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妾不奉陪,休夫再嫁下一位

第20章再次失望

  江夫人面色担忧犹豫的看向院子。   她才刚刚回来一天,府里就发生这么多事,的确心力交瘁到头晕眼花。   可是该动的脑筋,她也必须强迫自己多想。   如今亲生女儿做了那么多错事,会不会惹恼其他房的人,背地里对她使坏?   而且殉葬在即,若是公爹和丈夫在朝的政敌,想要偷偷暗杀江风眠,从而挑拨江封两家的关系,并且成功惹怒皇帝怎么办?   这都是她积压在心底的担忧。   再看李嬷嬷们指天发誓的忠诚模样,她终究是咬牙吩咐道:   “让开!”   李嬷嬷之前惊动的,太傅府的护卫和家丁,早都已经将亭台楼阁的院子,包围的严严实实。   灯火通明之中,就连蚊虫在夜空中飞舞,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而院门口的护院们面面相觑,全都退让到两侧。   江夫人是唯一可以不经过大小姐同意,就随意进出的主子。   原因无他,江夫人是大小姐的生母。   哪儿有女儿不许自己母亲进院的道理?   从前大小姐没吩咐,今日大小姐也没交代,那就只能按照以往的规矩来。   李嬷嬷见计谋成功一半,得意的勾起唇角,偷偷在身后比个手势,就有个黑影自暗夜离去。   过了今夜,她就要发财了!   哈哈哈哈!   “夫人万安。”   “夫人万安。”   院内请安的声音越来越近,江风眠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你我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仇恨。你就真的这么想跟我一起死?”   这男人简直一根筋,无论她怎么恐吓规劝,都不肯钻到椅子底下去。   她眼角余光都能看到,自大门走进来的人已经将第一道纱帘边缘扬起。   他居然还是不肯就范?   “有美人相伴,去哪里不是一样风流?”   男人不以为意的哼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眠儿,你睡了吗?”   江夫人吩咐人搜查外面的院子和其余房间,转身走进来的时候就高声问。   一是打个提前量,生怕江风眠还在睡,突然闯入会吓到她。   二也是打探室内的情况,再决定带什么人进去。   仅仅一条纱帘相隔。   如果此刻是白天,江夫人都能看到杵在原地,人高马大的黑衣男人。   江风眠活了两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速的经历。   明明她都不认识这男人,为毛会有一种即将被抓奸在床的错觉呢?   “你要是再不进去,我就大喊抓贼!”   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或许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呢?   男人横了她一眼,总算动了。   可还没等钻进椅子,没等到回答的江夫人,就心急的撩开纱帘走进来。   “眠儿……”   她担忧的问话还未出口,就觉得面前人影一晃,江风眠就扑得她一个趔趄。   江夫人本能倒退一步站稳,天旋地转好不容易对焦,就看到女儿已经穿着亵衣,披散着满头如瀑的长发,红着眼睛委屈道:   “你还来干什么啊?让我去封家送死好了。反正这里所有人都喜欢江听潮,我哪天死算哪天的!你还来干什么?”   这话句句都是指责,听起来是无理取闹。   可是配合江风眠如今的命运,却是让江夫人听的鼻头泛酸。   “娘是担心你,才赶过来看看。你……刚睡醒?房间里没事?”   探究的目光,顺着女儿消瘦的脊背,看向摇摆的纱帘。   外面那么多人在搜查,根本就没听到回报。   如果此处真的闯进贼人,那就一定在这个房间里。   有那么一瞬间,江风眠的心微微有些动摇。   如今她已经脱离男人的掌控,进来的只有江夫人这个亲娘。   如果……她如实告诉江夫人,江夫人应该会保全她的名声,从而偷偷处理掉淫-贼吧?   思及此,江风眠动了动唇角,试探道:   “我也是听到院子里的喊声,才被惊醒的。如果我的院子里闯进贼人,那也一定是江听潮……”   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江夫人就一把将她推开。   微微拧起的眉头,证明她此刻的心烦和不耐,斥责她道:   “够了!你今天糊涂到给你祖母下药,已经是不忠不孝。又何必三句话不离潮儿?她明明都不在这里,你为何还要冤枉她?”   之前在松鹤园,连江御史都插不上话,就更轮不到江夫人说话。   她一直都是舍不得亲生女儿的,也是为女儿明天就要去死而难受到睡不着,这才会半夜三步到此处,正巧遇到李嬷嬷喊叫。   可是无论她怎么舍不得江风眠,都不是江风眠一而再无止尽冤枉养女的理由。   “那孩子纯善又老实,平日里孝顺乖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亲手把她养大,比你看得更清楚。你说多少句她的坏话,陷害她多少次都没用。”   江风眠失望的冷笑一声。   “对对对!所有的坏事都是我做的,最品行恶劣恶毒的人就是我。那你还来我的院子干什么?管他是进了贼还是来了强盗,就让我一了百了算了!”   “你来干什么?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到最后,江风眠的情绪的确是崩溃了。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明明江听潮拥有的只是好感系统,为什么却能像给她身边所有人灌了迷魂药那般,让所有人都对她深信不疑?   无论江风眠拿出什么样的铁证,他们都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明明这些人都是她的血脉至亲,明明他们从前都那么宠爱她。   这种从云端被打落到谷底的疼痛,不亲身经历过,是永远不可能理解的。   她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一次次的挫败之中,也觉得疼到体无完肤,甚至有时候希望一切都毁灭。   然而这一刻,江风眠只有两分真心,剩下的八分都是想把江夫人骂走。   既然别人不能帮她,她就得继续跟淫-贼合作,先将碍事的江夫人支走才行。   “行行行!我走。不过走之前,我要看看屋内是否安全。特殊时期,绝对不能出意外。”   江夫人头疼欲裂,脑海中总有模糊的画面涌出,却又根本抓不到重点。   她现在只想赶快解决问题,赶快回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