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个回合,特殊感染者的身边已经不剩下多少感染者了,它现在似乎也是了解到了情况,但能量体对它的吸引力大过了一切。 廖学尘算了算它身边剩下的感染者,只有三个了,他心想:这样或许能够尝试一下击杀? 随后他再次用出了刚刚的计谋,特殊感染者这次算是学乖了,带着周围的三个小弟一起朝着能量体的方向前进,廖学尘倒是没有太过诧异,毕竟也算有智慧的感染者,现在过了这么久,应该也会知道一些小小的计谋了。 所以廖学尘没什么太过惊讶的,只是呆在一个高点的树枝上,随着感染者小群体经过他的树枝,他直接一个垂直下落,袖中匕首再次弹出,瞬息之间,匕首插入特殊感染者的后脑勺,廖学尘手腕一旋,匕首将感染者的脑子搅碎,随后一个旋转,手中的匕首突然变成长剑,瞬间将三个感染者的头颅砍飞。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廖学尘手中的匕首消散,他倒是没有什么惋惜的,只是看着那个特殊感染者,他有种感觉,它并没有完全死透。 果然,特殊感染者的头部逐渐冒出类似肿瘤一样的东西,廖学尘看着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恶心的吗?” 随后远离了几步,仔细观看着这个过程。 特殊感染者的大脑逐渐成型,从外表来看和之前毫无差别。 “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早已知晓结果的感觉。”廖学尘无情的吐槽道。 随后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甩动一下,变成了一柄坚硬的长剑。 正面一打一对决,对于这种号令型(廖学尘刚刚为其的取名),他自认为是不虚的,一番交手过后,特殊感染者的头被削飞了出去。 廖学尘继续的等着,只见飞出去的头化作一滩血水溶于地表,随后消失不见,而特殊感染者的头又再次生成。 “不死属性?这怎么打?” 之后廖学尘又试了试其他的办法,包括但不限于,将起削成人棍,做成人彘,将其剁碎。 但是它依旧能够恢复如初,廖学尘自己砍的都累了,有些气喘吁吁的看着特殊感染者,“大、大哥,你不累,我都累了……” 可惜特殊感染者并不能说话,泛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廖学尘,只不过它的行动似乎比之前要慢了很多了,这是廖学尘突然发现的。 “或许是因为之前它一副任人鱼肉的感觉导致我没有察觉到它的行动变慢吗?”廖学尘思考道,“此时不溜更待何时?”随后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特殊感染者只是缓慢的朝着廖学尘的方向而去,猩红的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廖学尘离开的方向。 廖学尘当然不会蠢到选择一条直线离开,他还是饶了很多路的,等到濮阳眷将援兵搬过来并且与廖学尘相遇的时候,他们已经距离赤色基地只剩下十几分钟的路了。 看着廖学尘身上除了有点脏之外并没有什么外伤,濮阳眷说道:“把那匕首用掉了?” “嗯。”廖学尘点了点头,对于濮阳眷知晓这个消息他毫不意外,毕竟这是濮阳眷为他申请的测试版的匕首。 “所以能量体的情况怎么样?” 廖学尘打开背包,看了看上面的显示屏,73%。 “额……”廖学尘有些无奈,随后把他遇到的事情解释了一遍,看着面无表情的濮阳眷,廖学尘做出一副哀求的样子,“我也不想的……” 还没等他说完,濮阳眷便笑了出来,“没事,这个是我设置的值,这样看来,能量体并没有损耗。” “你特么……”廖学尘额头出现了井字,但是濮阳眷没有理他,而是接过背包,背在身上,身旁的士兵想要接过,但濮阳眷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是知道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便默默的退回队伍之中。 几人的返程之路倒是很平淡,也只遇到了零零散散的感染者,廖学尘估计感染者大部分都聚集在了高塔那边,毕竟他离高塔这么远都听到了爆炸的声音,更不用说那边还有特殊感染者了。 等到回到赤色基地,濮阳眷将背包珍重的交给了况海,况海朝着他们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满意他们这次的行程。随后濮阳眷和廖学尘两人直接离开了赤色基地。 廖学尘有些疑问的说道:“他给你的报酬真的抵得过那个能量体吗?” “能。”濮阳眷只是轻微的发出了一点声音,之后并没有说话了。 廖学尘倒是挠了挠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濮阳眷做出的事情,几乎全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做出的决定,要是那东西不值得,他肯定不会去接这个委托。 …… 萨拉斯特罗看着身前这个身穿背心的普通人类,“你要干什么。” 他知道现在能出现在他眼前的绝对不会是善茬,问问题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那女子并没有回答,而是一个闪身来到萨拉斯特罗的身前,沙拉斯特罗勉强侧身闪避,随后又一个后滚翻,躲过了女子的高扫。 “……”女子并没有作声的意思,只是盯着萨拉斯特罗,萨拉斯特罗则是皱着眉,看着女子那几乎被血丝占据的眼睛。 一阵风吹过,两人互相僵持着,似乎是在等一个机会。 突然,那女子动了,过来就是一套连招,打的萨拉斯特罗只能硬挡。 甩了甩自己发红的双臂,萨拉斯特罗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吞下了一片药片,随后女子的猩红的双眼不再看他,而是径直朝着德里克堡的方向走去。 萨拉斯特罗长呼一口气,“要不是时间用完了……”随后他的身子像是煮熟了的龙虾似的,瞬间泛红。 “……”萨拉斯特罗紧咬着牙关,似乎在抵抗着这股疼痛,等到疼痛过后,他像是从水池里捞出来似的,满身大汗。 “希望德里克堡能有人存活吧。”感受着自己已然断裂的双臂,萨拉斯特罗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