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后,撩得清冷权臣心跳失控

第十章 进宫

  虽说鹤朝与李圣元两人游玩过程中气场一度冷硬别扭,但在李圣元回府打开香囊后,一颗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欢喜起来。   珍爱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才郑重的挂在床头。   他想,每天睁开眼的第一眼和最后一眼都能看到这个香囊。   “回来了,郡主可有说什么?”   石头从外面跑回来,李圣元刚好把香囊挂好,心情略有忐忑的开口问道。   “郡主只说将军有心了,不过看着眉眼轻松,想来是喜欢的。”   “不过,将军,您别怪属下多嘴,郡主到底是女子,就是真想送些出其不意的东西,也该从钗环,胭脂之类选,您这突然送把匕首,说实在的,拿着那东西,属下这心里都砰砰的乱跳。”   石头是真的害怕,直到这会腿还发软呢。   毕竟谁能想到,他家将军竟然把天山龙脉里挖出来的寒冰匕首送出去!   和龙泉剑不同,那玩意,不光象征意义非凡,还是把实实在在的凶器。   “你不是说郡主喜欢?”   “况且,郡主非凡人。”   心里的那点小情绪散去,今日静山上的种种怪异之处浮上心头,又想到那位苏衡公子的言行,李圣元这才发觉,今日之事并不简单。   与此同时,尚未回王府的鹤朝在大街上就被宫里派出来的内侍太监给拦住了。   “郡主殿下,陛下口谕,宣郡主进宫一叙。”   当今社会开放,虽说内侍太监身份特别,但在京城,寻常百姓见了,倒也不曾诚惶诚恐。   “知道了,待本殿下更衣梳妆后便去。”   掌心里,寒冰匕首的龙头睁着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的鹤朝啧啧称奇,至于外面太监的话,压根没放心上。   毕竟从赐婚那天起,她就发觉了拥有一群人在暗中窥探她,今日一试,果然露出马脚,如此皇帝召见是为了什么,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猜到。   内侍太监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街上,大庭广众之下,鹤朝郡主竟也如此不给脸面。   不过想到宫里主子在鹤朝郡主面前都摆不起皇帝架子,太监恼怒的心又诡异的平和下来。   只是他就这么回去,必然要承受主子的迁怒,倒不如跟着走一趟平阳王府讨杯茶喝。   内侍太监厚脸皮留下,鹤朝也不在意,仍旧全神贯注的研究手里的匕首。   这匕首,初入手,冰冷刺骨,但当龙目睁开,却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流入心口,又涌入四肢百骸,与她的“诡术”融合在一起,消除了她随便动用“诡术”留下的后遗症。   刚好外面的太监她瞧着不太顺眼,反手一个“诡术”阵法在太监头上形成,不过片刻,青天霹雳,穿戴整齐的太监瞬间被劈的外焦里嫩。   不过并未伤及性命。   外头一阵兵荒马乱,鹤朝却只是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果然不见任何用术之后的无力虚弱!   再看手中匕首,晶莹剔透,冰气内敛,凶相全无,打眼看去,就是把材质特殊点的玩件,寸尺大小,连武器都算不上。   随手转动,鹤朝最后把匕首和平日拿在掌心把玩的莲花玉玦绑在一起,挂在腰间,充当襟步。   从李府到平阳王府,又到皇宫内院,内侍太监就一身外焦内嫩的模样跟在鹤朝身后,面如枯槁。   “郡主,陛下正在等您。至于卫公公,陛下有旨,公公受惊过大,当静养,待身子好了再来御前伺候吧。”   这下子,卫公公支撑了一路的那口气就这么散了,竟是直挺挺的倒地不起,晕厥过去。   一旁的鹤朝诧异的扬眉轻挑,倒是没想到这老东西对皇帝还挺忠心。   可惜啊,遇人不淑。   朱门打开,鹤朝抬脚直接进去,连行礼问安都没有。   “表姐,你总算来了,我这头疼啊。”   龙椅上的皇帝见鹤朝如此嚣张,眼底窜起一阵火气,只是在鹤朝抬头看他时,又散的一干二净,反而十分亲近的撒娇。   “皇上,你如今都亲政了,该注意身份。”   鹤朝眉眼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对于皇帝提前命人安排好的座椅视而不见,直接坐到一旁的软塌上。   长袍撩起,发髻一松,整个人就想回到了闺房一般自在。   “……”   憋屈如皇帝,竟是只能沉默以对,只能努力畅想计谋成功后的美好未来,才能重新提起嘴角。   “表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有你们,哪来得我如今?只是我听说,苏家那位跑去终南山的表哥回来了?”   鹤朝懒散的躺在软塌上,摸着皇帝专用的金丝软被,听到皇帝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鹤朝没搭腔,萧庭也只是抿了抿嘴了,便又试探着开口。   “我年纪小些,但也听说过那位表哥的事迹,当真人中龙凤,只可惜……不过如今回来了,想来苏侍郎心中也有成算,成家立业,人生大事我若能帮上一二,也是一桩美谈。”   萧庭含笑的望着鹤朝,眼里的期待直接溢出表面。   鹤朝瞧着他跟条哈巴狗一样,无趣的哼了哼,而后才懒懒开口“那是我表哥,你多什么事?再说,人家可是正经修仙问道的,可没咱们这些庸俗的念头。”   “不过,皇上,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我那表哥虽然少年时候是经商奇才,但如今,别说他志不在此,家里更有家训不准从商,你的心思还是歇了吧。”   平阳王当摄政的时候,鹤朝跟着师傅在山上苦修,每每有家信送去,总能在字里行间看到亲爹对她哭穷,如今萧庭亲政,手段还没他爹厉害,想来国库必然空虚的厉害。   “这……表姐,你错怪我了,我岂是那种人!”   “不过就是想起先前给表姐赐婚时候,一时竟忘了还有这位表哥,如今想想,李将军虽然更年轻些,但总会不如这位表哥知根知底,如今他回来了,我怕表姐心里怨我。”   图穷匕见,该说的话到底是说出来了,鹤朝和皇帝心里竟然都松了口气。   “哟,皇上还知道呢?李家那个,半点风情不解,长得虽说还行,但白发紫瞳,民间什么说法,你也当知道,我倒是不怕,只是近来风言风语的厉害,这婚事一波三折,你也知道,我小时候住道观,也学了点讲究。”   鹤朝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倒没明说看不上,但言语中也透露了点失望。   “不过皇帝你放心,既然叫我一声表姐,我就不能拆你台,圣旨已下,婚事照旧。”   “就是吧,一想到前几天望舒那丫头,我这心里就不得劲的厉害。”   散落的阳光下,垂落在裙子上的寒冰匕首折射出漂亮的七彩虹光,皇帝一眼注意到了,嘴角也是跟着僵了僵。   鹤朝和李圣元的事,他一直派人盯着,自然知道这漂亮的小匕首是谁送的,一时心头梗住。   “望舒那事我已经教训过了,好歹也是皇家公主,不好惩治太过。不过表姐你放心,错了就是错了,我不替她分辨。”   “我知道这事是我对不住表姐,这样,望舒的那块封底,岭北那块,就当给表姐的补偿如何?”   萧庭见鹤朝不表态,咬牙开口,心里却在滴血,对鹤朝和平阳王府的恨意也更上一层楼。   “岭北?那可是块富饶之地,望舒身为公主,将来说不准还要和亲,我这个表姐哪能这么欺负她?我看这样吧,既要给望舒一个教训,又不能太过,岭北不可,漠北怎么样?”   萧庭的心思就是藏得再好,鹤朝怎会不知?   不过她也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个时候把人逼急了也占不到太多便宜。   “漠北?表姐,这太委屈你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萧庭脸上的喜色却是从眼角眉梢跑了出来。   漠北好啊,漠北贫瘠荒凉,连根草都没有,如今有这作用,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