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影视从半熟男女开始

第9章 欲望都市

　　周六晚上九点，城市像一台刚刚进入高峰运转的机器。 　　霓虹灯在街道两侧疯狂闪烁，车流在马路上拉出一条条光带，行人匆匆，空气里混杂着油烟、香水和尾气的味道。高档酒吧“迷迭”就坐落在这条街的拐角处，玻璃门后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世界——低沉的音乐、摇曳的灯光、晃动的酒杯，以及一张张被酒精和欲望浸泡过的脸。 　　曾诚坐在吧台靠里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皮裙包裹着她匀称的身材，马丁靴踩在脚蹬上，鞋跟与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短发利落，五官英气，灯光打在她脸上，勾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面前，摆着已经空了一半的威士忌。 　　“曾总，再喝一杯？”对面的客户笑眯眯地举杯，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是这次合作的关键人物，一个中年男人，啤酒肚微微隆起，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的手在桌面上不经意地移动，几次“不小心”碰到曾诚的手。 　　曾诚下意识抽回手，脸上却还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王总，我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 　　“醉了才好啊。”王总笑得油腻，“年轻人嘛，就要多体验一下生活。” 　　他的手又一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曾诚心里一阵恶心，却还是压着怒火，用力抽回手：“王总，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做业务的人，难免要在酒桌上周旋。她知道哪些酒必须喝，哪些话必须听，哪些手必须躲。可今晚，她的耐心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 　　项目谈了三个月，方案改了十几稿，对方却始终在关键条款上拖延。每次见面，都是同样的套路——吃饭、喝酒、讲黄段子，然后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说一句：“曾总，再考虑考虑？” 　　她知道，对方在等她“懂事”。 　　可她偏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消息：“曾总，要不我过去帮你挡一下？” 　　曾诚回了一句：“不用。” 　　她看着通讯录，翻到一个置顶的联系人——“夜”。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在输入框里敲下四个字：“来接我。” 　　没有标点，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发送。 　　消息发出的那一刻，她心里莫名一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是他的出现，还是他的拒绝。 　　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十分钟后，酒吧门口。 　　夜星辰从黑色的车里下来。 　　他穿着黑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夹克，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线，整体打扮低调，却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场。他的眼神冷静，带着一丝不耐，又有一点玩味。 　　他推门而入，音乐和酒味扑面而来。 　　震耳的低音鼓点敲击着耳膜，混合着烟草、香水和酒精的味道，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有些浑浊。舞池里，男男女女在迷离的灯光下扭动着身体，笑声、喊叫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典型的都市夜生活图景。 　　夜星辰微微皱眉，显然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 　　他的视线在昏暗的灯光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吧台角落的那道身影。 　　曾诚坐在那里，脸有些红，眼神却依旧倔强。她面前的酒杯又被添满了，王总正端着杯子，试图劝她再喝一口。 　　“曾总，就这一杯，喝完我们就签。”王总笑得一脸“真诚”。 　　曾诚握着杯子，指节发白。 　　她知道，这一杯下去，今晚就彻底失控了。 　　她刚要开口，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杯子。 　　“她不喝了。” 　　低沉而冷静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曾诚愣了一下，转头。 　　夜星辰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杯子上，姿态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王总的笑容僵了一下：“你是——” 　　“她朋友。”夜星辰淡淡开口，“来接她回家。” 　　他的视线从王总脸上扫过，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轻蔑。 　　王总被他看得心里一虚，却还是强撑着面子：“哎，这位小姐还要陪我们——” 　　“她不陪任何人。”夜星辰打断他。 　　他的眼神冷下来，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 　　王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夜星辰看向曾诚：“走。” 　　他的声音不重，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曾诚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夜星辰顺势揽住她的腰，半搂半抱着她，走出了酒吧。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空间空旷，只有偶尔驶过的车发出的引擎声和轮胎摩擦声。 　　夜星辰将曾诚塞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 　　她靠在座椅上，眼神有些朦胧，却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你怎么来了？”她侧头看他。 　　“你给我发了消息。”夜星辰发动车子。 　　曾诚笑了一下：“我喝醉了，你也信？” 　　“我只信你想要被我救。”他淡淡开口。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她心里的湖面。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靠近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夜星辰目视前方：“我不是对你好，我只是不想看到我的人被别人欺负。” 　　曾诚一愣：“你的人？”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有意见？”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危险的笑意。 　　曾诚没有回答。 　　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也有一瞬间的……窃喜。 　　车子在一条安静的路边停下。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的霓虹在车窗上投下一点微弱的光。 　　车内的灯光昏黄，将狭小的空间染上一层暧昧的颜色。 　　曾诚盯着他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清晰，眼神冷静，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这样的男人，在任何场合，都足以让女人心动。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带。 　　夜星辰挑眉：“嗯？” 　　“那我呢？”她盯着他，“我能不能对你坏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酒意的沙哑，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夜星辰笑了：“你可以试试。” 　　下一秒，她吻住了他。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她的唇贴上他的，用力、笨拙，却毫不退缩。 　　夜星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车内空间狭小，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停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的指甲抓着他的T恤，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曾诚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眼眶微红。 　　夜星辰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掌控。 　　“记住，”他看着她，“以后别再让别人看到你这样。” 　　曾诚红着眼：“那你呢？” 　　夜星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是例外。” 　　车子再次启动，一路开到她公司楼下。 　　小区门口的路灯将地面照得有些斑驳。 　　曾诚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突然转头：“夜星辰，我可以……只属于你吗？” 　　夜星辰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可以属于我。”他缓缓开口，“但我不会只属于你。” 　　曾诚愣住，随即苦笑：“果然。” 　　她早就知道，他不会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停下脚步的男人。 　　“但我会保护你。”他补充，“比任何人都更用力。” 　　这句话，像一剂止痛药，让她心里的酸楚减轻了一点。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那……就够了。” 　　她推开车门，下车。 　　她的背影有些落寞，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倔强。 　　夜星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才收回视线。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曾诚的脸，在他脑海里闪过——英气、倔强，带着一点不服输的狠劲。 　　“第四个。”他低声说。 　　“棋盘上的棋子，又多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