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影视从半熟男女开始

第6章 项目危机·大佬的撑腰

  周日的清晨,天阴得发沉,铅灰色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枯黄的落叶狠狠拍在谷峤和袁歌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开放式办公室玻璃上,噼啪作响,像催命的鼓点。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白墙上贴满的项目规划图边角卷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实木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泛黄文件,三台电脑屏幕亮得刺眼,上面跳动的红色亏损数据密密麻麻——“核心客户流失3家”“本月营收亏损270万”“资金缺口800万”,每一行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角落的咖啡机积了薄薄一层灰,杯底还剩着昨天的冷咖啡,空气里混着咖啡渣的苦涩、纸张的油墨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气息。   谷峤顶着一双红肿的眼泡,踹开办公室的门时,袁歌已经坐在电脑前熬了一整夜。她的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脸色苍白得像纸,指尖却还在机械地敲击着键盘,鼠标在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里来回穿梭,试图找出破局的办法。冷掉的咖啡放在手边,杯壁凝着一层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袁歌!”谷峤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她抓起桌上的客户流失报表,看了两眼就忍不住狠狠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张磊这个小人!上周还跟我们喝合作酒,拍着胸脯说要资源共享,转头就挖我们的客户、恶意压价!太不要脸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疼都感觉不到。这是她和袁歌辞职后拼了命闯出来的事业,是无数个通宵熬夜改方案、跑断腿谈客户换来的心血,怎么能就这么被人毁了?谷峤心里又气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散落的文件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袁歌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停下手里的动作,调出张磊公司的最新财报,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的声音平静,却难掩疲惫:“他联合了两家小资本,专门盯着我们的差异化服务做低价围剿,现在不仅客户被挖走,连供应商那边也传来消息,说要是三天内结不清尾款,就断货。”   断货意味着项目停滞,停滞意味着违约,到时候不仅公司要垮,她们还要背上巨额赔偿。袁歌强撑着冷静,可泛红的眼尾还是泄露了她的不甘心——她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可这次,好像真的走到了绝境。   两人翻遍了手机通讯录里所有能联系的人,从以前的同事到认识的投资人,要么是委婉拒绝,要么是趁机刁难,开口就是要占股51%,明摆着是想趁火打劫。谷峤急得直跺脚,眼泪掉得更凶,袁歌看着她哭,心里更沉,却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哑着嗓子安慰:“别慌,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可这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狠狠踹开,震得墙上的规划图都晃了晃。张磊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带着四个穿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豪车钥匙,一脸嚣张。他进门就一脚踩在最显眼的那份项目计划书上,鞋底碾了碾,语气轻蔑:“谷峤,袁歌,识相的就把项目交出来,我大方点,给你们每人20万遣散费,不然再过三天,你们连房租都交不起,还得背上一屁股债!”   谷峤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上去想推他,却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拦住。保镖的手劲极大,攥得她的手腕生疼,骨头像是要被捏碎,谷峤疼得蹙眉,却还是咬牙挣扎:“放开我!张磊,你玩阴招搞恶意打压,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张磊嗤笑一声,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神猥琐地打量着谷峤,一步步逼近,“小美人,跟我对着干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合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苦哈哈创业强多了。”说着,他就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捏谷峤的下巴。   那只手带着烟酒的臭味,扑面而来,谷峤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眼里满是厌恶。袁歌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谷峤身前,后背挺得笔直,却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她抬眼看向张磊,眼神清冷,语气坚定:“张总,商业竞争有商业竞争的规矩,你这是恶意打压竞品,我们手里有你压价挖客户的证据,完全可以起诉你。”   “起诉?”张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收购协议,“我告诉你,你们的供应商和渠道我早就搞定了,现在起诉?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吧!签了这份协议,你们还能落个安稳,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他把收购协议扔在袁歌脸上,纸张划过袁歌的脸颊,带着一丝刺痛。谷峤看着袁歌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想挣脱保镖的束缚,却怎么也挣不开。四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站在旁边,气场压迫得人喘不过气,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又窒息。   就在谷峤和袁歌被逼得走投无路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却没有丝毫粗鲁,反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夜星辰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如松,182cm的身高在门口形成一道阴影。他穿着一身深蓝色高定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里面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冷冽的锁骨,袖口卷至手肘,古铜色的小臂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腕间的百达翡丽铂金腕表随着动作闪过一丝微光。他身后跟着律师和两名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得瞬间压过全场,办公室里的燥热仿佛被一股寒气驱散,连张磊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谁敢碰我的人?”夜星辰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炮,却带着冻人的寒意。他的目光扫过张磊,眼神冷冽,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没有半分温度。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你谁啊?少管闲事!这是我跟她们的商业纠纷,跟你没关系!”   夜星辰根本没理他,抬了抬下巴,身边的律师立刻快步上前,将一叠文件狠狠甩在张磊面前,纸张散落一地,每一张都是证据。“张总,”律师的声音清晰而冰冷,“你恶意打压竞品、挪用公司公款填补亏空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工商局和税务局;另外,贵公司的股权,我司昨晚已经通过二级市场收购了70%,从现在起,你被解雇了。”   “不可能!”张磊脸色瞬间惨白,像见了鬼一样,慌忙蹲下去抓文件,手指抖得厉害,“这不可能!我的公司怎么会被收购?你到底是谁?”   夜星辰缓步走到他面前,182cm的身高比张磊高出一个头,张磊不得不仰头看他,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夜星辰抬手,精准地捏住张磊的手腕,稍一用力,张磊就疼得惨叫起来,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我说过,”夜星辰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人,碰不得。”   那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掐住了张磊的痛处,古铜色的手指青筋微微隆起,极具压迫感,暗示着藏在骨子里的力量。张磊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嘴里不停求饶:“放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夜星辰松开手,嫌脏似的用纸巾擦了擦指尖。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张磊就往外拖。张磊狼狈地挣扎着,回头恶狠狠地放狠话:“夜星辰!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背后有人,你等着!”   夜星辰眼神一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消失在这个城市。”   保镖应声,架着张磊快步离开,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危机解除的瞬间,谷峤再也绷不住那股紧绷的劲儿,扑进夜星辰怀里放声大哭。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浸湿了他的黑色衬衫,哽咽着说:“夜星辰,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真的完了……”   她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腰,感受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温暖的怀抱,心里的委屈和不安瞬间消散。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狼狈,也是第一次这么依赖一个人,原来有靠山的感觉,这么踏实。   夜星辰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化水,和刚才碾压张磊时的冷冽判若两人:“傻丫头,我说过,有我在,天塌不下来。”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袁歌走到他身边,眼眶微红,之前强撑的冷静彻底瓦解。她伸出手,想跟夜星辰道谢,指尖刚碰到他的手,就被夜星辰牢牢握住。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袁歌,别硬撑,累了就靠我。”   袁歌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泛红,心跳莫名加速。她看着夜星辰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温柔和心疼,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暖意。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夏朗朗提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怯生生地走进来;皇甫淑敏则拎着两大袋早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看到办公室里散落的文件和狼藉的场面,皇甫淑敏立刻炸毛,叉着腰大喊:“谁敢欺负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夏朗朗则走到夜星辰面前,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递给他,声音软糯:“夜学长,你的外套洗干净了,我熨过了。”   夜星辰看着眼前四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他的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快得让人看不清,悄然扫过四女的头顶——那是他青春永驻的能力,无声无息地滋养着她们,驱散她们的疲惫。   谷峤抬头,看着夜星辰温柔的眼眸,那里面像藏着浩瀚星河,让人忍不住沉沦。她心头一热,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又藏着依赖的甜蜜,像小猫一样轻轻蹭着他的唇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夜星辰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唇灼热而强势,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吞噬她所有的不安与委屈。谷峤的手臂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发软,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里,眼泪混着吻的温度,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夜星辰的心更软。   袁歌站在一旁,脸颊通红,下意识地别过头,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夏朗朗攥着衣角,指尖紧张得发白,心跳如鼓,眼底满是羡慕,看着两人相吻的画面,脸颊烫得厉害。皇甫淑敏哼了一声,一脸“我才不羡慕”的傲娇模样,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个吻,也太让人动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结束。夜星辰抵着谷峤的额头,呼吸微沉,声音沙哑而温柔:“以后,有我疼你,不用哭。”   谷峤靠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   办公室外,乌云渐渐散开,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落在五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只是没人注意,张磊被保镖架走时,眼底那抹怨毒的狠厉——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