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承昭烈之志

第二十二章 卢植的邀请

  “公子可有法子?”高据焦急道。   “莫非郭刺史对高大人有恩?”   高据面露难色,但面对刘德然质询的眼神,他已不敢藏掖,“实不相瞒,妻儿老小尽被掌握,在下不得不如此。”   刘德然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点头,“那就是了,此事也不是不能办,不过我能做的,只能帮你先压住此事。若要想平了此事,你得回去,让郭刺史拿出点真凭实据,譬如,不要和贼军对峙数月都没点动静嘛。回头,大将军那边才好轻拿轻放嘛。”   高据点头称是,并承诺明日便将钱财送到府上。而刘德然忙打住,“我家人多眼杂,现在就去取,今日本公子见不到真金白银,就当此事不曾发生也可。”   高据连忙告罪,信誓旦旦打包票,须臾便回,随后恭敬的退出房间。   刘德然终于松了口气,此时他已额头冒汗,不知道是不是体温上升导致的。他等了片刻,松开双手,“姑娘,你且起来吧。”   来莺儿如释重负,起身见到刘德然此刻的神色颇为诧异。只见刘德然,脸颊通红,正用衣袖擦拭着汗珠。   “姑娘,此事若你能助我,所得钱财,我分你一半,可供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如何?”   来莺儿虽觉察过味来,原来这货是在骗方才那人的银子。想到此处,来莺儿不屑道:“公子,不法之事,奴可做不来。”   刘德然心中后悔不已,全怪自己没憋住,果然不该被女子乱了心神。   “哼,不知好歹,我虽骗其钱财,但我掀翻你这留香楼可不费功夫。”   来莺儿被他这一吓也是不信,不过不想冒险,“公子,奴不说破便是了。”   “那不成,你不收钱,如何得知日后不向官府告发我?不如,我将你杀也成?”   来莺儿遇到过威胁她就范的,还真是头一遭遇到要她命的。毕竟也才十八九岁的姑娘,脸色陡然煞白,“公子...,奴拿了便是。”   刘德然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和善道:“不怕告诉你,郭勋此贼通敌叛国确有其事。我也是为国除害,这些贼子,面上说为百姓请命,实则不过利用百姓无知,为他们博张宝座罢了。我这也算是为国除害了吧?”   来莺儿缓缓坐下,“公子,真英雄也!”   。。。。。。。   本来,奉命来京,托人弹劾刘备私募兵勇,纠集流民。如今,钱是花了,可这结果,不知能不能给刺史一个交代。高据在客栈里的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实在没底。   然而次日,便有官兵,上门查问:有没有从河北来的官员居住在这。掌柜领着官府到他房间,他虽极力辩解不是从河北来的,但仍差点就把高据带走了,幸好他想到昨日“张公子”给他出城的护身符--一块张府的令牌。   没想到真的有用。   “京城危机四伏,当真不便久留。”   满载而归的刘德然,那天夜里,偷偷将一个箱子塞到床下。关羽一脸疑惑,刘德然和盘托出。   “当真?如此,明日我等便可从容应邀了。”   “卢师来了?”刘德然兴奋道。   。。。。。。   次日清晨,兴奋一夜的刘德然睡眼惺忪的醒过来。只见关羽早已在房内坐着自顾自的饮茶,什么时候进来的完全不知,刘德然心中疑惑,往常这位大哥可是好不惯着他的贵公子坏毛病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醒了?莫不是昨日在烟花柳巷伤了元气?”   刘德然晃悠悠的走到窗台旁,往嘴里灌了口茶水,哈啦啦漱口,不假思索的问到:“云长,何出此言,我不过为公事才到那儿去,怎么?我像那种好色之人?”   而关羽则一脸不信的道:“哦?那这手绢上写的:盼君再相见,是什么意思?”   刘德然一脸疑惑接过关羽不知道从哪掏出的手绢,粉色手绢上,正是熟悉的气味。他略有所思道:“其实我也不知,你信不?”   二人用过早饭,刘德然特意找掌柜换了把锁。   。。。。。。。。。   卢植住所   “德然到京城来所为何事?”   “老师,实不相瞒,如今我刘氏在涿郡危如累卵,我已在帮玄德做事。”   卢植眉心的川字纹由于眉头微皱,而显得更加明显。   “德然,此事我也知晓一二,钟儿已着人告知于我,你父亲的事,实在让我难以置信,元起这等好人,竟如此结局,可叹。”   “逝者已矣,老师当年教我等,当以心观人,如今我才明白。不想玄德胜我多矣。”   “德然不必如此,此皆太平道之过也,如今你兄弟齐心,定能全你父之遗愿。”   二人又推心置腹许久,关羽坐在一旁,也插不上话,听到刘德然对自己大哥的评价后,心中不由哑然,还以为这小子,真是只看在家族的面上才帮衬呢,今日听了真话,才知自己对刘德然误会也是颇多。   当卢植知道郭勋与张角有勾结时,怒拍桌案,“此人利欲熏心,得皇帝恩赐,才忝据高位成一方大员,竟还不知足。可杀矣。”   刘德然忙起身劝说:“老师大可不用动怒,你也年纪不小了,可别只教训我等要平心静气啊。”   卢植释然笑道:“德然所言正是,此等恶人,只要证据确凿来日办他就是,当务之急正是解冀州困局。”   “此番,皇帝召为师进京,授我北中郎将,率北军五校士出兵河北。德然回去后,可邀玄德南下助我,明日我便奏请太尉,给玄德弄个“校尉“之职。”   。。。。。。。。   此次京城之行,可算圆满。   拦住了郭勋的弹劾,又给刘备弄了个官府承认的官职。刘德然自认居功至伟,便有些孩子气的,时不时的找关羽念叨两句,不过关羽却不反驳,因为确实如此。   二人自从涿郡出发,再到盘桓十数日,算下来,等回到涿郡,恐怕到快到七月了。刘德然采买了不少东西,因为路不好走不便马车赶路,只得多买了几匹马,又从车马店找了几个愿意出远门的师傅,这才算打点完行装,准备出发。   一行近十人马,刚到城门,就被人拦住了,不过不是城门值守的士兵,而是来莺儿。   来莺儿褪去昔日红妆,带着那个眼熟的丫鬟,二人两骑挡在一行人跟前。来莺儿一身褐色深衣,腰系黑色系带,山形发髻中插着玉簪。配合着她的修长身姿,俨然一副男人装扮,颇有贵公子的风范。   只是肤色白皙,没有胡须,难免让人想入非非。一旁的丫鬟,倒是装扮的不太惹眼。   来莺儿黛眉微挑:“公子,我的本名是窦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