮肤白净后,冷硬感稍褪,眉眼显出丝丝俊秀清隽。 要是他换上一身斯文西装,戴上眼镜,也能去学校当个清俊老师唬人了。 上回他说什么来着,他去了县医院? 当医生是不是要穿白大褂来着,她要不要改天去医院看病去? 也不知道他工作起来是什么模样。 柳暄红无聊得发散思维。 慢慢的,她听到一声迷惑:“这是我们今晚要吃的面?” 柳暄红回过神,低头一看,坏了! 面条煮成疙瘩汤了! 都怪这人! 柳暄红狠狠瞪宋渊一眼,赶忙补救去。 宋渊一头雾水。 虽然面条不可拯救,终成疙瘩汤,但是好在柳暄红做的火腿西红柿疙瘩汤也好吃,几个孩子照样吃光了满满一大盆。 吃过饭,柳暄红习惯性地在大家瘫在椅子消食的时候和孩子们说事儿。 主要是讲她这段时间和未来一段日子要忙活什么,省得孩子们找不到,心里没谱。 宋渊听到她们要去省城玩,眉心微动,举手插话:“我能不能也去?” 几个孩子互看一眼。 宋小果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娘要去搞什么招人,肯定要忙活,爹去就可以带他们去更多的地方玩啦! 宋致远晓得他的小心思,重重冷哼。 没人反对 ,柳暄红咳嗽了两下就跳过去,说下件事儿,算默认了。 第64章 香椿炒鸡蛋 寒冬过后, 天气回暖,细濛濛的春雨给大地带来了一片深深浅浅的绿色。 漠河一如既往地缓缓流淌着, 淙淙流水伴伏着连碧青山, 波光粼粼,温柔徜徉。 桂树发芽,柳枝抽条儿, 路边簇簇拥拥冒出了杂草萌芽。 因着这场绵绵不绝的春雨,松山县的大街上,冷冷清清,青石板和小店的顶棚被雨水冲刷的干净鲜亮,开着的店门也寥寥无几。 行人窝在家门懒得出去,柳暄红也被迫打断了周末去省城的计划, 留了信给宋暖英兄妹,抱着几个孩子躲在廊下偷闲。 去年买的菊花谢了, 倒是二月移植的山茶花还开着, 粉白黛绿, 水濛濛, 娇滴滴得惹人怜爱。 门扉吱呀, 溜进一个穿着透明小雨衣的胖小孩,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滴转, 小胖手捧着一个小篮子, 隐隐约约透出一抹春绿。 “可算回来啦。”柳暄红躺在廊下的藤椅上眼皮微阖,似睡非睡, 听到动静, 撩起眼皮就对上一张讨好的小胖脸。 宋小果:“娘, 我没有去瞎玩儿, 瞧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吃的?” 柳暄红懒洋洋低喃:“阳春三月吃香椿。” 宋小果瞪大了眼睛, 他还没拿出来呢,他娘怎么知道高婶子给自家送香椿的? “笨。”柳暄红弹了他一个脑壳嘣。 小孩捂着额头,不服地哼唧。 小月儿咯咯笑道:“高奶奶昨儿就和娘说啦。” 宋小果也不气馁,献宝不成,缠着柳暄红做好吃的。 鲜嫩的香椿实在诱人,尤其是刚刚采集下的嫩芽,还沾着雨露,青葱嫩绿,叶厚芽嫩,香椿味浓。 柳暄红看天色近午,她在廊下躺了小半天也无所事事,无聊虚妄,干脆起身去厨房,不负手头的这抹美好春光。 厨房内已经热了灶,宋秋一看宋小果带回的香椿就知道柳暄红会忍不住下厨,早早过来点了柴火,温起热粥。 吃香椿,要采最嫩的椿芽,越是鲜嫩的头茬椿芽,硝酸盐含量越低。 清洗后,用开水烫一下,和鸡蛋液搅和在一起,炒时能充分融合椿芽的香气。 热油下锅翻炒后,滴上几滴熟油,鲜嫩的香椿炒鸡蛋就完成了。 嫩黄葱绿的春天颜色,摆在白瓷盘中,莫名地让人心情变好。 夹一口嫩滑的炒蛋,香椿味浓,仿佛嗅到了乡下田野的悠闲气息。 这美味只有几个人欣赏实在可惜,柳暄红又炒了一碟,送入隔壁的高婶子家。 雨水滴答,落在窗沿,跳起点滴水花。 高婶子戴着红绳眼镜,借着微暗天光在廊下踩着缝纫机,瞧见她来后,欢喜地拉常几句,缝纫机的哒哒哒声和春雨的滴滴滴声盘旋在空中,柳暄红就在高婶子处度过了闲暇午后。 到了下午,春雨丝丝,小巷陆陆续续回来了人家,一辆牛车悠悠停下,面色苍白的女人抱着孩子下地,露出鬓发濡湿的脸庞。 柳暄红定睛一看,是卢香梅偷偷回来了。 可惜运气不好,碰上今儿下雨,工人无精打采,厂子也提前下班儿,让众人抓了个正着。 “她怀里是不是抱了孩子?”高婶子也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探头去看。 柳暄红漫不经心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脚步匆匆回家。 今儿下雨,小云在她家和小月儿窝在屋内学习画画,她得回去给小姑娘报一声话。 孩子几个月没见妈妈,肯定想念了。 踏上木制楼梯就看到俩小姑娘乖乖地趴在大圆桌上的背影,四周凌乱,铺了一地的白纸画稿。 柳暄红随意捡起一张,夸了俩小姑娘一句,告诉了卢香梅回来的消息。 小云立刻撒了画笔,朝她匆匆弯腰,就咚咚咚下楼奔向家了。 被抛弃的小月儿也没有不满,愣了会儿歪进柳暄红腿上,一边替好朋友高兴,一边喃喃着问这场春雨什么时候能下完。 她和小伙伴们憋了好几天,眼看周末就过了一半,要是雨不停,这个周末就毁了。 她小嘴嘟囔个不停,然而老天却没给小孩面子。 夜里依然还响起了春雷,鸣鸣震震,周日又下了一场痛痛快快的雨,直至天光乍现,这场春雨终于到头,人间洒下了明媚阳光。 宋小果和小月儿出门时发现,绵绵春雨后,万物复苏,虫儿窸窣,路边簇簇缀着清新野花,山坡下是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 行人脱下了厚重棉袄,穿着单薄的春衫出门了。 宋小果和小月儿还是小孩子,柳暄红特意给他们套了件针织衫。 等到周末,日头高涨,气温彻底稳定下来,小孩们连针织衫都不用穿了,柳暄红和宋渊领着四个孩子,俩小年轻坐上了省城的大巴。 上次她们一家去省城,还是去接小月儿,然而小月儿已经没有她来时的记忆了。 她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在省城有对爸爸妈妈,住的地方是拥挤的筒子楼。 至于如何到柳暄红家的,已经毫无印象了。 好像她就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的到了现在的家里。 有温柔或冷酷的哥哥们,忙碌的娘,和天天陪着她玩耍的小果。 路途无聊,柳暄红压着嗓子,和宋渊谈起了接小月儿的事儿。 后座上,宋小果也在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他们上次来省城的惊险,说到宋秋不舍得坐车,一脚一脚走路去省城寻妹妹,结果被男人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宋暖英和宋万水怜爱的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可怜的孩子,婶婶当初应该找我一块去,咱们打他一顿。” “娘,我们这次还能找他算账吗?” 柳暄红抬头,没好气地瞪他:“怎么,你还想去打架?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拳的。” 宋小果撇撇嘴。 柳暄红:“何况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了。” 她把那人被张丽举报掉工作的事儿说了。 众人骂了骂报应,这才情绪缓和下来。 从松山县去省城要坐至少三小时,若是车流拥挤,雨天路滑,运气不好就得耽搁一下午。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天朗气清,路途顺畅,闲谈完后,几人还抽功夫睡了个午觉,忽然就被乘务员摇醒。 省城到了。 其实他们和省城的关联,不止是小月儿和张丽柳蕴三人,柳暄红的幺妹就在省城读书。 她要来省城,还给幺妹发过电报告知过,下了车,她牵着小月儿和宋小果抬头张望,就看到幺妹穿着她去年送她的嫩黄色连衣裙,扎着利落的高马尾,扬手和她打招呼。 “四姐!” 柳暄红嗔了她一眼:“等了多久?怎么来接我了?不用上课吗?你下次再这样,我来省城可不和你发电报了。” 幺妹含笑地朝小外甥们招招手,羞涩道:“没课,我也没站多久,看好时间的。” “没课,那就是兼职请假了吧。”柳暄红挑眉。 幺妹红了脸,支支吾吾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柳暄红心知自己猜对了,倒真的思虑自己下回来省城不告诉她,尽量不打扰这个努力的小姑娘。 春招,自然要去一趟大学,柳暄红是要去幺妹的大学看一遍的。 因此,他们定下的招待所,就离幺妹的大学不远。 幺妹送了他们进招待所,柳暄红就打发她赶紧回去了。 她又不是什么头一回进城的胆怯乡下人,没亲没故像只无头苍蝇乱转。 她自己就能收拾好。 幺妹想想自己过会儿还有课,下课后就能和姐姐们吃晚饭,联络感情也不急于一时,就答应走了。 到了地儿,几人拉开行李,摆东西,折衣服,然后让招待所的服务员送了一顿饭,稍微填了下肚子,几个人先美美的睡了一觉。 他们定了三个房间,柳暄红和小月儿,宋暖英一间。 宋渊和宋小果一间,宋万水和俩大侄子一间。 柳暄红醒来,发现宋暖英不见了,宋渊反而出现在她的房间,正在小厅帮小月儿扎揪揪。 柳暄红随意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纳闷:“你怎么在这儿,他们呢?” 宋渊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看到她睡得松垮的衣服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肩带也露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一边应付小闺女的头发,一边回答:“万水和暖英出去了,说要试试在省城推销柳记的产品。” “你到底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宋渊好奇地抬眸,又对上那片白皙,暗暗苦恼。 “你要不要回去?” 柳暄红正想说她也不知道俩兄妹竟然是工作狂,被他后面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 她挠挠头,看向宋渊,“什么意思?” 宋渊帮小姑娘扎好头发,侧耳在月儿耳边说了些什么。 小孩乖乖点头,拉着娘的手道:“娘,我要回去照镜子!” 柳暄红上下打量俩人,不明白这对父女要搞什么名堂,她一头雾水地进卧室,夸了夸小孩好看,又瞧见镜子里的自己的内衣肩带露了出来,习惯性地拉了拉衣服,暗暗想,难道宋渊就是为了提醒自己这个肩带的事儿? 可是他直接说出来就好呀,拐弯抹角干嘛呢。 她忘了,这可不是上辈子穿吊带露腰装遍地走的年代。 “爹,娘起了么?” 小厅传来宋秋的声音,柳暄红听到宋渊把几个人喊了进来,她换了件衣服,慢悠悠地出去,“你们都醒了?” 宋秋:“是,娘,您要现在去大学看看吗?” 柳暄红忙摆手:“不急一时。” 她可不是宋家兄妹那对工作狂,她本来带他们来,除了领他们见见世面外,也想让这对兄妹在省城玩好好放松几天,没想到俩人前脚进屋,后脚就出门工作了。 真是让她这个老板心生愧疚。 “哥,你看,我就说娘不会像姐姐们一样。”宋小果也换好衣服了,他睡了一觉,精力十足,缠着柳暄红要出去玩儿。 “上回的动物园还没看呢。” 宋小果念念不忘。 柳暄红本也是打算出去逛逛省城的,因此看向宋渊,宋渊微微颔首,“招待所的人说省城新开了家游乐园,很受孩子欢迎。” 宋小果和小月儿的眼睛,蹭地亮了! “就是离这儿有点远,需要坐公交去。” 俩孩子眼巴巴地看向柳暄红,满脸写着:去嘛,去嘛。 柳暄红拧眉:“可是现在已经三点了,游乐园可能四五点就关门。” 他们玩不了太长时间。 宋渊一僵。 倒是他思虑不周了。 小孩们立刻垂头丧气,像春天里蔫了的小草。 柳暄红好笑道:“又不是说不去,咱们明儿去,今天去你幺姨的大学看看。” 她特意点了点宋秋和宋致远,“尤其是你们俩,好好看,好好感受下大学的氛围,回去给我往死里学习。” 宋渊扶额。 虽然知道她这么干是想让几个在大学熏陶一下,激励起奋发向学的信念,但是她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不过很快他就晓得自己是多虑了。 因为几个孩子,还真就吃柳暄红这套! 宋致远和宋秋还没去呢就指天发誓一定要以考大学为目标。 这不是俩人太怂,而是他们明白了柳暄红的意思。 柳暄红平时不咋管孩子,只要他们不偷鸡摸狗干坏事儿,宋致远逃课做小买卖她都不理。 对于孩子,因为太忙,她向来是放养的。 但是,在把这几只羊丢出去养的时候,柳暄红会给他们画个底线。 比如宋致远可以逃学不学习,但是期末成绩必须得过的去,不能让被叫家长。 而玩了一年,初二了。 柳暄红又给他们俩划了个底线。 学习考高中。 现在,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柳暄红为什么突然要他们考大学,但是他们明白她的意思。 考大学就是她给他们未来四年的任务。 宋致远和宋秋现在都还是少年人,没有什么理想,自然不会抗拒考大学的事儿。 一口就答应。 宋渊不了解他们母子的官司,惊讶地看了眼宋致远和宋秋,没想到他们还挺热爱学习? 那他回去,抽个时间看看这儿的课本,列个考大学指南? 宋秋和宋致远突然后背发凉,互看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 他们不知道,回去后,他们就能感受到亲爹迟来的关爱。 - 要去幺妹的学校,柳暄红还特意指挥几个孩子收拾一下。 她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自然知道大学也是个小社会,同学之间互相欣赏和看不起。 如果他们穿的破破烂烂不修边幅,会给幺妹的同学带来不好的印象。 柳暄红自然不允许。 于是小月儿的小揪揪就被拆了重扎,浑然忘了她前一刻还对着镜子夸闺女头发扎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