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小心翼翼地将丝帕揣进怀里,刚一动作,便听到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扶桑!你鬼鬼祟祟的,是要带我去哪里啊?”可惜,此刻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捉弄人的扶桑,根本听不到朝颜那焦急万分的询问。他嘴角微微上扬,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房间走去,脑海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地构思各种好玩的捉弄点子。
回到房间,扶桑脸上挂着狡黠的坏笑,径直走向水盆,毫不犹豫地将丝帕丢了进去。“扑通”一声,丝帕沉入水中。
朝颜(带着哭腔,委屈又气愤):“呜哇!好冷!扶桑!你这个大坏蛋!你这是想把我冻死吗?!”
扶桑(得意地用手指戳了戳水里的丝帕):“嘿嘿,小师妹,这清清凉凉的多提神醒脑啊?师兄帮你醒醒神,别谢我~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呢。”
过了一会儿,扶桑似乎觉得这样的捉弄还不够尽兴,于是又把湿漉漉的丝帕从水盆里捞出来,拿到蜡烛附近烘烤。水汽蒸腾。
朝颜(又气又急,声音都尖了):“烫!烫死了!死扶桑!你故意的!你等着!等我恢复原形,看我不把你扔进炼丹炉里烤上三天三夜!把你烤成焦炭!”
扶桑(一边轻轻抖动着丝帕,让它受热均匀,一边笑嘻嘻地):“哎哟哟,好凶啊。炼丹炉?那多浪费。我看烤成香喷喷的烤鸡翅膀倒是不错,正好给我下酒?别急嘛,马上就好了,你看你湿漉漉的多难受,师兄帮你烘干,一片好心呐!”他继续嘀咕:“烤干了肯定更有趣嘛。”
之后,扶桑坐到桌前,翻开书卷开始伏案看书。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丝帕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干了。困意如潮水般慢慢袭来,扶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准备上床睡觉。他随手将丝帕往枕头上一扔,躺下时脑袋重重地压了上去。
朝颜(被压得闷哼,声音模糊):“哎哟!疼死我啦!扶桑!你个大坏蛋!重死了!快起开!救命啊!我要被你压扁了!”
可扶桑早已沉浸在浓浓的困意之中,哪里听得见这些咒骂。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好困啊……呼……”便很快沉沉睡去。
朝颜被压得筋疲力尽,骂着骂着,实在没了力气,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朝颜(半梦半醒,极小声地嘟囔):“臭扶桑……明天……要你好看……呼……”
半夜时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朝颜终于恢复了人形。许是睡得太过迷糊,她的脚丫子不自觉地伸到了扶桑头上。
清晨的微光,宛如轻柔的薄纱,透过精美的雕花窗棂,悄然洒落在屋内。扶桑悠悠转醒,只觉脑袋上凉飕飕、沉甸甸的,好像压着什么怪异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入手竟是一只温热的脚丫子,这触感让他瞬间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瞪大双眼,惊慌失措地大声喊道:“朝颜!你干什么!你的脚怎么在我头上!”那声音里满满都是惊讶与慌乱。
朝颜也被扶桑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声从睡梦中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听到扶桑的质问,顿时回过神来,没好气地回怼道:
朝颜(坐起身,气鼓鼓地指着扶桑):“还说我?!你看看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你把我当成普通的物件随意摆弄,先是把我扔到水盆里,那冰冷刺骨的水差点没把我冻死!好不容易把我捞出来,又拿去蜡烛边烤,烤得我浑身发烫难受至极!最后还直接把我压在枕头底下,我被压得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差点没被你折磨得魂飞魄散!你说说,你到底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朝颜越说越激动,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灼灼光芒。
扶桑先是一愣,脑海中迅速闪过昨晚捉弄朝颜的一幅幅画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扶桑(努力憋笑,肩膀耸动):“哈哈……咳…谁叫你幻形的时候出岔子变成丝帕啦?那么可爱一块小帕子,谁见了不想‘照顾照顾’?我不过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嘛,瞧你这小气的模样。不就是逗逗你,哪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嘛?再说了,”他促狭地眨眨眼,“你变成丝帕的样子,还挺…别致的。”
朝颜(更气了):“别致?!扶桑!你再说!”
朝颜气得双脚用力跺地,地板被跺得“砰砰”直响,整个人跳起来大声说道:
朝颜:“这还叫小小捉弄?我都快被你折磨得怀疑人生了!不行,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我这一夜遭受的罪,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话音刚落,她便像一只敏捷活泼的小猴子一般,伸出双手朝着扶桑的腰间挠去。
扶桑(边躲边笑):“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朝颜!”
朝颜:“谁跟你君子!我是女子!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扶桑没想到朝颜说动手就动手,一时间躲避不及,被挠得浑身发痒,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一边扭动身体,努力笑着躲避朝颜的“攻击”,一边高高举起双手,苦苦求饶道:
扶桑(笑得喘不上气):“哈哈哈……朝颜……小师妹!我错啦!真的知道错啦!饶命啊!我保证再也不敢啦!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再也不这么调皮捣蛋啦!我发誓!”
朝颜(手上不停,得意地):“哼!现在知道求饶啦?晚了!你昨晚那样对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她一边挠一边气鼓鼓地说。
扶桑一边笑得喘不过气来,一边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扶桑(试图反击,抓住朝颜手腕):“朝颜……别闹啦……再闹……再闹我可要反击咯!我要是真反击起来,你可别到时候后悔呀!”
朝颜(灵活地挣脱,毫不示弱):“你敢!你倒是反击试试看!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让你彻彻底底知道得罪本姑娘的下场!我可一点儿都不怕你!有本事你别躲!”
扶桑见求饶无用,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赶紧换了个策略,讨好地说道:
扶桑(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朝颜,好师妹,你就饶了我吧,我真诚地给你赔个不是。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些仙界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赔罪?我知道后山有种灵果,甜得能让人忘了烦恼,我去给你摘一筐?”
朝颜(动作稍缓,但依旧板着脸):“哼!谁稀罕你的好吃的!一筐灵果就想收买我?我这一夜的罪白受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整治整治你,让你长点记性不可!看招!”说着又扑了上去。
两人在榻上你追我赶,尽情嬉闹。扶桑一会儿机灵地躲到左边,一会儿又快速地闪到右边,朝颜则紧紧追随,穷追不舍。偶尔扶桑瞅准时机抓住朝颜的手,试图制止她的“攻击”,却又总是被朝颜灵活巧妙地挣脱开。
扶桑(抓住朝颜的手腕,两人近距离对视,气息微乱):“好了好了,真闹不动了。你看你,累不累?”
朝颜(脸颊微红,用力想抽出手):“不累!收拾你这个坏蛋,我精神百倍!快放手!”
扶桑(看着她气鼓鼓又生动的样子,眼神不自觉柔和,低笑):“精神百倍?那昨晚是谁在我枕头底下睡得呼呼的?”
朝颜(脸更红了,羞恼):“你!……那是被你压晕的!快放手!”
清脆悦耳的笑声和打闹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甜蜜的欢乐与温馨,悄然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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