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萩雉猛地睁开眼,惊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把生锈的铁椅上。 她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露出她纤细身体。 而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束带死死捆在椅子上。 “怎……怎么回事?” 因为心头不爽,她决意要吓唬白川夏的女朋友,她往日也很讨厌那种乖乖女。 她把人骗到这里,本打算看对方哭着求饶的模样,恨恨嘲笑。 再往后呢?记忆突然出现断层。 “嘶……好疼。”白萩雉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后脑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头发黏稠。 她后脑流血了…… “你醒了。”姬川优奈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她提着一个铁桶缓缓走近,桶里赫然放着锯子,柴刀和一些出现在电影中分尸现场的工具。 白萩雉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昏迷前的零星片段。 她被这个外表纯洁柔弱的校花突然攻击了。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放了我!”白萩雉嘶声喊道,随即又强撑着气势:“我看在白川夏的面子上,可以原谅你!” 姬川优奈却恍若未闻。 她自顾自地拿起锯子和柴刀比划,纯洁绝美的脸颊,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手持刀具的动作竟透出某种扭曲的美感。 白萩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语调瞬间降低:“喂,我骗你过来,就只想吓吓你,真的。” 姬川优奈转过身:“你和白川夏做过?” “没有!”白萩雉立刻摇头否认。 她就给白川夏咬给,偷穿姐姐的高跟鞋给他打胶,真没实操过。 姬川优奈没有理会她,伸手解开白衬衣纽扣,衣服顺着她香肩滑落,露出性感的黑色蕾丝胸衣。 她是C,椭圆形,漂亮娇嫩的少女感。 她脱去衬衣后,又解开短裙,然后是透明连裤黑丝袜。 “哼。”白萩雉瞬间明白过来,她只是吓自己,难道还想和她做,害怕表情瞬间转为得瑟:“你看起来是乖乖女,没想到这么骚,白川夏知道吗?” 姬川优奈神色平静将全身衣服脱完后,小心翼翼叠好。 白萩雉眼中闪过羡慕。 这女孩不仅外貌绝美,身材也完美得恰到好处,介于少女的娇嫩和成熟女人之间,完美得挑不出丝毫瑕疵。 “想做就把我松开,我保住让你很爽。” “你误会了。”姬川优奈手拿柴刀,走向白萩雉,语气平淡:“脱衣服是因为晚上我想去陪夏君,如果沾上血会很让我困扰。” “等……等等。”白萩雉望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声音颤抖道:“你开玩笑的吧。” 姬川优奈手指在旁工具车上的各种道具间轻轻划过。 目光最终停留在一根细长钢针上。 她伸手拿起钢针,然后缓缓将其刺进白萩雉的指甲。 “在之前,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姬川优奈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你和白川夏什么时候做过?” “不!!”白萩雉浑身剧烈颤抖,随着铁针毫不留情刺入指甲,一丝血线顺着针尖缓缓渗出,她崩溃地摇头:“不……不要!我不要!呜哇啊啊啊!!” 她哇一声大哭。 双腿间突然炸开一道水柱,浑浊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姬川优奈触不及防下,被喷了一身。 “?” 姬川优奈绝美的面容瞬间凝固,她这也……太废物了。 “呜呜呜,求你了,我什么都说,不要伤害我,呜呜……”白萩雉哭得梨花带雨…… “优奈其实是个好女孩。”白川夏躺在病床上,忽然侧过头看向弥之喰,“我得想个办法让她接受你。” “嗯~”弥之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仍旧趴在病床上专注地玩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川夏挪了挪身体,手顺势从她衣领处伸进去,她平时都穿得中性宽松,才不太明显。 她其实有C,一只手才能握住,没事时候捏着玩,手感很不错。 “咦,优奈还没来?” 白川夏揉了一会,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夜色渐渐深沉。 他开始担心,优奈该不会是在生气,所以故意不来吧。 他将手从弥之喰衣服里面抽回来,拿出手机,想给优奈发个信息。 “抱歉~夏君,有点事耽搁了,我晚些到~”优奈短信用词,和以往没有区别。 白川夏这才松口气,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一会后又道:“你说优奈会不会被霸凌了。” “长得漂亮,学习好,性格温柔,没有家人,感觉优奈身上被霸凌BUFF叠满了。” “哼哼~”弥之喰笑笑,抬起头:“要我抽空去她学习会看看吗?” “算了,应该是我多想了。”白川夏摇头,他了解优奈,只是作为男友,总是下意识担心她被欺负。 病房外,护士又换了一轮班。 姬川优奈轻轻推门进来,她挂着温柔笑容:“夏君,抱歉,来晚了,我带了你喜欢的烧鸟串。” “谢谢~”白川夏注意到她表情和平时没有两样,这才松口气。 “弥之喰,我还买了啤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姬川优奈温柔善意,主动递过来啤酒。 “好。”弥之喰笑笑接过。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闲聊了些有的没的。他注意到姬川优奈并没有对弥之喰表现出敌意,长长松口气。 “我去丢垃圾。”弥之喰等吃完后,站起身,主动想离开。 “等等~我帮你吧。”优奈伸手提起空啤酒瓶,回头冲白川夏点头:“等会就回来。” “额。好。”白川夏觉得她有事,但这会没有理由阻止。 弥之喰和优奈一前一后走在一起。 “我很幸福噢~”优奈忽然说道:“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遇到夏君,都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哼哼。”弥之喰笑笑。 “你也喜欢他吗?”优奈昂起头,看过来。 “如果是恋爱的喜欢,应该不是。”弥之喰摇头:“我想待在他身边,可以是朋友,或者其他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