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皇甫家独栋别墅的客厅里,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都压不住满室的压抑。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空荡荡地铺开,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落着几张皱巴巴的财报,空气里混着浓郁的烟味与淡淡的泪痕,呛得人喘不过气。 皇甫父坐在主位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猛地将手里的财报狠狠摔在桌上,纸张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脸色铁青得吓人:“合作方突然撤资,公司资金链直接断了!仓库里的货压着,银行贷款还不上,要是一周内找不到投资方,皇甫家的公司,就彻底破产了!” 皇甫母坐在一旁,精致的丝巾早已哭湿大半,眼眶红肿,声音哽咽:“老皇甫,我打听了,李家愿意出手相助,就是……就是想让淑敏嫁给他们家公子。李家有实力,联姻后公司就能起死回生,淑敏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啊。” “我不嫁!” 清脆又带着倔强的声音猛地从玄关传来,皇甫淑敏拎着刚买的限量版包包,原本娇俏张扬的脸上满是错愕,此刻却涨得通红,快步冲进客厅,将包包往沙发上一扔,语气坚定,眼眶却已经泛红,“那个李家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整天流连花丛,我死都不嫁!” “由不得你!”皇甫父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焦躁,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你有的选?除了联姻,还有别的办法吗?你平时骄纵任性,花钱大手大脚,只会跟朋友攀比玩乐,现在家里出了事,你什么都做不了,联姻是你唯一能为家里做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戳中了皇甫淑敏的痛处。她一直想向父母证明,自己不是只会依附家里的千金大小姐,她也能靠自己的能力做事,可此刻,父亲的话彻底打碎了她的骄傲。原来在父母眼里,她永远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娇纵丫头。 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皇甫淑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咬着唇,没再争辩,转身就往门外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推门时的力道之大,让门框都微微晃动。她一路哭着跑出别墅区,眼泪模糊了视线,撞到路边的行人也浑然不觉,只知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心里的委屈像潮水般汹涌,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知走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闪烁。皇甫淑敏停在一家装修雅致的清吧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清吧里灯光昏暗,蓝紫色的光影在空气中摇曳,舒缓的爵士音乐轻轻流淌,卡座都用柔软的帘子隔开,私密性极强。她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不等服务员开口,就直接道:“给我来一杯威士忌,加冰。” 很快,琥珀色的液体被端上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皇甫淑敏端起酒杯,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瞬间灼烧了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可这点刺痛,根本压不住心里的难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的度数越来越烈,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脸颊泛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没了往日的精致骄纵,只剩满身的落寞。 她趴在桌上,手臂撑着脑袋,小声地哭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夜星辰……你在哪……我好难受……爸爸说我没用……我不想联姻……”眼泪打湿了桌布,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身上的香水味渐渐被酒气覆盖,却依旧掩不住那份脆弱。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熟悉的力道。紧接着,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寒意:“傻丫头,别喝了。” 皇甫淑敏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夜星辰坐在她对面。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搭配黑色工装裤,脚踩白色板鞋,褪去了职场的凛冽,多了几分随性清爽。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眉骨锋利,眼窝深邃,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到来人,皇甫淑敏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她猛地起身,扑进夜星辰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夜星辰!我爸要我联姻!嫁给那个花花公子!我不想嫁!公司要破产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好没用……” 她的哭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肩膀不停颤抖,眼泪浸湿了他的卫衣。夜星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能化水,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快要空了的酒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别怕。联姻的事我来解决,公司的危机也交给我,你不用委屈自己,更不用做不喜欢的事。” 皇甫淑敏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不确定,伸手攥住他的衣角,小声问:“你真的会帮我?你不会骗我吗?” 夜星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残留的泪珠,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语气带着独有的宠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的小丫头,只管开开心心的,天塌下来有我扛,不用你受半点委屈。” “我的小丫头”五个字,像一颗定心丸,瞬间安抚了皇甫淑敏慌乱的心。她怔怔地看着夜星辰,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笃定,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依赖。 几杯威士忌下肚,皇甫淑敏彻底醉了,胆子也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夜星辰的胸膛,从卫衣领口探进去,触碰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肤,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眼神愈发迷离,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撩拨:“夜星辰,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酒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喜欢你……比谷峤她们都喜欢你……你只能喜欢我好不好?只疼我一个人……” 夜星辰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怀抱传递给皇甫淑敏。他抬手扣住她的腰,稍稍用力,将她拉近,两人的距离瞬间贴得极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满是宠溺:“这么主动?不怕我欺负你?” 皇甫淑敏仰起脸,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下颌,带着威士忌的辛辣气息。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青涩却大胆,像一只撒娇的小野猫,轻轻蹭着他的唇瓣,声音含糊:“我不怕……我想让你欺负……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这个吻带着酒气的热烈,又带着少女的娇羞,瞬间点燃了夜星辰心底的火焰。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却又不失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温柔纠缠。皇甫淑敏的手臂下意识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格外诱人。 周围的爵士音乐依旧轻柔,蓝紫色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将暧昧的氛围拉到极致。皇甫淑敏的吻带着几分笨拙,却格外真诚,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唇上的温热,心里满是欢喜。 吻毕,皇甫淑敏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脸颊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嘟囔着:“夜星辰……别离开我……别让我联姻……” 夜星辰抱着她,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护在怀里,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让任何人逼你做不喜欢的事。” 夜已深,清吧里的人渐渐少了。夜星辰打横抱起醉醺醺的皇甫淑敏,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靠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偶尔还会小声哼唧几句。夜星辰没有送她回皇甫家——他知道,回去后她又要面对父母的争吵与联姻的压力,索性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的公寓是极简风,装修低调却奢华,处处透着品味。夜星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轻轻帮她擦脸、擦手。皇甫淑敏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偶尔会轻轻颤动,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联姻”“夜星辰”。 夜星辰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悄然拂过她的额头——那是青春永驻的能力,无声无息间抚平了她眼底的疲惫与泛红。他起身,给她找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动作轻柔地帮她换上,生怕吵醒她。 安顿好皇甫淑敏,夜星辰走到客厅,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语气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凛冽:“查一下皇甫家合作方撤资的具体原因,另外,准备10亿资金,注资皇甫家公司,记住,唯一的条件是,不准皇甫家逼皇甫淑敏联姻,谁敢提联姻,就终止合作。” 挂了电话没多久,助理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夜总,查到了,皇甫家合作方撤资不是意外,是张磊背后的王总搞的鬼。王总想逼皇甫家联姻,等淑敏小姐嫁过去,再趁机吞并皇甫家的公司,扩大自己的势力。” 看到消息,夜星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里满是寒意:“敢动我的人,找死。通知下去,盯着王总的所有产业,我要让他知道,动我夜星辰的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他回头看向卧室的方向,眼神瞬间又恢复了温柔。推开门,皇甫淑敏还在熟睡,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夜星辰走到床边,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睡吧,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皇甫淑敏的脸上,格外柔和。夜星辰坐在床边,守了她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轻轻起身,去书房处理工作。 清晨,皇甫淑敏醒来时,头痛得厉害,却依稀记得昨晚的事——她跟父亲吵架,跑出去买醉,夜星辰找到了她,还答应帮她解决危机,还有那个带着酒气的吻。她坐起身,看着身上陌生却舒适的真丝睡衣,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心里满是暖意。 走出卧室,就闻到了早餐的香味。夜星辰穿着黑色真丝家居衬衫,正在厨房忙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肤与冷白的衬衫形成极致反差,背影温柔而挺拔。 听到动静,夜星辰回头,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醒了?头疼吗?我熬了解酒汤,还有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皇甫淑敏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快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夜星辰,谢谢你。” 夜星辰抬手,覆在她的手上,轻轻拍了拍:“跟我客气什么?以后,有我在。” 这时,皇甫父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激动:“淑敏,太好了!公司有投资方注资了,10亿!对方还说不准逼你联姻,咱们家有救了!” 皇甫淑敏看向夜星辰,眼里满是感激。夜星辰朝她笑了笑,示意她接电话。挂了电话,皇甫淑敏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夜星辰的唇,这一次,没有酒气的迷乱,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欢喜。 她终于明白,原来不用靠联姻,不用委屈自己,也有人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那个骄纵任性的皇甫大小姐,在遇到夜星辰之后,终于学会了示弱,也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而暗处,王总的办公室里,王总看着助理递上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夜星辰?竟然是他插手了?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护着皇甫家那个丫头了。”他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算计,“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夜星辰,皇甫淑敏,还有那几个丫头,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