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些章节删减过了。 这天是姜雪琼出院的日子。 办理完手续,她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将一张对折的的便签纸,塞进了许诺白大褂的口袋里。 纸条上,除了时间地点,只有四个清晰有力的钢笔字。 夜里,许诺掐着点,满心欢喜地冲进希尔顿酒店的豪华套房。 他以一个略显夸张的滑铲动作,径直滑跪在宽大床铺的尾端,抬起头,极度渴望地望向侧躺在床的女人。 “妈,我来了!” 姜雪琼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红色衬得肌肤愈发白腻如雪,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双笔直修长、泛着象牙光泽的腿;也掩不住胸口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深邃诱人的风光。 给这样一位生平罕见、容貌气度俱是顶级的绝色美人当儿子; 许诺觉得,既不会饿着,也半点不委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差! “你、你他娘的有病吧?”姜雪琼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股被冒犯和戏弄的怒火直冲头顶。 原本慵懒倚靠的身体瞬间绷直,恼羞成怒地抬起腿,用尽力气一脚踹向跪在床尾、一脸虔诚的家伙。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然而,预想中对方被踹得人仰马翻的场景并未出现。 姜雪琼只觉自己像是踹在一块充满弹性的钢板上,力道被完全吸收,甚至有一股反震力,将她的腿轻轻弹了回来。 而许诺,竟然纹丝未动,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姿,只是脸上露出了困惑。 “搞错了?” 许诺挠了挠后脑勺,喃喃自语,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不应该啊……你想求个儿子,我愿意给你当儿子,鞍前马后,孝顺听话,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他眨巴着眼睛,眼神纯洁得像个误入歧途的傻小子。 姜雪琼气得胸口起伏,真想立刻爬起来亲手揍他一顿! 这混蛋,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用最离谱的方式试探她的底线,或者纯粹就是想气死她! 看着姜雪琼气得脸颊泛红、眼神冒火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许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哦~我明白了!” 他骤然起身,动作敏捷,脸上切换成一副谄媚的笑容,“你不是想找儿子,是想找个长久的男伴?对吧?” 不等姜雪琼回答,他立刻高举右臂,另一只手扶住后腰,夸张地扭动起来,浅浅展示了一段才艺。 然后停下,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自信和诱惑: “姐,我很长久的。质量保证,服务到位。” 姜雪琼被他这一连串的骚操作弄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决定不再跟这个神经病废话。 “关灯,上来。” “啪!”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视觉被彻底剥夺的刹那,许诺已经来到床头,能听到姜雪琼加重的呼吸声。 然而,没过多久。 “啊~疼!” 一声短促的、带着真实痛楚和惊诧的低呼,从姜雪琼口中含糊溢出。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温热触感和羞恼力道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许诺的后腰下方,某个挺翘饱满的部位。 呼吸在黑暗中陡然加重,这一巴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夸奖。 他彻底明白了,美人递出那张纸条,并非求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儿子,求的是同道。 “你真是……”姜雪琼的声音在咫尺之遥的黑暗中响起,含糊不清,带着一丝极力想要掩饰的慌乱,“……莽夫!” 莽夫?行吧。许诺在黑暗里无声地咧嘴笑了笑,总比被当成神经病,直接被一脚踹出房门强得多。 他迅速调整姿态,身体微微向后退开一点,不再是极限压迫,给姜雪琼留出足够的呼吸空间,但手臂依然稳稳地撑在美人脑后,维持一个温热的包围圈。 至于刚才吹嘘的“诚意”和“实力”,稍后自然会见分晓。 在黑暗的掩护和明确的目的驱动下,一切变得直接而高效。 ……… 日上三竿时,阳光才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几缕。 许诺光着线条流畅结实的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弯腰站在床头,轻声唤道:“起床了,宝宝。” “嗯~”姜雪琼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乌黑长发,一副不愿面对白日、也不想离开温暖被窝的样子。 “起来啦,太阳都晒屁股啦!”许诺伸手,帮她捋了捋枕头上散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擦过光滑的脸颊。“是不是……需要亲亲才能起来?” 姜雪琼缓缓睁眼,眼神里带着尚未褪尽的慵懒和一丝清冷,没好气地说:“知道还问?昨晚……你不也是我亲亲才起来的吗?” “哈哈哈哈!”许诺尴尬地干笑了几声,摸了摸鼻子。 如果美人不先喝点水润润喉咙,他是不会凑过去亲嘴的。 “起开。”姜雪琼白他一眼,不再赖床,撑着手臂坐起。 丝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她随手将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然后,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冷静而直接地扫过许诺全身。 这家伙,丑是丑了点,但身材确实是顶级的。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吓人,腿长得逆天,昨晚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强得可怕。 许诺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晨曦柔和的光线下,卸去病容和夜间迷离的姜雪琼,比之前更美,也更加清冷、疏离。 像一只不小心被困在华美金丝笼里、内心依旧不甘、随时可能振翅高飞的雀儿。 美人的困境,他大概能猜到几分,事业有成但年岁渐长,可能面临着生育压力,对寻常男人难以信任,又不想随便将就。 但这些不重要,他只确定三点:第一,美人有钱;第二,美人有明确的需求;第三,美人喜欢他的莽撞和超长待机的风格。 “我确实需要个孩子。”姜雪琼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确。 许诺心下了然,面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然后迅速转为严肃和郑重的神情,如同接下重要任务的士兵。 “明白,这是一项非常严肃的合作。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没写具体的操作规则,昨晚是我唐突了,方式不对。日后,对于这项合作,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过程顺利,结果达标,质量上乘。” “别高兴得太早。”姜雪琼没有理会话语里的油腻,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恢复平日里作为商业女强人的精明与决断。 她伸出三根纤细手指,逐条说道: “第一,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包括我们的关系,包括合作内容,一切。” “第二,事成之后,钱货两讫,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合作期间,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别动任何不该动的心思。” 三条规矩,清晰冷酷,将这场关系定性为纯粹的、冰冷的交易。 “没问题!”许诺答应得干脆利落,学着姜雪琼的样子,也举起三根手指,表情庄严地宣誓: “我许诺,保证做到:一、守口如瓶,严守机密;二、拿钱办事,事毕即走,绝不纠缠;三、严守职业道德,不动不该动的心思,不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