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从巡警到谍战之王

第1章 举起手来

  民国24年秋。   金陵,下关车站。   刘灞桥一身黑皮警服,站在人群里。   在这个世界已经三个月,看着古香古色的城市,穿着古朴的行人,背包卸货的力脚,拉煤的矮马……对一切只能在影视剧里见到的古城还是感到好奇。   “烧饼——黄桥烧饼。”   “烧饼——鸭油烧饼。”   “鸭血粉丝汤,五分钱一碗,不辣不要钱。”   商贩的叫卖声让整个下关车站活了起来,充满人间烟火气。   他正四处张望,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好象没有具体的目标。   不过,一直在人群里寻觅。   终于,他发现目标——一个身穿旗袍的年青女子,提着长条形的黑色皮箱,从车站走了出来。   女人头顶上出现一段文字:   【姓名:山田光子;目前身份:上海特务机关参谋少佐,代号鹦鹉。】   同时女人额头上出现一抹黑色,死亡指数10%   就是这个女巴嘎!   不错,刘灞桥是一个穿越者。   半个月前,遇到这个女巴嘎,出现这么一个金手指,就是能识别日本人身份的词条。   他逛遍整个首都,不断的试验这个功能,发现只对日本人有用,还有距离限制,大慨一百米左右,有点鸡肋。   词条上还会提示死亡指数,表明对方是否被盯上,也代表他如果跟踪的危险程度。   金陵城里他识别出来的小日子不是翻译就是使馆工作人员,只有这个女巴嘎是特务机关的特工。   于是他就上心了。   如果立功授奖,家里说不定就能生活好过一些。   他穿越的这具身体是下关分局的一名一级警员,工资每个月10元,还要供老妈和正在上中学的妹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如果能抓个日谍,上面的奖励200元不等,相当于他两年工资了。   不过他不莽,手里只有警棍,对方给他一颗花生米,他的穿越不就白穿越了。   他先跟着,确定对方住哪里,再去摇人。   旗袍女巴嘎上了一辆黄包车,刘灞桥毫不犹豫的叫了一辆黄包车跟上,让车夫不要跟得太紧。   终于转过几道巷子,来到科甲巷131号停了下来,旗袍女巴嘎掏出钥匙,开锁进门。   刘灞桥转入对面的一条巷子,靠在墙上,隐住身形,静静等待。   麻德,如果有手机就好了,一个电话就可以摇人,分分钟抓捕。   突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上,同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顶着。   猛的回头。   发现一张精致而英气的脸,眉宇间似剑峰凌厉,是一个穿黑灰色中山装的女子。   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你干嘛?”   “不想死的话,别动!”   他马上反应过来,额头上直冒冷汗。   枪!两世为人,他还没有被枪顶着过。   “女侠,别……别冲动,我在抓日谍,警察办案,放跑了日谍,你有几个脑袋。”   在警局工作两年,融合记忆的刘灞桥显得很圆滑,第一时间就亮明身份。   “什么时候抓间谍轮到你们黑皮狗子了?”   对方的枪管顶得更用力了。   “我真的在抓鬼子,你们是什么人?”   “少废话,举起手来。”   刘灞桥强自镇定,举起双手。   他知道警察厅总部的特警二队是专门抓间谍的,“兄弟,不,大姐,你们是特警二队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声音有些颤抖,幸好这人头上没有词条,不是日本人,应该不是那女巴嘎的同伙。   不过对方并没有放下枪,而是顶得更加紧了。   “你是哪个警局的?”   冰冷,没有感情的女声。   “下关分局巡察三大队一级警员刘灞桥。”   “长官是谁?”   “吴存山,杨文灿。”   “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钟鼓楼街26号,家里还有老妈和一个妹妹。”   尼玛,查户口吗,平时这些都是老子要盘查的。   终于,对方收起了枪。   他一颗悬着的这才落下来。   “去查一下。”   那个女人回头吩咐道。   “是,长官。”   他这才发现女子身后的巷子里跟着七八名灰黑色中山装男子,每个人手里都持枪,有短的,有长的,短的是马牌撸子、花牌撸子,长的是汤姆逊。   卧了个大槽。   感觉都可以打一个遭遇战了。   “你是怎么发现那个女的是间谍的?”   怎么发现的?   总不能说女巴嘎脑袋上有包,不,有词条,老子就是这么发现的。   “半个月前,这个日本娘们……”   “好好说话!”   女长官皱了皱眉头。   “是,长官,半个月前,我发现这个女鬼子坐车离开了南京,我就一直在这里等,我相信她一定会在车站再次出现,今天终于等到了,到时候抓捕,长官,功劳要算我一份,200大洋,我至少分50。”   “你凭什么判断她是日谍,而且还要回来?”   “我对日谍有一种特殊的嗅觉,他们身上有种跟咱们不一样的味道,我能闻出来,至于她肯定会回来,因为她当初离开的时候,有一个海军军官去送过她,两人好象是情侣,那女的没带行李,说明是暂时离开。哦,对了,那男的应该是个少校。”   女长官跟手下面面相觑,简直不可思议,这个案子他们跟了一个月,这个女间谍他们从南京跟到上海,再回到南京,就准备放长线钓大鱼,没想到被一个小警察给遇上了。   “在警局干了几年,每月薪水多少?”   刘灞桥瞥了女长官一眼,嘴角抽搐。   “别说这个,说薪水就伤感情,两年了,一级警员每月十元,上面的长官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着,本来这次上峰可以赏两百大洋,也要被你们分走大半,这日子没法过了。”   “嘘,有人出来了。”   吱呀一声,出来一个老态龙钟的七十多岁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悠悠着离开。   “跟上,女鬼子出来了?”   刘灞桥轻声说道。   “你确定她就那刚才那个穿旗袍的女人?”   女长官明显表示不认同,她怕跟错人。   “放心,只要是鬼子,化成灰我都认识。对啦,你们怎么不抓,只要抓起来,老虎凳,辣椒水,不怕她不招。”   刘灞桥信心十足,老太婆头上的词条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她还能是谁?   女长官稍做犹豫,“一组进屋搜查后,恢复原状,二组,车开过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