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川休息过后,又进入了游。戏。 刚出现在房间里,他顿时便闻到了浓浓的米饭味道。 “熟了!” 他就想出去,却又忍住了。 他在书架随便找了本书,假装看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这正是提升逼格的好时机! 至少也得让他们来请三次~ 他这样想着。 却忘了自己这富态的肚腩早就将本性暴露无遗。 这儒家经典晦涩难懂,更何况,这里放的没有一本简单的三字经之类书本。 吴川字认识,意思也懂一大半,但费脑子,解出来几句就感觉脑袋疼。 “再看下去要折寿啊!” “他们怎么还不来叫我吃饭?” 忍不住,吴川就站了起来,把书本放哪,凑到门缝,往外瞄去。 “卧槽!!!” 一双大眼珠子吓的吴川险些没跳起来! 拉开屋门,果然是白伢子那个大个子。 他摸摸后脑勺,笑着说: “那个,我娘让我喊你吃饭……” 吴川没好气的想瞪他一眼。 却没付诸行动。 他看出来了,这个白伢子一点都不傻或者憨,不过是名字和长相太有诱导性了,让人生怕他和那个黑李逵一样,凭喜好杀人。 但吴川还是不敢招惹他………… 菜肴准备的很丰盛,八菜一汤,桌子有点小,都要摆不下了。 可以都是素菜,看的出来,为了准备这些素菜老太太花了不少心思。 吴川表现的也很满意。 其实他不太满意,他想吃肉………… 但没办法,难道现在跟这娘俩说:“我是个假和尚,大鱼大肉都给我端上来!” 那样的话,说不定白伢子一拳就送他去复活了。 吴川坐上了首位,老太太很传统,她并没有上桌,菜肴摆好,让白伢子把一桶米饭拎了过来,就拿小碗盛了点饭出去了。 其实吴川很想喊她一起吃的,但不太合适,即使她年龄已经不小了,但也是女眷,真的不太合适。 这个要这样说,亲戚朋友到家做客,不让女性上桌吃饭是歧视,但像这样,请外人到家里吃饭就不同了。 白伢子谨记他娘的教诲,首先拿了个大碗,给吴川盛了满满的一碗。 吴川忍不住拒绝,他按自己现实的饭量推断,这已经是说什么都吃不完了,连说:“够了,够了!” 听到这里,白伢子咧嘴一笑,把碗放在吴川面前,自己拎起了那个木桶,把桌上菜肴各自倒进去了一半,拿了个大勺子开始风卷残云。 他吃饭好像不用嚼,甚至好像没过喉咙,直接倒进了肚子! 就吴川看这一会,木桶已经明显下去了一层。 “猪拱槽也没你快啊!” 这句话险些飙出来。 受到他的影响,吴川的肚子也开始叫了,他也放下矜持,端起大碗开始猛干。 别说,这老太太做菜水平不一般! 吃过后,吴川评价档次,认为和明月做的米鸡鸡腿不相上下。 但明月做的可是灵物! 这老太太用普通的食材做素斋竟能赶上,可见厨艺! 这一刻,吴川有了个梦想。 “等我这号起来,我要把明月那个尼姑绑来,和这个老太太一起管我的一日三餐!” 有了大目标,吴川更有干劲了,他一抹嘴巴,没有纸巾什么的,干脆拿僧袍擦了下,从黄石念珠里拿出禅杖往地上一顿,感觉自己威风凛凛,接着,对早就吃完的白伢子一摆手:“走,带路!” 行动间衣衫翻飞,表情淡定严肃,很有一种得道高僧的风采。 当然,这是他自己以为的,实际上就是个肥和尚,吃了个大肚子,走起路来一步三摇。 下线那一会,吴川也下了功夫,他大概了解了一下这迁坟的禁忌事项,比如说不能见天光什么的。 他还发现,和尚这个职业除非兼修道家知识,否则本职没有帮看坟地的。 不过白伢子他们家已经选好了地方,自己去应该是喊两句口号,再念首经就够了吧? 吴川不确定的想着。 虽然他不会念经……………… 但他半点不慌,因为…………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会念经哼哼哼哼。 心里对白伢子他老子暗叫惭愧。 “我真想要那本技能书,以后,等以后我会念经了,肯定来给你补上!” “阿弥陀佛!” ……………… 白伢子现在走的很慢,很难想象,一个拎着个人奔跑,能超越八十迈汽车的人,正在一步一步往前挪。 吴川走在他身后,刚出家门时需要加快点脚程才能赶上,到现在,已经是走的不累,站的累了。 他很想催白伢子走快点,可看白伢子越来越红的眼圈,紧紧握住的拳头,明智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太太并没有跟着,她只是给白伢子准备好了贡品。 磨磨蹭蹭,终于还是到了。 眼前是一个小坟包,前后种了几颗松柏。 墓碑是木头雕成的,表面已经被这并不长的岁月腐蚀,只能隐约辨认出第一个白字和第三个初字。 “白?初?” 吴川想问问白伢子,他爹叫什么。 但看他跪在墓前,捂住脸庞的模样,还真不敢打扰他。 地上放了挖掘用的工具,可吴川还真不敢拿起来去挖。 ……………… 吴川拿起工具,挖了下去。 白伢子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 “你敢挖我爹的坟???!!!” 他暴怒而起,沙包大的拳头疯狂挥舞,几个顷刻间,就将吴川锤成了肉泥! …………………… “啊!!!” 吴川猛地清醒过来,将脑海里恐怖幻想甩出脑袋。 不过好在他们现在只是来祭祀,真正挖开要等新的墓穴挖成,一切准备好了才开始正式迁坟。 白伢子在那不动,吴川只有自己动手,将果品供奉摆好,又点燃香烛,烧了纸钱。 有意的,吴川将火朝白伢子靠近了一点。 不是他想打扰沉浸在悲伤中的白伢子,但生活总要继续,他爹也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白伢子的。 果然,被热气一激,白伢子清醒过来,他看到已经整理好的供品,当即触地有声的“砰砰砰”三个响头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