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只想搞事业(穿书)

第33章

意外钟声晚的品貌家世,暗中调查过和这个人实实在在的出现,还是很不一样的,还有就是钟声晚和贺应浓真情实意的相处。 贺应浓居然也能有不怕他,还真爱护他的人? 做梦呢吧。 凭什么什么好东西都让他占了! 现在,这梦成真了。 贺清海看的很不是滋味,父亲越过他直接将家业传给大儿子贺应浓,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事。 强忍着不痛快给钟声晚红包。 虽然最喜欢的小儿子贺景兰说钟声晚不好相与,但才十八岁,能不好相与到哪里去,先坐实了名分,以后好好接触...... 钟声晚将红包打开,从里面倒出来一张银行卡。 贺清海不喜欢钟声晚这样的行为,长辈给的礼物,道谢不就行了,回头私下拆,这才是礼数,是规矩。 心里这么想,没敢说。 毕竟讨债鬼大儿子就在那里杵着,像是给钟声晚撑腰。 钟声晚把玩银行卡:“谢谢贺叔叔。” 其他贺家人眼观鼻鼻观心,没敢纠正钟声晚的错误。 贺应浓在呢。 再说了,人家钟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他们这些靠着贺氏吃饭的,还是低头做人来的长久。 贺清海努力挤出个和煦面色提醒:“小晚,你和贺......和应浓已经领证了,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钟声晚回头看一眼贺应浓,眉梢抬了下,意思是稍安勿躁。 贺应浓唇角微翘,不过这一屋子人他讨厌的居多,这点轻松愉悦很快就自己妥善收藏起来,不再显露。 钟声晚恍然:“您说的对。” 贺清海下意识坐直了些,贺应浓已经好几年没有叫过他爸了,现在找的伴侣倒是挺有礼貌。 其他人也惊讶,太好说话了...... 偷偷看贺应浓的脸色。 钟声晚:“听说您还不到五十五呢,看着倒像六十五,叫叔叔却是不妥,那就.....贺大伯?” 说着话,银行卡扔桌上了。 明晃晃的不稀罕。 能坐二十人的长条形餐桌,众人鸦雀无声,眼见贺清海脸色从欣喜从容变的僵硬苍白。 物以类聚。 看来贺应浓不好惹,贺应浓的家属同样,以后的日子,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虽然后来贺清海找补说婚礼还没办,叫叔叔叫伯伯的都行,但谁都知道,从海城来的钟家小少爷就是和贺应浓办了婚礼,也大概率不会认贺清海这个爹。 贺景兰缩着脖子乖乖吃饭。 真是太可怕了,幸亏他提前被钟声晚揍过,否则一定会不知死活的在这场家宴上张嘴说话,到时候得多丢人。 被避着人打一顿和当众羞辱,还是前者好受一些。 这天晚上,贺父气的翻来覆去一宿没阖眼。 床上就他一个。 本来还有转正的贺景兰亲妈,在贺爷爷病重时阴阳怪气过一次后,就被贺应浓送到乡下的农业果园去了。 贺家的果园在南方,一年四季都有活,干活才供饭,不干活没得吃。 贺清海找过人,还接回来过,不过接回来的第二天连他都被打包送到了果园。 呆不到一周,就劝贺景兰亲妈好好在这个干,一日三餐都管饱,摘果子除草都强身健体,多好,又千方百计联系上贺老爷子,认错服软。 至于小娇妻,再也不提了。 钟声晚这里,睡的挺好。 下楼吃早餐,发现客厅多了个昨晚没见过的女人,举手投足挺优雅漂亮,看到钟声晚却满是挑剔。 这挑剔的目光有点眼熟,八点档婆媳剧中见过。 挑剔中还有几分如果你现在请安,就勉强多看你一眼的骄傲和笃定。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61章 他不需要做选择。 钟声晚有点猜到挑剔的看着他的女人是谁, 没搭理。 在贺家,他完全是爱屋及乌的模式,过去对贺应浓不怎么样的人, 通通都不在礼待的范围内。 女人看钟声晚径直越过自己坐了,完全无视的态度,让佣人给自己上早餐时的态度倒很和煦, 不由气闷。 憋了好几秒,禁不住道:“到别人家做客, 总该有些礼貌吧。” 这会儿挺早, 大厅里再没别人。 钟声晚看着这个妆容精致气势凌人的女人,淡淡道:“这是我家。”他长的好,言谈毫不客气的时候, 那种自身逼人的昳丽和贵气会极有攻击性。 话也说的很理直气壮。 这是贺应浓的地盘, 作为贺应浓法律意义上的伴侣, 这里就是他家。 女人气急,不过她出身优渥, 很快又调整情绪,重新调动起那种高人一等的优雅, 像下最后通牒般道:“我叫李绘洁。” 她不信眼前这个少年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佣人端来了早餐。 钟声晚低声道谢, 这才道:“我知道你。” 李绘洁意外,知道还这么没有礼貌...... 钟声晚继续道:“因为生产大出血就屡次虐待亲生孩子, 离婚时抛弃他, 再嫁后对他不闻不问,等儿子有出息了又贴上来,妄想作威作福, 哦......对了, 还有孕前孕后都出轨, 换男人比换衣服都勤,怎么样,我说的够详细吧。” 李绘洁像被人打了一个......不对,是很多个耳光,又气又惊之下,嘴唇都颤抖,见鬼一个盯着钟声晚看。 钟声晚冷冷看着她:“如果有遗漏的,你现在可以补充。” 李绘洁:“......不过是一个戏子,也敢......” 钟声晚:“少来这套,工作没有贵贱之分,人倒是有,戏子是封建社会的说法,我要是戏子,你这种对婚姻不忠,对子不慈的女人,是不是该被沉塘八百回?” 他很庆幸有钟家做后盾。 这后盾让他在维护贺应浓的时候四平八稳,不至于被人挑剔工作和身价就哑口无言的。 李绘洁:“是他先出的轨!” 她不知道钟声晚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但已经被带入这个情境中,下意识为自己辩解,这个“他”说的是前夫贺清海。 钟声晚:“你可以离婚,可以鱼死网破,可以摆烂,但你做了最不该做的,迁怒、泄愤、抹黑......你不配做一个母亲。以前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以后,贺家的事我说了算,你懂吗?” 李绘洁:“我要见贺应浓!” 钟声晚:“我不准,那是我老公,最爱我,也最听我的,却不一定还认你做母亲。”话说的有些多,到这会儿看李绘洁快要气昏过去,看一眼那边站着六生:“送客。” 他说的理直气壮,反正来之前贺应浓说了,凭他高兴,想怎么样怎么样。 六生喜滋滋的上来,因为李绘洁后来改嫁给了邹家,就道:“邹夫人,请吧。” 比起时不时蹦跶的贺清海,他更讨厌李绘洁,一个母亲,每次拿生产时大出血来要挟自己的儿子,真是够够的了。 李绘洁:“我要是不走呢?” 钟声晚:“不走就不走,反正家里也不缺你一口饭,不过邹家是吧,听说最近生意做的挺红火,我不高兴的时候,就不喜欢别人也高兴,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过我哥和我老公倒挺懂的,我请他们让别人也不高兴,你说能行吗?” 李绘洁脸色难看。 这些年李家早没落了,否则她也不会下嫁邹家,邹家看在贺应浓的面子上倒多有礼待,可万一这层泡沫被戳破...... 赶走李绘洁,面前的粥温度刚刚好,钟声晚心满意足的吃了个早饭,说想去院子里转转。 六生看钟声晚只穿个薄毛衣,怕他感冒,外面昨晚刚下过雪,就跑上楼取羽绒服,拐角处站住:“少爷......” 你怎么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 他有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为钟声晚,看看刚才人护着自家少爷的那个劲儿,有勇有谋气势又足,简直了。 六生甚至感叹,要是钟声晚早些出现就好了,和自家少爷订个娃娃亲也好啊。 如果那些年有钟声晚这样家世雄厚本身又聪慧的另一半护着,少爷怎么也不会过的那么辛苦。 贺应浓:“忙你的去。” 他晨起去爷爷的书房呆了一会儿,回卧室发现钟声晚已经起了,找下来...... 听了个全程。 六生:“那我去取衣服,您陪小少爷去看雪?” 话说完就直接去了。 回来带了两件羽绒服,还嘀咕:“少爷,您和小少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贺应浓接过衣服:“他是很好。” 比想象中更好。 好的地方太多,竟让人生出莫须有的惶恐,还有庆幸。 他拿着羽绒服下楼,就见那原本看着窗外雪景的少年回头,先是一楞,而后便露出甜蜜蜜的笑容:“老公!” 贺应浓知道这小孩是演的,毕竟这宅子大,暗处听的看的人不知有多少,秀恩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还是禁不住心神一晃。 他招招手,在钟声晚到自己身边了,抚了抚他的面颊。 至于李绘洁的事,没问,无所谓,李绘洁的狐假虎威只当不知道,算是偿还那点血肉之情。 但偿还的其实够多的了。 毕竟他本来也没欠什么,生他的时候又没问过,养他的是爷爷。 至于以后, 到底起了冲突,以后不会再无所谓。 贺应浓发现自己面临几乎所有男人都会面临的境况,媳妇和母亲要选哪个。 他不需要做选择。 因为选择什么,答案就在这里,带着光和热站在自己面前。 . 贺家老宅占地很广,别墅周围还有林子,在林子里沿小道踩着雪走,清冷又静谧,很多烦恼都似乎被无形的屏障隔开了。 钟声晚看身边的男人。 羽绒服不比西装显身形,但贺应浓腿长肩宽,穿着还是格外有型。 他有些犹豫。 犹豫要不要告诉贺应浓自己将李绘洁赶走的事,而且还赶的毫不客气,想想又算了,何必提这些不愉快的事。 如果贺应浓不知怎么知道了,来找他......那就认个错好了,毕竟确实是亲妈么。 钟声晚两辈子都没有妈妈,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老话说母子连心,那肯定是一种很坚实的情感。 他想,如果贺应浓原谅李绘洁,他能理解。 但改是不肯改的。 就不。 看不惯。 想着想着,钟声晚脚下一空,一个趔趄。 没摔倒。 被贺应浓拉住了,一脑袋砸在人胸口,攀着人肩膀才站稳。 贺应浓扶着钟声晚的腰,看钟声晚脚下,那里被积雪覆盖的时候看不出来,原来有个浅坑。 问钟声晚:“疼吗?” 钟声晚抻了抻脚,有点疼:“崴了一下,不过问题不大。” 他说问题不大,但贺应浓还是不放心,坚持不让钟声晚再多走一步路,只需要钟声晚选择背还是抱。 抱着看不见路。 钟声晚:“那还是背吧,我很重的。” 他们走的不快,但回头一望,回别墅的话居然有好一段路了。 贺应浓背过身弯腰:“上来。” 重什么重。 穿着羽绒服,那腰都快一把能攥过来。 钟声晚趴在贺应浓背上,出乎意料的稳当和舒服,除了演戏需要,还没人背过他呢。 他揽着贺应浓的脖子,时不时问一下累不累。 贺应浓说不累,还能抽空给他讲一些往事,爷爷带他来林子里跑步,看鸟,冬天还逮住过兔子。 钟声晚:“兔子呢?” 贺应浓:“烤着吃了。”其实没有,那只兔子在雪地里冻伤了,他找了个笼子养起来,养好就放走了。 到别墅,能看得见贺家其他人出来活动。 钟声晚凑到贺应浓耳朵边:“谢谢老公,老公辛苦了。” 贺应浓偏了下头,不过钟声晚在他背上,再偏头也看不见,他轻拍了下钟声晚的腿,算是回应。 钟声晚:“我下来吧。” 贺应浓没有答应,直接将人背上楼,也不在乎贺家人的打量和惊讶。 他自己也惊讶。 小时候的习惯会伴随终生,贺应浓在贺家人面前已经习惯了强势和冷漠,这样温情的样子,绝不会出现。 但现在好像没所谓。 因为背上的小孩儿不舒服,所以其他的东西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贺清海在客厅喝茶。 他记忆中父亲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在客厅喝茶,那在他看来是一家之主的象征,虽然贺家现在没有在他手里,但边边角角的慰藉,能有的还是要有。 看到贺应浓背着钟声晚回来,嘴里的茶水都忘了咽,咳的惊天动地。 在旁边玩手机的贺景兰吓了一跳,又迎上贺应浓冷飕飕的一瞥,赶紧给贺清海拍背,生怕贺应浓觉得吵。 看面红耳赤的贺清海,就觉得好丢人啊。 至于吗? 他早上都看到贺应浓给钟声晚穿羽绒服了,还弯腰拉拉链,背啊抱的,多正常。 很快,贺家家主对海城那位矜贵小少爷宠爱的不得了的事,就在北城流传开。 很多人不信。 又不是没见过贺应浓什么样,那是个冷心冷肺狠辣无常的人,喜欢一个人,怎么喜欢,还宠爱.......也太惊悚了。 觉得不惊悚的倒是有一个,宋家宋昆。 就是曾绑架钟声晚,结果被钟声晚砸破脑袋,后来又被找来的贺应浓一脚踹断两根肋骨,还扔到巷子里的那个宋昆。 宋昆在知道贺应浓带着钟声晚回来的消息后,连夜买机票飞去了国外。 没去F国那个伤心地。 跑的南边,听兄弟打电话吐槽北城最近的新鲜事,听到贺应浓和钟声晚感情好的事就不想再听了。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他都觉得浑身疼。 这辈子最好不要再碰面。 除了宋昆,还有邹家人也心惊胆战,因为有一笔大生意被贺家截胡了。 就李绘洁嫁过去的那个邹家。 这种大手笔,只有贺应浓做得到。 就质问李绘洁,虽然贺应浓不好惹,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怎么你去一趟回来,人就突然这样了。 质问的还算温和,到底顾忌贺应浓的面子。 万一是误会呢。 但有一点很坚持,让李绘洁去问问贺应浓,到底怎么回事,毕竟也算是亲戚么。 李绘洁没想到钟声晚这么狠毒。 当然,她心里还留存着一点希冀,没准是巧合呢,过去那么多年,贺应浓虽然不搭理她,但也没有下手做过什么。 再说了,才一天,那么大笔生意说截胡就截胡,不太可能吧。 李绘洁不懂生意上的事,不知道对邹家来说很要紧的生意,在贺应浓那里,只是需要打个电话的事。 他联系不上贺应浓,找的六生。 六生告诉贺应浓,贺应浓答应见面,约在祭祖的前一天。 李绘洁见到贺应浓就觉得委屈,为那天钟声晚盛气凌人的态度:“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妈,我想你了来见见,他凭什么把我赶走......” 说到伤心处,眼泪都出来了。 早知道贺应浓如今会这么出息,她当初真不该嫌麻烦就不理会。 贺应浓站在窗户边。 昨晚又下雪了,远处屋檐上白茫茫一片,像昨天森林里的一样,但是现在他觉得冷,那天在森林里却不觉得。 他看着李绘洁:“那你想怎么样?” 李绘洁说让钟声晚给他道歉,见贺应浓没有反驳,胆子又大了些:“你邹凯叔叔一直念叨你,他是长辈,又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快过年了,你请他吃个饭怎么样?” 贺应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