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影视从半熟男女开始 · 第34章青春的选择

　　周一晚上七点，暮色刚漫过城市的天际线，将高楼的轮廓晕染成深浅不一的墨色。上海艺术学院美术馆的大门敞着暖融融的光，玻璃幕墙映着街边的霓虹灯带，流光溢彩地淌在光洁的地面上。馆内的射灯柔和地打在每一幅画作上，光影流转间，将那些带着青春笔触的色彩晕染得愈发鲜活，连空气里都飘着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清浅气息。　　今晚是林心姿的个人画展，展厅里人头攒动，却不喧嚣。来看展的多是美院的师生、业内的前辈，还有不少被门口海报吸引来的路人。他们或驻足凝视，或低声交流，目光里满是欣赏。墙上挂着的几十幅作品，从铅笔勾勒的稚嫩速写，到色彩浓烈的成熟油画，全是林心姿这几年埋首画室的心血。每一笔都透着少女独有的细腻与灵气——画里有春日铺满教学楼前的樱花雨，有夏夜草丛里忽明忽暗的萤火虫，有秋日踩上去沙沙作响的金黄操场，还有冬日里冒着白气的奶茶店窗台，全是独属于十八岁的光景。　　展厅中央，林心姿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雏菊，风一吹便轻轻晃荡。她直顺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耳垂上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面对前来夸赞的前辈，眉眼弯弯地颔首，说话时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　　孙涵涵就站在她身边，一身正红色的紧身短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魔鬼般的身材惹得不少人侧目。她的微卷长发披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眼尾那颗红痣格外惹眼，像一滴晕开的朱砂。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每当有人上前询问画作的创作细节，她总是抢先一步开口，语速轻快地介绍着，语气里的自豪藏都藏不住。　　“心姿，你真棒！”趁着没人的空档，孙涵涵拍了拍林心姿的肩膀，声音里满是雀跃，“你看这么多人喜欢你的画，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火！” 　　林心姿的脸颊更红了，她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裙摆上的雏菊刺绣，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涵涵姐。如果不是你帮我找场地、印海报、联系老师，我也办不成这个画展。” 　　孙涵涵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眼底满是温柔：“跟我客气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林心姿抬起头，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展厅的入口，那里人来人往，却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又迅速蒙上一层浅浅的失落。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夜星辰，你会来吗？你看到这些画，会不会觉得我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哭鼻子、要糖吃的小丫头了？　　孙涵涵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她何尝不是在等那个人？从画展开始到现在，她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入口，盼着那个穿着西装的挺拔身影能早点出现，能看到她为心姿忙前忙后的样子，能夸她一句“做得好”。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展厅的宁静。三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晃了进来，为首的那个留着寸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走路摇摇晃晃，眼神在展厅里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最后落在了林心姿那张素净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林心姿面前，寸头男吹了声口哨，语气猥琐又轻佻，声音大得惊动了周围的人：“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画得也不错。陪哥哥们去旁边酒吧喝几杯，哥哥们就把你这些画全包了，怎么样？” 　　说着，他就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摸林心姿的脸。　　林心姿吓得浑身一颤，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展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往后躲。　　“你干什么！”孙涵涵立刻上前一步，张开手臂挡在了林心姿身前。她的个子不算高，却把林心姿护得严严实实。她瞪着寸头男，声音又急又怒，像只炸毛的小猫，“这里是美术馆，是艺术展厅，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滚出去！” 　　寸头男被她一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孙涵涵玲珑的身段上，眼神更加露骨，上下打量的视线让人浑身发毛：“哟，又来一个漂亮的。小丫头片子，还挺凶。我看你也挺正点，不如一起陪哥哥们喝几杯？哥哥们亏待不了你。”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听得人头皮发麻。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有人皱着眉想上前帮忙，却被那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吓退，只能小声议论着，没人敢真的出头。　　孙涵涵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林心姿的颤抖，心里又怕又气。她的手心沁出了冷汗，却还是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怯意，刚想开口再骂几句，就看到寸头男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面前，带着一股酒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攥住了寸头男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像是铁钳一般，寸头男疼得“嗷”一声叫了出来，脸色瞬间扭曲，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像冰锥一样扎进人心里。那声音熟悉得让孙涵涵和林心姿同时一怔。　　她们抬起头，看到来人的瞬间，两人的眼眶都红了。　　夜星辰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褪去了往日西装革履的冷硬，添了几分少年气的慵懒。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可那双眸子却冷得吓人，像淬了寒冰的墨潭，看向寸头男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戾色。　　“疼疼疼！放手！快放手！”寸头男疼得冷汗直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嘴里不停求饶，“误会！都是误会！” 　　夜星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清脆得让人牙酸，寸头男的手腕竟被他直接拧得脱臼了。　　寸头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杀猪一般，瘫在地上抱着手腕打滚，脸色惨白如纸。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见状，立刻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小子，你敢动手？找死！” 　　夜星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侧身躲过其中一个人的拳头，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捂着胸口直咳嗽。　　另一个人还没靠近，就被夜星辰一脚踹在肚子上。那一脚又快又狠，那人疼得蜷缩成一团，弓着身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吐着酸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短短十几秒，三个地痞流氓就全被撂倒在地，哀嚎不止。　　夜星辰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凌厉的美感，看得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转过身，看向吓得脸色发白的两个女孩。他眼底的冷戾瞬间散去，只剩下浓浓的温柔，像是冰雪初融的春水。　　“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涟漪。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心丸，瞬间击溃了两个女孩强撑的防线。　　林心姿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她扑进夜星辰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哽咽着：“夜星辰，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我还以为……” 　　孙涵涵也红了眼眶，她看着夜星辰，眼底的委屈翻涌而出，鼻尖发酸，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被欺负了……你怎么才来啊……” 　　夜星辰伸出手，轻轻揽住两个女孩，将她们都护在怀里。他一手摸着林心姿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手拍着孙涵涵的后背，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颤抖的背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了，”他低声安慰着，声音里满是心疼，“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鼓起掌来，还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小伙子太帅了！”“简直是现实版英雄救美啊！”“这两个小姑娘运气真好。” 　　夜星辰没理会周围的声音，他的眼里只有怀里的两个女孩。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林心姿，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然后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像一片清凉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心头，安抚着她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林心姿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看着夜星辰温柔的眉眼，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满心的委屈与欢喜。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依赖的光，像是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夜星辰又看向旁边的孙涵涵，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惹人怜爱。他勾起唇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而宠溺，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性感，却又温柔得恰到好处，将她所有的委屈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孙涵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浓密的睫毛，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随即她闭上眼，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美术馆的灯光依旧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颜料的淡淡气息，混合着夜星辰身上好闻的雪松味。墙上的画作静静伫立着，像是在见证着这场属于青春的悸动。　　不知过了多久，夜星辰才松开她们。他看着两个女孩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墙上的画作，从那些稚嫩的笔触到成熟的色彩，一幅一幅地看过去，目光里满是欣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林心姿的脸上，语气里满是骄傲：“心姿，你的画真好看。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专属收藏家。你的每一幅画，我都要收藏。” 　　林心姿的脸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太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星光：“好！” 　　孙涵涵也笑了，她看着夜星辰，眼底满是欢喜，像盛满了蜜糖。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青涩与不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　　她们都明白，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