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承昭烈之志

第八章 青龙偃月刀初试身手 真武圣一招制敌

　　黄巾贼军如蝗虫般过境，其主力虽将涿县围得水泄不通，但仍有大股散兵游勇，如同脱缰野马，肆意劫掠周边乡野。那些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百姓，侥幸逃脱后涌向刘家堡避难，口中不住地诉说着沿途遭遇的惨状：贼寇追杀、烧杀抢掠之声不绝于耳。 　　刘备在营垒中接待这些流民，亲耳听闻一幕幕悲剧，心中焦灼难安。 　　他深知，若坐视不理，任由贼军这般肆虐，不仅流民伤亡惨重，亦会极大打击刘家堡内百姓的信心，甚至影响军心 　　他思忖再三，遂派张郃领精兵探查围城黄巾军的动向。刘备心下盘算：如今贼军围城，其精锐主力必然集中于涿县城下，无暇他顾；而这些四处劫掠的散兵，不过乌合之众，精锐程度想必一般。与其被动挨打，坐困愁城，不如主动出击。 　　此举既可震慑宵小，护佑百姓安宁，更能磨砺我军将士，一举数得。 　　一番探查下来，果然印证了刘备心中所想。 　　张郃抱拳而回，面色沉稳，禀报道：“盟主，吾探查观之，邓茂部虽兵力众多，然安营扎寨并不得法，各营之间疏于呼应，似以围困为主。若我军以骑兵攻杀，若得时机，当能长驱直入，一举冲破其中军！” 　　刘备闻言，颔首赞许，目光中不由对这位新近归附的名将更加欣赏。“儁乂所言正和我意。然当下当以接引百姓为主，若能保得百姓周全，便可削弱贼军根基。吾等日后所到之处，皆当如此，当以百姓为重。战争不过是结束战争的手段，绝非目的所在。” 　　张郃闻言，微蹙眉头，似有所悟，抱拳道：“盟主所言，郃回去后定反复咀嚼，用心领会。” 　　刘备见状，温和一笑，摆手道：“儁乂不必放在心上，适才不过是吾略有感慨罢了。汝且下去，率军五百，仍按旧例沿路巡查，但若遇贼军，可战则破之，只击溃即可，切莫徒增杀孽；不可战则速退，保全自身。” 　　张郃领命而去，刘备随即唤来王峻。二人只率数骑，拨马往关羽的中军营寨疾驰而去。 　　关羽在帐中闻讯，撩开帐帘，大步迎出：“大哥，凌霄，怎么到此了？” 　　刘备环顾左右，见骑兵于校场上如常训练，不由欣慰一笑，道：“云长，吾思索几日，只觉将汝安在此坐镇，虽可尽其才，但亦颇浪费汝的武艺本领。” 　　关羽抚着颔下美髯，眼中精光一闪：“大哥，可是有何重任要交予弟？直说便是。” 　　刘备轻抚胡须，笑道：“云长啊，当真瞒不过汝。吾观邓茂军围困郡城却不急于攻城，儁乂探查报来，南方陆续有辎重运来。邓茂估摸着，断然想不到城外还有一支如我等这般，足可截下其粮草辎重的精锐之师！” 　　“大哥，某明白了！”关羽眼中立时亮起兴奋的光芒，周身战意勃发。 　　“云长可率骑兵五百，只管于驰道伏击，但莫多造杀孽。” 　　刘备郑重嘱咐道，“凌霄会率新营在旁策应，并负责运回粮草。你二人需警惕郡城外的贼军动向，莫要离城太近，需时刻准备回撤。若遇不可力敌之势，将辎重舍弃便是，保全将士为上。” 　　这是让王峻和关羽第一次联合行动，刘备总还是放心不下，如今刘家堡这边还算安全，于是让张飞率步军往郡城方向前移下寨，以策万一。 　　而刘备则率刘氏子弟及这些时日从百姓中挑选的青壮组建的又一新营，并调集剩余骑兵，一同前往张飞原寨居中调度。 　　涿县以南，数十里，有一座金栗山，上多卵石从木。 　　“二哥，咱就这等着？眼看运粮队就要过去了，还不动手？”王峻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他紧握着腰间的剑柄，清秀的脸上满是兴奋与不解，忍不住指了指山下蜿蜒而过的黄巾辎重队。 　　关羽闻言，眉头微蹙，却没回头，只淡淡道：“汝也可以率新营出击，何必问。” 　　“嘿嘿，我听二哥的。”王峻挠了挠头，咧嘴一笑，收回了半步，透着几分少年人的憨直。 　　关羽这才缓缓转过身，捋了捋颔下的美髯，眼中精光一闪，语气从容地解释道：“让过其首，辎重队不易速行。吾率骑兵从后奔袭，这等杂兵蟹将，没等骑兵杀到跟前，就投降溃散了。你可记得大哥说的莫造杀孽不？” 　　“原来如此。”王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佩服之色，看向关羽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重。 　　不多时，关羽伸手朝后一招，原本隐匿的骑兵迅速上马，关羽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王峻仰头嬉笑道：“二哥，这新式马鞍和马镫好用吧，这可是俺同工匠师傅门造出来的。” 　　关羽的丹凤眼忍不住翻了个白，“好了，厉害，别忘了正事。” 　　王峻收起笑容，朝身后招来一亲卫，“把旗帜竖起来。” 　　关羽双腿轻夹马腹，一声呐喊领着五百骑兵从丛林中杀出，不远处的黄巾运粮队，闻声向后看来，只见后方山坡上一队着甲骑兵怒吼着杀来。 　　他们这些勉强算的上士兵的庄稼汉，哪见过这架势，把腿就往前四散逃去。前方领着数骑的将官，带着仅剩的数十名士兵，围在运粮车辆旁，摆开阵仗，一副要硬碰硬的架势。 　　只见关羽向后挥出一个手势，后方骑兵勒住缰绳与一马当先的关羽拉开距离。 　　关羽从马鞍前方的兵器放置架上提到手中，一抹乌亮寒光闪过，兵锋破空声吓得前方黄巾士卒差点没跪在地上。 　　这等魁梧战将，手中武器看起来一下能削掉他们两三个脑袋，怎能不怕。 　　那为首将官，不怕死得举起手中长枪，竟敢拍马上前迎战。 　　关羽嘴角微微上扬，随即丹凤眼眯起，双腿用力，胯下战马瞬间提速。 　　那将官举着长矛刺来，关羽却不格挡，只见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拖在地面，划出火星。 　　赫然单手上挑，那将官都以为要得手了，可刹那间，只觉自己从马上飞了起来，在空中他看到自己得右手还紧握着长枪，不过它飞向了和自己不同的方向。 　　剩余士兵哪见过这么猛的人，眼见只一个回合，昔日在自己好勇斗狠的将领，摔在远处，纷纷跪倒直呼饶命。 　　“二哥！真万人敌！”王峻失神地望着关羽，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何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却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渺小。 　　“将军，万人敌！”身旁的将士们狂热地高呼，那声音饱含着无尽的崇拜与臣服。 　　在己方震天的庆贺呐喊中，投降的士兵，有不少身下已经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