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茶和霸总协议结婚后[穿书]

第15章

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在指尖按向耳垂时被无限放大。 随着夕阳落幕,环境变得模糊不清。 潮湿的手帕还抵在谢璟辰胸口,青绿色的血管在手背若隐若现,宋希年能轻易察觉血液的流速。 “小叔叔,我可能擦不掉了。”这是宋希年决意逃离前,唯一还能说出的话。 他被人禁锢在原地,有人并不肯放他,说话的口气缓慢低沉。 “回家慢慢擦。” 作者有话说: 宋希年:快救救我吧。 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闪光粉的灵感来源是小猪佩奇【。 永远记得羚羊夫人,猪妈妈和苏西妈妈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感谢在2022-05-28 08:11:09~2022-05-29 07:46: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篠畵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洗澡 ▍穿成这样赖在我这里,你想干什么? 宋希年的窘迫被敲门声打断,找到借口的他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 “我去开门。” 他从谢璟辰紧扣的手腕中脱出,外面是来送西装的孙助理。 谢璟辰身上的闪光粉是他害的,衣服也是他脱的,现在穿衣服的事也只能亲力亲为了。 他拿出衬衣展开,站在谢璟辰身后,“小叔叔,伸胳膊。” 谢璟辰倒也十分配合,没再为难他。 宋希年长出一口气,惴惴不安的心脏逐渐趋于缓和。除了空气中弥漫着微量的闪光粉,偶尔会惹他心烦。 上衣穿好,他站回谢璟辰面前,继续帮他系纽扣。 犯了错的宋希年本就心虚,可谢璟辰的眼神却死死盯在他身上,敏感的宋希年甚至能分析出对方的浏览轨迹。 眉心,鼻梁,嘴唇,指尖。 宋希年怀疑他在看动物园的猴。 坚持一会儿,仍旧无法承受的他硬着头皮道:“小叔叔,我回去给你洗还不行。” 弄点闪光粉而已,也不能把我当猴看啊,更何况,去动物园还得付门票呢。 “你打算怎么洗?” 宋希年:“……” 为什么总有人把别人的客套当真呢。 怎么还上纲上线起来了? “小叔叔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 从学校出来,两个人并排走在车后座。 谢璟辰的西装干净如新,裸.露在外面的手背和侧颈,却依稀可见少量闪光粉痕迹。 夜色已至,街道两旁的路灯,透过咖啡色玻璃窗打在谢璟辰侧脸。单色光却因闪光粉的趁人,反射出几点斑斓。 往死里冷调的男人,倏然带着点灿烂和温暖,闪光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洒在身上,也不算太难看。 见谢璟辰拖着笔记本电脑忙工作,宋希年收回目光,支着胳膊转头看向窗外。 晚高峰的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奔波忙碌的人潮。宋希年怎么都不敢想象,终有一天他会坐在高档轿车内,被人亲自接回家。 车开出去没多久,宋希年的手机在兜里震。孙助理的工作效率很高,电话及时送到了霍远的手上。 宋希年偷瞄仍专注于电脑的谢璟辰,点下接通。 “年哥,你是不知道那群八卦王有多难对付。”霍远气喘吁吁的声音传入,“我嘴皮都要说破了,才把他们都打发完。” “辛苦你了。”宋希年压低声音,尽量不影响谢璟辰。 “不辛苦,为了我年哥,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霍远兴冲冲的,“年哥你放心,不该说的我都没说,我懂你。” “嗯,知道你靠谱。”见身边的人没受到影响,宋希年稍微放大几个分贝。 “咱们这三天咱们还学习嘛,没你盯着,我容易偷懒。” 两个人相互督促,学习效率确实要更高。 “行,明天上午八点图书馆见。” “明天不行。”耳边传来冷厉的声音。 谢璟辰还保持看电脑的姿势,但话确实出自他口。 犯错误的人显然没有话语权,宋希年转而对霍远说:“哦,我忘了,我明天有点事,咱们后天。” “不行。”万年冰山再次发话。 起初宋希年以为,谢璟辰是有活动需要他陪同出席。但目前来看,这明摆着是赤.裸裸的“报复”,有的人可太记仇了。 宋希年对电话说:“抱歉,我忘记了,最近三天都很忙。” 完全不清楚情况的霍远拉长了伪音,“年哥没你我不行啊,根本学不下去。” “哎,我也是,自己在家根本学不下去,总想有人监督。”宋希年叹气,“我再想想办法,你先自己努力。” 即便宋希年说得清楚明了,谢璟辰依旧像个旁观者,毫无表示。 有些人还真是选择性的失聪啊。 佩服佩服。 * 半个多月没回家,梅姨特意给他做了一大桌子菜。 食堂的伙食虽然不错,宿舍也总有吃不完的零食,宋希年还是更喜欢家里的饭菜。 饭后,宋希年早早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乱七八糟的又有点未成年不宜的事想了不少。 他看着全身镜前的自己,蹭了蹭鼻尖和脸颊,虽然不如谢璟辰严重,但值得唱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了。 算了,先去洗个澡吧。 半小时后,宋希年从裹着浴巾又站回全身镜前,却因难为情,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如果帮谢璟辰洗澡,岂不是意味着啥都能看了?上面能看,下面也能看? 宋希年脑袋发热,抱着枕头藏在被子里拼命翻滚,这也太羞耻了吧。 但是,好刺激好兴奋这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就该干点挑战极限的事。 宋希年自行脑补给谢璟辰洗澡的全过程。后者的卧室就在他楼上,房间规格应该一样,浴室是不是也有个超大浴缸? 他进去要先放好水,打开蓝牙音箱,调成暗调暖光。再帮谢璟辰脱衣服,一点一点给他擦拭闪光粉。 让老板干坐着应该很无聊吧,这时候应该配上红酒和水果。 洗干净搞不好还要负责穿衣服和吹头发,这样又能趁机再看一会儿。 不仅能看,还能趁机摸。 重点是,不花钱! 宋希年在心里洗了不下十遍澡后,终于从床上爬起,端着水果和红酒,站在谢璟辰的房门口。 谢璟辰的卧室大门虚掩,里面点着灯,透过门缝并没有看到人,也没有声音。 宋希年深呼吸,轻轻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人没让他等太久,“进。” 谢璟辰的视线随着宋希年的出现而凝固。眼前的人穿着件松垮垮的浅色浴袍,头发带着潮气,脸颊透着沐浴过后的红润感。 绑带随意系在腰间,却藏不住胸口白到发光的细嫩皮肤。 有的人只身来到这里,毫无自知之明。 对方表情越镇定,影射到宋希年这就越慌张,他把水果和酒摆在桌上,“小叔叔,我来帮你洗澡了。” 谢璟辰双腿微开,自然斜靠在沙发上,他没回应,松了松领带,起身走向浴室。 宋希年偷偷瞟了一眼,却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可现在后悔显然太晚,他拍了下脑门,也跟着走进去。 按照预先设定好的规划,宋希年轻车熟路放水,打开音响,调暗灯光。 可心有杂念,处处都怂。 他真不是正经人。 “怎么,不愿意?” 虽然并没有,但老板您讲话的口气怎么和逼良为娼似的? 感觉自己好像很吃亏。 宋希年站在他面前,摇了摇头。 宋希年不是第一次帮对方换衣服,动作和步调都行云流水。 浴室的灯带会随时间改变颜色,水流声哗啦啦的往耳朵里漫。 宋希年越过谢璟辰的胸口,往裤腰处偏移。他脑子嗡嗡乱想,心脏也拼命往外撞。 可这里,他是第一次脱。 宋希年的双手放在裤腰的卡扣处,随着“咔嚓”和拉链下滑的声音,宋希年整张脸都在冒青烟。 他只瞟了一眼,脑子就过了好几层电。 那个尺寸,还真…… 厉害啊!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条,宋希年竟有种英勇赴死的决心。他紧闭双眼,顺着谢璟辰的腹肌往下摸,找到布料的边缘,咬牙用力一拽—— 却被人用力按住手腕,“可以出去了。” “不用我了吗?”宋希年循着声音抬头,可他眼睛还是紧闭的。 老板,我排练很多次的,你现在让我走,我很没面子的。 “不用。” 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宋希年紧张的魂都没了,“得救”的他嗖地跑出浴室,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顺手塞了颗葡萄给自己压惊,觉得味道不错,宋希年又吃了一颗。 后面的他干脆靠在沙发上,一颗一颗又一颗。 直到谢璟辰拉开浴室的门,“怎么还在这儿?” 男人只下半身裹着条白色浴巾,晶莹的水珠顺着发尾落在肩头,又滑向胸口。 谢璟辰胸前的月牙状的胎记刺得宋希年眼花缭乱,他急忙从沙发上站起,紧张到语无伦次,“我、我……水果,小叔叔给吃。” 慌张的人总会为自己编出胡乱借口,也会设想更多理由。 他看到盘子里仅剩几颗的葡萄,凹出极度尴尬的微笑,“我……我怕不甜,先帮你尝尝。” “甜么?”谢璟辰坐在床边,慵懒地看他。 “挺、挺甜的。”宋希年挑了一颗最大的,“小叔叔,来一个吗?” 只要对方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 宋希年走到谢璟辰的身前,从浴袍中裸.露的大腿,正有意无意抵在谢璟辰的膝盖上。 男人刚洗完澡,身上的温度发烫,可紧张的宋希年根本察觉不到。 谢璟辰张开嘴,将一整颗葡萄含了下去。 宋希年把纸巾垫在手心,放在谢璟辰嘴边等着他吐核。 他又塞给谢璟辰一颗,还甜甜问:“很甜对不对?” 宋希年转身,正要去拿第三颗。盘子里的葡萄所剩无几,万一谢璟辰还想吃怎么办?他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下一秒,悬空的身体被人勾住腰,又实打实坐在谢璟辰的腿上。 “你、你干嘛!”紧迫的宋希年慌得拼命挣扎。 他只穿着件单薄的真丝浴袍,稍微折腾,左侧衣领跟着滑出一小截,白皙肩膀在日光灯下泛着苍白,锁骨的凹痕分外明显。 对方的行为令宋希年始料未及,他能轻易感受到谢璟辰胸膛贴向他后背的温度,恒温空调都抑制不了身体散发的热度。 “小叔叔,你别……”宋希年能轻易识别出喉间的紧张颤抖,“你想干什么?” “穿成这样赖在我这里。”谢璟辰的气音喷在他敏感的左耳处,“你想干什么?” 第20章 熟睡 ▍别走,求你。 宋希年全身发麻, 语言系统更混乱不清,他唯一能感受到的, 只有谢璟辰停在他耳垂的呼吸。热气鼓蓬蓬的往上喷, 从脚趾到发丝,都跟着呼吸的频率起伏。 “我、我没……”他陷在谢璟辰的怀里,连动都不敢动。 最可怕的是, 他竟然觉得谢璟辰的质问毫无问题。 宋希年余光瞟向露着半个肩膀的自己,搞成这样, 我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勾引吗?宋希年你可真是个臭流氓! 现在该怎么着,转个身亲一下? 宋希年绞尽脑汁都缕不清楚时,谢璟辰捏住衣领,顺着脱落的反方向上提。虽是帮忙穿衣服的动作, 但指尖还是不经意划过了肩头,带着不疼却痒的摩擦感。 宋希年天灵盖冒烟, 眼直勾勾盯着正前方放空,他能察觉到谢璟辰正在帮他系腰带的手。 我今天为什么要穿这种睡袍? 我就是想勾.引人吧? 我怎么会如此心机! 直到谢璟辰的手不再他腰间乱动,宋希年咽了咽,“谢、谢谢, 小叔叔。” 仅有十几秒的时间,宋希年从内到外重新认清了自己。 做人要谦卑要有自知之明,没那个段位就别揽王者的活, 否则一定会被骂是小学鸡。 多么痛的领悟! 此时此刻, 他的脸面不要钱,一筐一筐往外送。 但不对啊,他今晚是有任务的。 “小叔叔, 我有东西送给你。”宋希年撑住桌板, 从谢璟辰腿上起来, 掏出一根红色编织手绳。 这种平安绳是奶奶教他编的,款式简单大方,至少在宋希年看来,很适合谢璟辰。 “这个是真正的平安绳,我亲手编的。”宋希年乖巧如实回答,“和霍远那个不一样。” 宋希年偷偷瞄了眼谢璟辰,心中窃喜,大魔王好像还挺喜欢。 他抻开绳子,“我帮你戴上?” 谢璟辰语言上没答应,手却伸了过来。 宋希年不太了解谢璟辰手腕的精确尺寸,他编的时候预留了些长度,顺便带来了打火机,打算现场修整。 “小叔叔还打算摘下来吗?”如果不摘的话,可以编成死结,美观也更不易脱落。 “随你。” 宋希年熟练地在上面打结,“那我肯定要把它绑死,希望小叔叔永远平安。” “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么?” “没有,只对你一个。” 除了另一个世界的奶奶,真的只有谢璟辰一人。 收好口,宋希年用打火机撩了一下,“很好看,你喜欢吗?” “嗯,谢谢。” 此时谢璟辰的手是掌心朝上,为了查看整体效果,宋希年将他的手掌翻转过来,却被手背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怎么弄的?”宋希年顺势托起对方的另一只手,上面也有相同的痕迹,“磕伤的?” “没事。”谢璟辰抽回手,“你该睡觉了。” 显然谢璟辰不愿谈论这个问题,宋希年收回打火机,“不打扰小叔叔了,晚安。” 宋希年灰溜溜回到房间,往被子里钻,他抽出羽毛枕,把脸抵在上面。 刚才还温柔帮他系腰带,怎么突然又这么冷漠了,男人的脸变得比天还快。 而且,宋希年撩开被子。 糟糕,正事忘办了! 宋希年翻身又把自己捂进被子里,可他的手到底怎么弄的,虽然没有创面,但磕成那样好像也挺疼的。 这么大人了,受伤都不知道处理。 这么想想,还有点难受。 * 第二天早上。 谢璟辰合上财经报纸,现在已经是上午八点半。 从宋希年住进来开始,每天早上八点,两个人会雷打不动共进早餐。 谢璟辰所在的方向看不到宋希年卧室。 他转而问梅姨,“他还没起?” 梅姨停下工作,轻微躬身,“回谢先生,小宋先生天还没亮就起了。” 谢璟辰蹙眉,“干什么?” “他五点多就出门了,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差不多半个钟头就回来了,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梅姨又想到什么,“还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个袋子,好像还抓了把草。” “草?” “是的。”梅姨毕恭毕敬,“小宋先生还特意叮嘱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