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陈翔正准备出发,却接到了林欲婉的电话,她人已经是到了古钰斋了。 “今天你来店里不?”林欲婉直接问道。 他的陈氏古玩开张之后,他自己都是来的比较少了。 陈翔尴尬一笑,道:“今天就不过去了,我今天打算和杜冰一起,再去二爷村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又去那干什么?”林欲婉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她看来,那件事情不已经是结束了吗?还过去,能有什么收获? 陈翔想了想,道:“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我昨天晚上听杜冰说,那个张二爷可不简单,他是当初杜家的一个管家,可能知道一些秘密。” “哦?你们昨晚,还在一起聊了这些?在哪儿聊的?”林欲婉的注意力,却是落在了这里,一下子就是往陈翔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啊,这……”陈翔尴尬不已,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是道:“也没聊多晚……要不,你一起去?” 他听得出来,林欲婉这是有些吃醋了,自己要不邀请一下,怕是林欲婉会不高兴。 “我才没时间去。”林欲婉轻哼一声,道:“我那边,今天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忙着呢!” “对了,你还记得不,你请来看店的那两位,王美娥夫妇俩,今天应该就要过来了,你不安排一下?”林欲婉又是问道。 这件事情,不安排好的话,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陈翔考虑了一下,但不等他开口,林欲婉就是道:“算了,你去忙吧,我来处理就行了。” 她知道陈翔肯定是没时间过去了。 闻言,陈翔也是一喜,道:“那就多谢林姐了!” “就你会贫嘴!”林欲婉娇嗔一声,才是挂了电话。 陈翔收起手机,走到了客厅,正看到杜冰已经是准备完毕了。 “也不用一副要去打架的样子。”看到杜冰严肃的神情,全副武装的样子,陈翔不由得一笑。 二人直接出发,往村子那边而去。 “那个二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路上,杜冰忽然问道。 她并未见过那个二爷,只是在自己父亲的口中,听说过一些和他有关的事情。 “你父亲,跟你说过多少?”陈翔却是好奇的反问道。 杜冰摇了摇头,道:“父亲对那个时候的记忆,其实也不多,他跟我说的,大多都是一些笼统的事情。” “我能够感觉到,他想要让我知道杜家的事情,但又害怕我知道太多,会永远背负着杜家的事情。”说到这里,杜冰的眼神之中,也有着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对于她来说,杜家,都是一个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毕竟在她父亲那一代,杜家就已经是被人所灭,而她,名义上是杜家唯一的后人,却事实上连杜家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二爷的手里,有不少跟杜家相关的东西,有些东西,显然是杜家里面出来的文玩。”陈翔倒是也没有隐瞒,便是将其中的一些情况,都是告诉了杜冰。 杜冰也是将陈翔所说的,与自己父亲提起过的一些情况,整合在了一起,最终得出了结论。 “应该就是他了。”杜冰沉声道。 他们二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同一个,就是杜家当年的管家! 车子很快便是来到了二爷的住处。 这里陈翔此前已经过来搜索过一遍了,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收获。 “二爷已经死了,他的侄子……也死了,可以说他这一脉,也是彻底的断了,恐怕没有人知道他所了解的事情了。”陈翔颇为有些无奈的说道。 二爷是被张磊弄死的,张磊,则是被他安排人弄死的。 线索到这里,可以说是完全的断了。 “先找找看吧。”杜冰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希望,说道:“或许,他留下了什么。” 虽然她心里也很清楚,想要在这里找到什么线索,已经是如同大海捞针了。 杜冰的搜索能力,十分的专业,虽然不是挖地三尺,但也是将所有细节的地方,所有犄角旮旯,都是给找的彻彻底底。 然而,即便是如此,也未能够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能找的,我之前都找过了,或许会有一些什么和杜家有关的特别的符号之类的,我没有注意到?”陈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有那个张磊,他为了弄到钱,也是把这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是好看一点的桌椅架子,都是给拿出去卖了。” 有着张磊的那一层破坏,这里就几乎已经空了。 而且,若非是张磊弄死了二爷,他们也不会这么难受。 杜冰扫了一眼这一览无余的破屋子,摇了摇头。 显然,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了。 微微思忖了一下,陈翔道:“或许,会是在那些张磊已经卖掉了的古董里面。” 可那些东西,他们暂时也根本找不到。 “或许,这就是天不遂人愿吧。”杜冰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是经历过了太多次这种失望。 本以为这一次有了管家的线索,就能够顺着这一条线索,调查到更多的资料,找到那些名单,没想到,终究还是一场空。 陈翔想要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 线索到了这里,就已经是完全的断掉了。 “只要我们还继续追查,总归是能够找到线索的。”无奈之下,陈翔只好是这样说了一句。 杜冰凄然一笑,轻轻点头。 “那我们,先走吧,我会继续追查被卖掉的那些古董。”陈翔说道。 杜冰应了一声,二人便是直接准备离开这里。 但二人刚刚走到院子,便是听到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对方一个三连诘问,让陈翔和杜冰都是愣住了。 二人看了过去,正是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相貌精巧,如同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女孩。 她娇憨的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陈翔二人,脸上带着一些疑惑和怒气,似乎是觉得他们不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