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子!”熊顽仰起小脸,大声地说,“太子回来了,君父他焉会不见?!” 那几名城守瞅了一瞅个头不高的熊顽,思考了一下,又望了一望熊顽身边的两个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是年轻力壮但却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最终把目光对准那个年轻人,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年轻人半天,皱眉道: “你是太子?!” 嗯?! 熊顽眨了眨眼:喂!你在看谁啊?我才是太子好不好? 屈原皱了皱眉:果然,公子顽是公子顽,而不是公子完,这就意味着……? 庄严呆了一呆:咦?他们怎么全看我?怎地,把我当成了太子?! 小手举起,熊顽涨红了脸,喊道:“我才是太子!我是公子……顽!” “公子完?”一名城守低头看着熊顽,反复地衡量,最后把眼一瞪,“简直胡闹!太子刚及冠的时候,就去秦国了,如今再怎么算法,也不该是你这副样子……你打量我没见过公子完,对么?!” 熊顽道:“但我真是公子……完啊!不信你去秦国问一问!” “去去去,哪来的小子,竟敢撒野。”那名城守哂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示意熊顽等人赶紧离开,“再敢冒名顶替,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名城守的同伴们配合地亮出长剑,气势汹汹地瞪着熊顽等人。 熊顽额头都要渗出汗了:这下该怎么办?别说见君父了……光是这楚宫,就把他卡住了——他进不去啊! 呜哇!他果然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却见屈原伸出手来,搭在熊顽的肩膀,轻声道:“你有没有信物?” 信物? 熊顽张了张嘴,越发欲哭无泪:甚么信物哟?他哪知甚么是信物啊?就算真有信物摆在他的眼前,他也认不出来啊?! 不过,熊顽还是摸索了自己所有的口袋,奈何口袋空空,真的没有一件信物。 见状,那名城守嫌弃道:“吓~你是哪门子的太子?这个头儿,连街头乞丐也敢冒太子了……” 城守们默契地堵住楚宫的大门,坚决不让诸如熊顽等乞丐们入宫。 非常尴尬地,熊顽等人吃了一记闷亏,郁闷极了。 正当他们不得不离开楚宫城门,准备另作打算时,一辆马车迎面地驶来。 两眼一亮,庄严喜道:“快看!转运了!那是我父亲的马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