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快死了

第19章

我走过去,托住他的肩膀。他却像没了骨头一样将身体压了过来。 “啊……” 这是他叫的。 我被他推倒在被褥上,明确地感觉到一根长而硬的滚烫硬物贴在腿间,隔着裤子一点一点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皮肤。 “有点想……”宋柯凡附在我耳边絮语,温软的语气让人面红心跳,“上次在医院里,你帮我……” “闭嘴。”我上次是看他可怜,这么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可能会憋死,才帮他做blowjob。 谁知道他又食髓知味,变着法子想做那档子事。 正想说我今天不想帮他,谁知道他竟然一把扯掉我的裤子,手指勾着内裤,慢慢探进入,握着前端套弄。 “宋柯凡……”我仰着头,微微喘息,居然不想让他停下来。 “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他还一本正经地寻求意见。 他一边吻我一边解衣服,我也在回吻他。从柔软的唇一路吻下去到小腹,掠起情/欲的火花,让我不由得向他的身上靠了靠。 “快点……肏我……”我被他弄舒服了,就开始乱说话。 余光里瞥见他埋头下去,只觉得那饱涨的硬物甫一入了一个温热柔软的地方,被水含住了,快化了。 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这种方式。 宋柯凡把我射出来的精/液吞咽入腹,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露,不知羞耻地将我翻了个身。 “狗狗要肏主人了。” “干死主人,好不好?” 他虽然这么说还是做了润滑,一边舔我的背一边将挺涨的巨物慢慢往里送。 宋柯凡做得忘我,也顾不得装残废了,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我,一齐滚到了床的另一头。 “轻点,太涨了……”我承受不住高频率的抽/插,原先趴跪在床上,现在被他一撞,腰就塌了下来,脸也埋进了枕头里。 “老婆,我好不好?” “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高焕?还是安岌?他们走了,我真高兴。” 别说那个名字…… 高焕在手术的前一夜来看过我,然后就消失了。 安岌也是。 “没关系,还有我陪着你,我会永远陪着你。”宋柯凡搂住我,将液体灌进我的身体里,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承诺。 作者有话说: 共享老婆发起人——宋柯基:这是我掉了一块肉才换回来的老婆!别人都不许碰!(   .   ) 第59章 要挟 【查一个人】 “我们去旅游好不好?去西藏?也不行,你身体还在恢复,可能受不了高原反应。”进入贤者模式的宋柯凡像一只温顺的动物,趴在我胸前闭着眼睛畅谈未来。 他又是内射,结束了也不知道放我去清理。天气很热,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的,烦人得很,我只觉得股间粘哒哒的,全是粘浊的液体。 “第一,戴套;第二,润滑;第三,清理。”我揪着宋柯凡的耳朵,一本正经地提出要求。 他听完没什么反应,也不生气,还是贱兮兮地说:“明白了,但我觉得这些话你说出来有点色/情。” “再来一次,然后一起洗澡。” 他又做了一次。 晚上,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梁星辰提着礼物,面带笑意,看似人畜无害地坐在沙发上。 “宋哥,小柏哥,恭喜你们复合。” 宋柯凡:“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补品。有燕窝还有人参,我拿去放厨房里吧。”梁星辰看向我,眼神温柔中参杂着说不出的怪异, 走过我身边时,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跟我来。” 他已经不用装了。 我慌张地看了一眼宋柯凡,他正在整理盆栽。 我猜到了梁星辰的心思,他是来看戏的。 “小柏哥,你好好照顾身体,多吃一点。”他把补品放到柜子里,轻轻握住我的手。 “你什么意思?”我再听到他这么喊我觉得有些恶心。 “我早就该猜到,你离不开宋柯凡。他对你那么差劲,你还是会选他。” “何柏,人都会犯贱是吧?我还以为你不一样。” “不过玩兄弟的情人很有意思。”他狡猾地笑了笑,贴着我的耳廓说,“况且你很紧呢。” “疯子!” 我忍不住骂他,又怕声音太大让宋柯凡察觉到。 梁星辰把一张房卡塞到我手里,便笑着走开了。 我的名字——何柏,取柏木常青之意。我父亲把这样美好的意象融到我的名字里,是希望我隐忍刚强,过好自己的一生。 但从家庭破碎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注定很难快乐起来。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追求。有的追求钱,有的追求名,有的追求爱情。只要有追求就可以活下去,最可怕的是没有追求。 我像是被人推着走,上学、实习、工作…… 因为别人是这样的,我也要这样。从编剧助理到独当一面的主编剧,把自己埋进文字的世界里,不去关心外面的一切。 成为同性恋,是我对无趣人生最大的反抗。所以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很感谢宋柯凡,他让我感觉到活着的气息。 一对同性情侣的感情会比半夜的露水还要短命,七年太漫长,漫长到影响我的一生。 如果我这一次妥协了,宋柯凡可能真的要走了。 屋外阴雨绵绵,缠绵了好几天。这种天气里,宋柯凡的伤处常常隐隐作痛。半夜里,都能听到他因为疼痛发出的呻吟。 我第一次看到他的伤口。原本匀称的大腿上凹陷了一块,畸形丑陋,提醒我眼前这个人为我做过什么。 “早就不疼了,遮住就看不见,就是不能拍内裤广告。”宋柯凡搂着我开玩笑。 我不能再伤害他了。 离梁星辰要求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照片墙上宋柯凡以前那个组合的合照。他站在最中间,笑容灿烂,惹人注目。 16岁的梁星辰在照片里,梨窝浅笑,眉眼清秀,清白无辜的像是浸润了露水的白色花朵。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淡淡道:“帮我个忙,查一个人。” 梁星辰,如果你要挟我,那我也可以。 作者有话说: 小梁快杀青了 第60章 反击 【到我身边来。】 我请朋友帮我查梁星辰的事情,他说会尽快给我消息。 秒针不停地转动,时间在慢慢流逝,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开始坐立不安,手机闹铃响起,提醒我应该吃药了。我抿了一口凉白开,吞下抗排异的药片。 期间拿了一次外卖,是炸鸡和可乐,应该是宋柯凡点的。他还是爱吃这些小孩子吃的东西。 梁星辰打来了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轻声笑了笑,用威胁的口气说:“还没出门吗?我改变主意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好吗?” 我能听出他的期待和得意,他握着筹码自然有恃无恐。 “好。” 他又补上一句:“打扮得好看点。” 宋柯凡问我吃不吃炸鸡,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句“不用,我不饿”。 他戴上手套,窝在沙发上一边看游戏直播一边大快朵颐。 “太好了,终于可以吃炸鸡了。我跟你说这家店的炸鸡特别好吃,尤其是这个梅子味的。真的绝了。” “老婆,你真的不吃吗?” …… 我去卧室换了衣服。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样貌。大病之后身体在慢慢恢复,长了点肉,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走到门口,宋柯凡喊住了我。 “你要出门吗?”他皱着眉,很不习惯地说,“晚上风大,穿上外套再走。” 我把自己裹在风衣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梁星辰约的地方是一家日料店。我跟着服务人员走进一间雅间,一推开门,就看到穿着日本和服的梁星辰。 “小柏哥,你为什么不穿和服?我想看你穿女式的。”他双颊绯红,眼眸低垂,快眯成一条斜线。 他好像醉了。 服务人员用日语和他说了一句话,他含糊地回应。随后,雅间的门被关上。 “到我身边来。” 我攥紧了拳头,极其不情愿地和他坐在一起。他揽着我的身体,细碎的吻落在脸颊上,伴着浓烈的酒气,让人觉得无比恶心。 “你居然真的来见我。那宋柯凡在家里做什么?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和宋柯凡都背叛了我。” “我恨你们。” …… 他像是在对我倾诉又像是喃喃自语。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十五岁。他第一次演戏,脸上挂着稚嫩的笑容,客气礼貌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 他说,我和宋柯凡是他最依赖的人。我会教他台词,宋柯凡会教他唱歌。 一个是爱慕的人,一个是最信任的朋友。 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我们在一起了。他只能祝福,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他的青春里只有别人的爱情。 我们吵架的时候,他会窃喜。我们和好的时候,他会嫉妒,甚至希望我们不得安宁。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爱还是恨了,总之,在他眼里,我和宋柯凡都该死。 梁星辰说着说着,突然将我推倒在地板上,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宋柯凡也掐过你的脖子,你还是跟着他。” “那我要是这么做,你会爱上我吗?” “何柏,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怎么不去死呢?在车里被宋柯凡掐死,死在手术室里,还是被我杀死?这家店是我的地盘,如果你死在这里,谁都找不到。” “那宋柯凡会多难过?他会疯吧。” …… 梁星辰在模仿宋柯凡,而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了他。 电流穿过他的腹部,蔓延全身,他昏倒在我身上。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我进门时放好的针孔摄像头。 作者有话说: 宋柯凡:看到晚上出门的老婆,炸鸡不香了。 第61章 让步 【你高兴就好,我可以让步。】 我和梁星辰都掌握了对方的把柄,互相牵制,互不相犯。 夜惊多梦,我看见原本整洁干净的客厅变成混乱不堪。 他们争吵的声音太大,震得人心烦意乱。 “梁星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把你当兄弟,你还想抢我老婆?” “兄弟?我就是把你当兄弟,才会把他让给你!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宋柯凡把椅子推到在地,面目狰狞的像地狱来的恶鬼,“好啊!原来你早就看上何柏了,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又跑来撬我的墙角。” 水果刀插进了梁星辰的胸口,他的瞳孔慢慢放大,一动不动地瘫倒在沙发上。 宋柯凡浑身是血,拿着刀一步步地逼近我。 “宋柯凡,不要!” 我在哀求他,他却无动于衷。 “我就是疯狗,谁要是跟我抢你,我就上去咬死他,把他脖子咬断。” 梦醒了,我从幻境里抽离,背后冷汗涔涔。 宋柯凡也醒了,迷迷糊糊地把我搂到怀里,小声问:“做噩梦了?” 如果我坦白,他会怎么样? “宋柯凡……”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甜腻腻地回了句“嗯”,手臂慢慢收紧,思考了一会才说:“我知道的。你心里还有高焕他们。” “不是。” “何柏,你骗不了我。没关系,你高兴就好,我可以让步。” 疯了,我们都疯了。 宋柯凡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第二天,安岌就出现在我们公寓的厨房里。 依旧是那道蛋包饭,依旧美味,但我们三个人都各有心事。 “我要离开A市了。” 当安岌说出这句话,我和宋柯凡都有些震惊。 安岌抿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若有所思道:“其实我一直住在国外。这次回来是为了小说影视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带你走。” 带我走?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转头诧异地看着宋柯凡。他却是沉默不语,只攥紧我的手。 “上次捐献骨髓的人是你的母亲。她也是我的养母。” 他给了我一张旧照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斑驳泛黄。相片里姿容妍丽的女子抱着一个年幼的孩童。 眼前所见和我脑海里的画面重合,我心神一震,拿照片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她和我梦境的人一模一样,美丽又遥远,化成一团飘渺模糊的残影。 “妈妈年纪大了,她很想见你,又怕你记恨她。其实当年的事情,她也有苦衷,只是不方便告诉你。” 我不想听到这些说辞,哽咽地问:“宋柯凡,你早就知道?” 他和安岌在病房外的对话,应该就是说的这个。 “既然她救了你,你就去见她一面吧。” 见自己的母亲一面,这么简单的事情。可我做不到…… 这天晚上,我踱到阳台上,靠在栏杆旁吸烟。望着城市里的点点灯火,心底一片茫然。 忽然,有人从身后搂住我,裹挟着一片暖意贴了上来。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作势要抢我的烟。我偏过头吻他,吐纳出一片转瞬即逝的轻烟。 “宋柯凡,你想让我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未曾平息的喘气声,“不想。” 那你还要劝我? 他搂住我的肩膀,低语着:“你有一个心结,如果能结开就好了。” 他还说,我有一个爱说梦话的毛病。我和他在一起的七年,经常说同样的梦话,很多都是关于我母亲的。 “那我还说什么?”我不免好奇。 宋柯凡微微一怔,才说:“还说……我爱宋柯凡。” 我明显不信,嗔怪着瞪了他一眼,他又搂得更紧了。 这时候,一阵凉风袭来,吹散多少愁。 作者有话说: 渣作者:猜猜何柏第二常见的梦话是什么~ 宋柯基:我都说了是“我爱宋柯凡”!就是这个!ヽ(‘⌒′メ)ノ 第62章 过冬 【发现什么了吗?】 一场秋雨一场寒,A市的温度降了许多。宋柯凡和我又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曼曼取笑我们是两只抱在一起的快过冬的鼹鼠。 等调整过来,就开始继续工作吧,我这样想。 我今天连打了三个喷嚏,宋柯凡在一旁笑话我,说我这样特别好玩。他说别人打喷嚏都是“啊——切”,而我打喷嚏的声音是“啊——qiu”,听起来像大熊猫打喷嚏。 “你怎么知道熊猫打喷嚏的声音?” “我就是知道。” 这样的对话很幼稚,但总比之前剑拔弩张的好。 他的眉梢挂着笑意,把自己裹进毯子里,不由分说一把抱住我。我感觉身后像有一个发热的小太阳围着我,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