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附身后,他成了最苟的潜伏者

第44章 掌握双发技术

  之前自己秘密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因为广播室的事打岔,两人默认不提了。   但赵小康这会儿提到控制自己的左手,又让倪白朴有点毛了。   ‘赵小康,上次你知道我秘密的事,怎么办?’   ‘倪白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什么叫你不知道?你试着切断和我的联系。’   ‘嗯,刚刚试着切断了一下,没用···’赵小康敷衍道。   ‘你骗人!’   ‘我没骗人!确实切不断啊!’   ‘那我所有的秘密你都知道了,我怎么活啊!’   ‘我又没办法往外说,能有什么事啊。’   ‘哈!你漏马脚了吧!还说不知道我的秘密呢!’   ‘不就是那点事嘛,正常生理现象,男孩子都有的,又不是你一个人这样。等大了就好了。’   ‘什么男孩子都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宿舍里夜里起来洗裤头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啊?还有谁?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嘞?你睡着了当然不知道,还有,人家也和你一样,哪会告诉别人?’   ‘哦,合着你就都知道?!还不肯告诉我!’   ‘那下回我发现谁,到时候喊你?’   ‘唔,算了吧,尴尬的。’   赵小康成功忽悠过去,有什么,等以后遇到再说吧。   于是,倪白朴‘授权’了左手的‘临时使用权’。   没有两个电键,赵小康其实不用电键也行,毕竟作为老牌无线电爱好者,电键总是摸过的。   摩尔斯码也懂,差的是熟练度。   若是没人的时候,倪白朴会出现奇怪的情况:两个手的食指同时在桌子上敲,节奏、敲击点都不一样!   极少人能做到,更是没人能做到敲击的长短码还带着不同的内容!(普通人一手画方一手画圆都不容易做到)   磕磕绊绊学摩尔斯码的陈士东要是看到倪白朴这样,非吐血不可!   怪物!两个手敲摩尔斯码互相聊天!   收发电路,倪白朴已经找到来处了,赵小康看过的书里确实有,还有好几种方案。   赵小康提醒他,这些都是纸面上的,没有实践过,他当年/后世制作过的是晶体管电路,电子管的没搞过。   倪白朴一撇嘴:我又没病,这么多管子,得多少钱?我自己做了干嘛?跟谁联系?   学校动作挺快,布告栏已经贴出来无线电兴趣组的招募通知。   到底是顶尖的中学,学生们的见识不差,报名很踊跃,毕竟都知道无线电是新兴的技术,而且有趣、有用。   章老师把书也买到了,就是倪白朴翻译的那本。   倪白朴拿来看了下,已经是第三次印刷了,自己没有收益!   谁让是买断的呢!   很快,无线电兴趣组就招到了第一期学员,本周日就组织第一次活动。   倪白朴反正不打算参加,踢球都来不及呢!礼拜天不回家,妈妈不打断腿的吗?   周日早上,倪白朴风也似的骑车往家奔,路上去取了答应陈士东的收音机配件。   他不打算今天装,也就没‘借’维修铺的工具仪表。   到家时,倪夫人正在楼上忙着自己的翻译作品,下周交稿,忙着校对。   倪白朴知道上周妈妈不高兴,此时趁着妈妈一个人在,使劲撒娇,倪夫人冷着的嘴角,才微微上翘。   赵小康:倪白朴你这么个大男孩撒娇,看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倪白朴:你有汗毛吗?我的汗毛不借!   拉着妈妈下楼晒太阳,吃着茶食,晃荡着腿,聊一聊学习,今天别的啥也不干,就陪妈妈!   所以,陈士东来的时候,倪白朴就打了个招呼,屁股都没挪一下。   啥?收音机?没工具,下周到学校来取,我到广播站给你弄。   被放了鸽子的陈士东有苦说不出,他都告诉老李了,周日就能搞定一台收音机。   这下泡汤了。   倪夫人看儿子那油滑样子,狠狠抽了两下倪白朴晃荡的腿:“答应人家的,本来今天就该搞好!最迟明天!听到没!石头是咱家人!”   倪白朴奇怪妈妈什么时候对陈士东这么好了,等陈碗端着藕粉圆子出来,大概有数了。   不行,要吃醋!   赵小康:我想望天!   老李隐藏身份用的‘刘工程师’,这会儿也在纳闷,说好的那个广播站的学生,叫倪白朴的,竟然没有参加无线电兴趣组!   章老师安排好活动,就回家了,他要结婚了,家里正在收拾。   参加兴趣组的,大部分都是二三年级的学生,认识倪白朴的很多,但谁都不知道倪白朴为什么没参加无线电兴趣组。   “刘老师,倪白朴是足球队的,主力里面唯一一个一年生,他踢球可猛了!他也要参加无线电兴趣组吗?”   “哦,广播站倪白朴啊!今天没看见他啊,广播站现在又有两个人了,早上还播新闻来着呢。”   “倪白朴?一年生?科学课还没学到电吧?”   七嘴八舌,‘刘工程师’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只能敷衍:“我以为他会操作设备,对无线电也有兴趣呢。”   还能讲啥?自己组了个两波段收音机,收台太少,好像哪里不对,又不知道怎么查,还想问问他呢。   倪白朴吃完午饭照例去澡堂洗澡,陈士东也跟着去了。   两人聊了聊收发报的事,倪白朴说已经学会了,还在浴池里敲池壁给陈士东看。   脑子里嘟囔一句,让赵小康也展示一下!   双手同时,敲击不同电码!   陈士东:我学废了!   洗完澡,陈士东说有事就先走了。   倪白朴晃悠着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陈府的包车停在家门外,车夫他认识,打了个招呼,原来是陈祖应来了。   “祖应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的?!”   “小朴啊,你寄宿只有礼拜天在家,这很难猜?”   “晚上留下吃饭!我陪你吃完晚饭再去学校!”   “不不不,我学校晚上还有舞会···”   “重色轻友!”   “小朴,怎么和祖应哥哥说话!皮痒了不是?!”   “婶婶,我当小朴亲弟弟的,小孩子嘛···”   “都惯着他!我这做娘的反倒是坏人了!”   “婶婶,您真不去?”   “什么事啊?祖应哥哥,我妈妈不肯去哪儿?”   “怎么哪儿都有你!你祖应哥哥来替人家送请帖的。”   “喜酒?妈妈我要去!”   “正日子和会亲的日子都不是周日,你要上学的!我请你祖应哥哥带份人情过去就行了。”   倪白朴接过请帖,竟然是那位常总司令和宋家三小姐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