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假话二女都不用想,但是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们也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 见到元瑶研丽的表情,暗道二女心中不会有芥蒂吧。 “行,等一下我就告诉你们,这把剑的特殊之处,刚才我可是满足了你们的小要求,现在轮到你们满足的我的小要求了”刘亦白贱兮兮笑道。 听到等下告诉你们这话,元瑶研丽表情才开始了变化,随后羞红着脸。 轻轻一拍两人的肩膀,两人就心领神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三人再次醒来之时,太阳公公已经在东边露出半边脸来。 洞府外的一片空地上。 “既然你们想看这把飞剑的特殊,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刘亦白看着两个好奇宝宝,心中充满了无奈。 再次从丹田取出镜花水月,元瑶研丽只觉得和之前看的略微不一样,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在场中间妍丽已经摆好架势,大有一副准备进攻之意。 在看到镜花水月那一刻,妍丽也闻到了非常非常淡的花香,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 “夫君,这花香是从飞剑里面传的?有什么作用?”元瑶在一旁也闻到了,好奇问道。 “是从这把剑里传出来的,作用嘛,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刘亦白嘴角微微上扬,小声说道。 而在场中间的妍丽,自从闻到这淡淡的花香后可是大感不妙。虽然不知道这花香有什么作用,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花香很危险。 接下来这一幕,直接惊呆了妍丽的下巴,明明自家夫君刚才还是和自己一样站着。 可是在看,夫君已经是头朝地,脚朝天,仿佛是水中倒影,刚好和自己呈现相反的方向,满脸不可置信看着,呆呆看着刘亦白那倒立的身影。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夫君你都看了那么多年,不至于惊呆成那样吧” 看着妍丽吃惊的样子,元瑶也充满了疑问,不明白师姐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元瑶问话之际,刘亦白和妍丽身影开始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位置再次发生对调。 这也让妍丽体验了一把倒立的舒爽,随后也是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疼,这。。。。竟然是真的”转过头再看四周,一切都是正常,那也就是说,自己所看到的四周都是颠倒的。 冷吸一口气后,妍丽随声问道“夫君,这就是你本命法宝的能力?虽然很奇特,一开始并不适应,但是也不怎么厉害啊” 场外的元瑶正是直挠头,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说的话,本以为能见识到夫君使用本命飞剑凌厉的攻击,结果只是两人站在原处,说的那些自己听不明白的话。 刘亦白也是一笑,“嗯,我都说了,这只是一把普通的飞剑,只是好看一点而已,你们就是不信。这把飞剑不会增加任何攻击能力,镜花水月的干扰能力你也见识到了吧” 此刻妍丽也是懵了,如果镜花水月,只有这点能力,那真不值得自家夫君冒着生命危险才得来的天罡神石,也愧对天罡神石在人界这名头。 在乱星海,随便一把飞剑法宝都会有增加攻击力,配合者所修功法,更是有着诸多加成。 “夫君,这应该不是全部能力吧,不然这不是白瞎了天罡神石吗?”妍丽弱弱问了一句。 “嗯,的确不是,天罡神石太难找了,只能发挥出原来十分之一的能力,如果找齐十斤,重新祭炼,镜花水月至少能在乱星海排前五” 听完元瑶研丽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能在乱星海能排前五,那就意味着这把飞剑绝对不会输给四大元婴大修士的本命法宝了,也算对得起天罡神石了。 “那夫君,镜花水月全胜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是元瑶在问,但是妍丽更想知道答案,此刻她正在颠倒之中,正努力想把自己调回正立,可是无论怎么做都好,依然是倒立状态。 “如果找齐十斤天罡神石,镜花水月外表不会有变化,但是它的能力会变得非常恐怖,要和普通本命法宝拉开几个档次。” 说完看见自己女人一脸崇拜的样子,心里也是有小小的激动,谁不想被别人夸厉害。 一挥手,妍丽又回到正立,一直看着她倒立也怪不好的。 “那这种颠倒能力只是其中一种吧,镜花水月全盛状态会能力是什么”妍丽兴奋的跑过来问道。 见妍丽过来放下阴阳双刃,元瑶也凑了过来,此刻的她也是充满了好奇。 “镜花水月本来就不是以攻击为主的飞剑,而是以干扰为主。妍丽你刚才那种颠倒也是属于干扰的一种,而完整的镜花水月,则是完全操纵敌人的感官。 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还有触觉,在幻境之中,敌人听到了,看到的,触摸到的,闻到的,品尝到了的都将是真实的,这一切都由我来支配。 甚至我们的洗脚水,我能让敌人觉得是灵丹妙药,哪怕是吃了一坨翔,都能让敌人觉得是香的。” 刘亦白平静说着,至于看一次永久被支配这一点打死都不能说,这才是镜花水月最大的秘密。毕竟以后使用多了,肯定有人会猜到这剑会释放幻术。 “嘶……” 这下真的把两人惊呆了,在她们认知中,绝大部分的本命法宝都是偏向于攻击性,辅助性的都少。 这把镜花水月更是觉得逆天了呀,可惜就是只能发挥十分之一的能力,不过也够用了。 “那现在呢,只有颠倒一个能力吗?”妍丽看着刘亦白,问道。 “现在嘛,大部分时候都只能用颠倒能力,至于支配感官这能力也不是不能使用,就是代价有点大而已。使用一次之后,要回到丹田,温养一年,并且一次只能用一刻钟,所以只能在紧急时刻用。还有就是你们不可以把镜花水月能力告诉任何人” 在刘亦白严厉诉说之后,妍丽又要跃跃欲试,摆出一个英姿飒爽的姿势,大有一场和他干到底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