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下芽郁被那股温热液体劈头盖脸地浇灌,液体冲进她的眼睛,鼻孔,嘴巴,顺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滑落,浸透了她的短裙与黑丝。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钉在被白川夏随手丢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最后那一声高昂的“呻吟”声! 是母亲……吧? 她不确定,更不敢深想。 “芽郁会长!”白川夏见她发愣,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先去卫浴间清理下吧,我让前台送套新衣服上来。爱子,能帮下芽郁会长吗?” “好呀~”爱子爽快地站起身,刚才她正趴在木之下芽郁大腿上舔着,也被淋了一头一脸。 虽然白川夏就算真让她喝下去,她也不会拒绝。 但她可不是变态,能舒舒服服洗个澡清理干净,当然比受罪好。 “芽郁会长,我们走吧。”爱子自然地牵起木之下芽郁的手,热情地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啊?”木之下芽郁明显还没回过神,神情恍惚,被爱子拉着手,才像惊醒一般,踉跄着被带向浴室。 跨进浴室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瞥床上那个成熟女人。 自从脑海里冒出“她可能是妈妈”的念头后。 再看那具被约束服包裹的成熟身躯,便越看越觉得像。 “芽郁会长。”爱子见她迟迟不动,奇怪地看着她:“你介意和我一起洗澡吗?要是你不想,我可以在门口等你。” 木之下芽郁这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不用,没关系。” 她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母亲是个传统保守的女性,这么多年来始终忠于婚姻,忠于家庭,怎么可能会穿着那种黑色皮质约束服躺在酒店的床上? “我帮你搓背吧。”爱子手上挤满了沐浴露,笑嘻嘻地凑过来:“是不是被吓到了?白川夏在这方面可是超级厉害的哦,不过你也别担心,他从不会强迫别人,一切都是自愿的。” 她察觉到木之下芽郁被喷了一脸之后,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 很自然地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肯定是刚才亲眼目睹白川夏那如同电动马达般的光速挺腰,把她给吓到了。 这很好理解,毕竟白川夏有18厘米,而那挺腰的速度,都挺出残影了,木之下芽郁这样的小楚女看到会害怕,是正常表现。 “其实女人的身体能容纳的范围,真的很神奇哦。”爱子一边细致地帮她揉搓着背部,一边安慰她:“一旦习惯了,那就是终身难忘的体验呢。” “哼……哼哼。”木之下芽郁只能勉强扯出笑容,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川夏的尺寸有多大,腰能挺多快。 在那个穿着黑色约束服的女人,可能是妈妈的问题前,都不算什么。 爱子见木之下芽郁始终魂不守舍,便不再追问,只是替她清洗身体。 木之下芽郁动作仓促,很快洗完,草草地擦干身体,便想离开浴室。 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推开却又迟疑。 万一那个女人真的是母亲,自己该怎么面对? 她的反常举动自然引起了爱子的注意。 爱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感受到爱子的注视,木之下芽郁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推开浴室门,视线立刻落在床铺上。 她屏住呼吸,试图捕捉声音,借此判断床上那个女人是不是妈妈。 她就看到雪妃平躺在床上,头垂在床沿外,白川夏正压在她脸上,将她的嘴完全堵住,用着最粗暴的方法抽。 见她出来,白川夏一边挺腰,手指向沙发上的一套运动服,冲她笑道:“芽郁会长,前台送衣服过来了,你先试试。” 木之下芽郁下意识看过去,才发现弥之喰和枫本胧正坐在沙发上。 弥之喰还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她慌忙用浴巾裹紧身体,眼神有些无措。 “弥之喰,能帮忙送下芽郁回家吗?”白川夏从雪妃嘴边退出来:“今晚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我怕你留在这儿会被卷进去。” 白川夏说着,手指向运动服旁边的一个购物袋。 木之下芽郁整个人还处在恍惚之中,什么意思?叫她离开? 她根本还没搞清楚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妈妈啊! 见她发愣,白川夏有些奇怪地问:“怎么,芽郁会长想加入游戏吗?” 这句话直接把木之下芽郁问住了。 她脸色一阵变化,脑中飞快盘算,如果留下来,可能楚女就保不住了。 而白川夏好心让她先走,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还得谢谢他。 她走到运动服前,余光瞥到那个购物袋,里面塞满了各种道具,有电动的,有双头的,还有皮裤带棍的…… 看来,今晚的游戏会相当野。 木之下芽郁原本心底还存着一丝犹豫,想留下来探个究竟,可当她看到购物袋里那些琳琅满目的道具时,这份念头彻底打消了。 有了这些东西,她不仅要防备白川夏。 就连房间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上了她。 她快速换好运动服,低声说道:“我有点累了,还是先回去吧。抱歉,弥之喰,给你添麻烦了。” 弥之喰对她回以微笑。 这个不经意的笑容,让木之下芽郁惊艳了一下,怪不得学校里会有女老师为她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 她长得太帅,偏偏性别还是女,让其他女生在潜意识里对“同性的她”少了一层防备。 在相处时候的一些小细节,忽然又会被她不经意的帅一脸。 木之下芽郁拉好拉链,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被约束服包裹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我先走了。” 白川夏冲她随意摆摆手。 弥之嗅则抬手拍了拍枫本胧的手腕,示意她留在房间,随后起身送木之下芽郁离开。 两人乘电梯下楼,走出酒店大门。 “我去拦辆出租车。”木之下芽郁走向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不用,等我一会儿。”弥之嗅冲她地眨了下眼,随即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木之下芽郁一瞬间感觉被电到,手捂住胸口,表情古怪。 她刚才……是在对自己眨眼吧? 什么意思? 自己有和她这么熟吗? 她干嘛对自己放电? 难道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响起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 弥之嗅骑着一辆纯黑色的重型摩托车,在她面前一个帅气甩尾停下,笑着摘下头盔,随手丢给她:“如果是第一次会有点刺激,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