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被甩前男友成了我的老板后

第二十一章 哭什么

  回了S市没多久,孟风臣和陈灿灿去参加了同学聚会。   何铭笑着邀请他们去参加婚礼。   孟风臣看向陈灿灿,陈灿灿给自己灌了不少酒。   走路都晕晕乎乎的。   她本来想送陈灿灿回家,谁知道陈灿灿那个合租的律师执意来接陈灿灿。   孟风臣知道他,他的家里和陈灿灿家里也认识的。   所以她才放心的把陈灿灿交给那人。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看不清路。   也不好打车。   她撑起雨伞,想往路边走走看能不能碰见出租车。   风有些大,她使劲拽着伞,没走几步,高跟鞋被溅上了水。   她下了台阶,沿着路边走。   今天很冷,她缩了缩脖子,听见身后有几个初中男生的打闹声,约莫是下晚自习骑着电动车回家,她没在意。   谁知突然间,身后有谁惊慌的叫了一声,孟风臣扭头去看,只见电动车前面的灯照着自己,直直冲过来,那个初中生用力刹车,也没刹住。   她只感觉脚踝一阵疼痛,像是撕裂了,高跟鞋侧躺在了路边的水洼里。   ——   大一下学期那阵子,学校的微博上流传,学校有个大晚上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像是盲人,拿着棍子探路,路过的时候让人少有防备。   可有好些个女生在微博上说,路过时猝不及防的被那人猥亵,评论区一片谩骂。   孟风臣知道这事,林依凡前两天跟她提了一嘴。   可她现下走在路上发现周边无人,这才想起来学校微博说的事情。   她今天回宿舍有些晚了,这个时间除了熬夜在自习室的人,大都回了宿舍。   林依凡在部门听刘淮开会,九点钟散会就直接回宿舍了,也没同孟风臣一起。   这条道的路灯似乎有些暗。   孟风臣安慰自己,最近学校保安已经巡逻的勤了些,想必那个人不敢来学校了吧?   她呼口气,走着走着,隐约听见有脚步声。   她往后看,路上并没人。   可不远处的绿化旁的椅子上,却坐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此刻正起身,脚踩着掉落的枯叶,这才发出了声响。   孟风臣呼吸一滞,吓得心跳加快。   她快走了两步,又扭头看,那人朝这边走来,脚踩枯叶的声音,让人愈发心慌。   孟风臣看他走的越来越快,隐隐想哭,连忙飞快地往前跑。   她觉得书包在这时有些累赘了,里面有两本很厚的教材。   她把书包的肩带从胳膊上滑下来,一手提着书包想看若是那人追上来了便砸过去。   她边跑边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后面的情况,猝不及防的撞上一个人。   孟风臣心猛地一跳,下意识觉得,是那人跑到她前面来堵她了。   她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   连忙把书包砸上去。   一声闷哼,还有篮球掉落的声音。   孟风臣听见邵锡的声音在她头顶,“你怎么了?”   孟风臣立刻抬眼看他,借着路灯,看清他的脸后,连忙拽着他,直接喊了他的名字,“邵......邵锡......”   她呼吸很急,说话都不利索,指着身后,“有人......有人追我”   邵锡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瞧见一个戴着墨镜的人仓皇走了。   邵锡往前走了一步,孟风臣以为他是要去追,手上拽的更紧了。   邵锡听见她的哭腔,“我害怕”   他回头看她,果真不走了,看了眼她两只胳膊都拽着自己,安慰一声,“我不走”   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掏出来手机找出来保安室的电话,“......就在图书馆附近,应该还没走远”   “大概在学校东门的位置,也可以看看那边的栏杆有没有坏的,指不定是钻进来的”   他交待了几声,挂了电话。   一低头,孟风臣正不放心的往周围来回看,生怕那人再从哪冲出来。   邵锡刚想说话,就见她抽泣了一声。   他眼皮一跳,连忙说,“没事了”   没想到没止住,孟风臣的眼泪倒愈演愈烈了。   偏生她一副努力止住的样子可怜的紧,邵锡心软的不行,声音更轻了些,“没事了”   他越说没事,她越想哭。   邵锡在原地,有点失措,“哭什么”   孟风臣用胳膊捂着眼睛,不理他。   估计被吓得紧,心里还是慌得。   孟风臣感觉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砸了我,自己倒先哭上了”   孟风臣抽泣一声,还是不抬头。   邵锡在她耳边叹口气,低下身去拾她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土,“别哭了,这条道人少,怎么不找个作伴的回去”   眼泪都渗到袖子上,孟风臣吸了下鼻子,“我舍友开会呢,没......没跟我在一块儿”   邵锡拿出来纸巾,“笨死了”   他边说着,边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眼前,“擦擦,满脸都是鼻涕”   孟风臣心里反驳,她没抬头呢,他什么也没看见怎么瞎说。   她还是哭,但抽空接过来纸巾擦了擦鼻涕。   眼泪汪汪的。   邵锡又抽出一张给她,看见她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指了指,“拿着手机干什么用,当摆设?”   孟风臣又抽泣一声,接过来纸巾擦泪。   邵锡把她的手机抽走,拽着她右手的拇指试了一下,手机果然打开了。   孟风臣不知道他拿手机做什么,只低着头擦鼻涕,生怕真让他看见满脸鼻涕。   邵锡输了一串数字,亮在她面前,“以后出来晚了就打这个,懂?”   孟风臣吸了吸鼻子,现在眼圈和鼻翼都是红的,可怜的紧。   她问,“然后呢”   邵锡去捡刚才掉落的篮球,“然后?”   他漫不经心地,“然后我顺道带你”   孟风臣抹了下眼睛,“学长今天是去打球了吗?”   刚才他应该是从右边来的,那边室内篮球场还开着灯。   邵锡没答,挑了下眉,“不叫我邵锡了?”   为了避免她一直抹眼泪,他把球举到她面前,“拿着”   孟风臣眨了眨眼,看见自己的书包在他右肩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