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获得治疗系能力,真的是无往不利,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可以治愈,无非就是多施展几次治疗,多消耗一些体力。 可谁知道,沙画只是发烧,施展了十几个治疗,却没有丝毫效果。 无法医治疾病? 不对! 在沙炜第一天到西大桥时,就遇到了一个病倒昏迷的难民,一个治疗就将其医好,之后又医治好了大量难民。 治疗! 是可以医病的。 但为什么对沙画没作用? 沙炜想不通,也更加的焦急。 发烧! 可不容忽视。 关键,根本就没退烧药。 剩下的怨念值,仇恨值,连1次抽奖也不够,哪怕系统再如何的人性化,没办法抽奖,系统也就没了人性化的机会了。 摸着沙画的额头,看着她的精神状态,这绝对是39,40度的高烧,沙炜焦急不已,连忙取出横刀,丢给阚源,“胖子,向下挖1个地道,然后转个弯,将内部空间扩大。” “哦。” 胖子接过横刀,快速挖土。 沙炜并没有闲着,取出了大锅,木头,施展水系能力,开始烧水。 没药。 治疗无效。 沙炜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为沙画进行物理降温。 而让胖子挖地道,并且将内部扩大,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为他们临时弄一个家,弄一个避难所。 树屋! 沙炜是不敢住了。 再来1只啄木鸟怎么办? 地下相对安全一些。 将水烧热,沙炜将沙画脱光,平放在床垫上,取出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给沙画擦拭脖子,腋下,手心…… 在世界没变前,沙画发烧只要不太高,都会选择为她进行物理降温,沙炜做起来,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经过1个多小时的不断擦拭,沙画高烧有些减轻。 沙炜端着1杯温开水,放在沙画嘴边,“沙画,你生病了,发烧了,要多喝水。” “爸爸,生病了不是要喝药药吗?” “没药了。” “爸爸没给我买药药吗?” “嗯,爸爸忘记了,爸爸以后会注意的。” “可是我已经喝了好多水了呀。” “你的病还没好,等好了,就不用喝这么多水了。” “我不想喝水,爸爸去给我买药药,我要喝药药,妈妈说了,生病就要喝药药的,不然其他小朋友就不跟沙画姐姐玩了。” “我……我们距离药店太远,买不到药。”沙炜双目一红,险些泪崩。 一般的小孩,都非常怕喝药,哪怕药是甜的。 但沙画却不同。 在沙画刚出生时,由于被羊水呛到,还伤了肠胃,住院一个多星期,在住院期间,沙画经历了什么,沙炜不知道。 但出院后,沙画极度缺乏安全感,而且,每一次喝奶,只要喝下就会吐奶,反反复复直到满月才好转。 不吐奶了,嘴巴里却又长了鹅口疮,每天都要喷药。一开始沙画极为的抗拒,每次都要哭,但慢慢的,她习惯了,不反抗了。 每次喷药都很乖巧。 小孩生病很正常,生病就要吃药,沙画和其他小孩没什么区别,极为抗拒吃药,每次都是硬灌,用注射器往嘴巴里打。 而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开始主动喝药。 现在生病了,主动要喝药,瞬间让沙炜回想起了,沙画过往的经历,让沙炜感到极为亏欠和心疼。 经过一番努力,沙画终于开口喝水,喝了水后,沙画睡着了。 “走,继续赶路。”沙炜深吸一口气。 “大哥,住的地方已经弄好了,我们今晚就在这住吧。”胖子挠了挠头,看着睡着的沙画,一屁股拍在地上,“大哥,我累了,走不动了。” “师父,我也累了。”马如艳轻声道。 “好吧。”沙炜深吸一口气,抱着沙画,走进了地道,进入了新建的地下房子。 房子有些潮湿,沙炜施展水系能力,将房子变得干燥起来。 然后铺床,将沙画放在床上。 看着熟睡中的沙画,沙炜时不时的用手摸她的额头,多次忍不住试着沙画的鼻息,听沙画的心跳。 又过了2个多小时,沙画醒了,烧也终于退了,沙炜松了一口气。 “沙画,喝口水。” “爸爸,我的病还没好吗?” “已经好了。” “好了就不用喝水了。” “……” 沙炜。 烧退了,沙画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在地下房子内,又开心的玩了起来,整个气氛也是雨过天晴,好了起来。 这时大家也都饿了。 早就过了吃午饭的点了,之前大家都没心情,也没觉得饿。 沙画平安无事,沙炜也是心情大好,“今天我给大家做猪排吃,等哪天猎杀到牛,我给你们做牛排。” “我喜欢吃牛排。”沙画兴奋叫道。 “小吃货。”沙炜摸了摸沙画的脑袋,满脸溺爱。 不过用猪油做煎猪排…… 好怪异。 “好香。” 猪排做好,胖子都流口水了,马如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着就好吃。 “开吃。”沙炜取出刀叉,木盘子,开始切肉。 胖子和马如艳也是有模学样。 “这太难了,太麻烦了。”刚吃几口,胖子受不了了,直接将一大块猪排拿在手中,开始撕咬,“肉就该这么吃才爽。” 一点点的切,一口口的吃,细嚼慢咽,胖子不习惯。 “咯咯……”沙画看着胖子吃的满嘴是油的模样,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也抓起了一大块肉。 “小心点,烫……”沙炜吓了一跳。 “不烫。”沙画一脸不在乎。 怎么说沙画现在的肉身强度,也达到了E级,算是一个小号坦克了,猪排是有些热,但却伤不到沙画。 从一开始,一点点切肉吃,之后在胖子的不耐烦下,大家都直接动手了。 沙炜摇头叹息。 生活难道不需要一些仪式感的吗? 沙炜抓起了肉…… “噗呲!”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猛然响起,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洞,一个灰乎乎的硕大脑袋钻了出来。 “嗖!” 脑袋钻了上来。 是老鼠。 一只足有3米多的灰色老鼠。 这让沙炜等人精神不由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准备战斗。”沙炜丢下手中的猪排,快速取出了膨胀版横刀,马如艳也取出D级匕首,胖子身子一动,挡在最前面,手持大刀,随时准备攻击。 轻松的气氛,瞬息间紧张起来。 “吱吱吱……” 老鼠见状,叫了起来,声音中像是有些怯胆,有些委屈,整个身子还向后退了好几米。 “哇,那只布,你好大哦。”这时,沙画兴奋的叫了起来,“那只布,你不要害怕,过来吃肉,我爸爸,胖叔叔,如艳姐姐,不会打你的,爸爸只打蚊子的。” “吱吱吱……” 老鼠叫了几声,又向后退了几步,还对着沙画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刷刷刷……” 沙炜等人,齐齐看向沙画。 什么个情况? 那只布? 又是个什么鬼? “爸爸,不要打那只布,那只布饿了,沙画姐姐叫它来吃饭的,爸爸不要打它。”沙画拉着沙炜的裤子,撅了撅嘴巴。 “这老鼠,是你叫来的?”沙炜瞪大了双眼,感到无比的荒诞。 “是呀,是呀,我还给它起了名字,叫那只布呢。”沙画一脸骄傲的说道:“那只布,这只布怎么没来呀?” “噗呲!” 沙画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闷响响起,在那只布?的旁边,又出现了一个洞,一只同样3米多,通体雪白的老鼠,钻了出来。 “吱吱吱……” 白老鼠也叫几声,不敢靠近。 “这只布,你也来了,太好啦。”沙画对着2只老鼠招了招手,“快过来吃肉肉,不要上灯台偷油吃,不然肥肥会打你们的。” “喵……” 突然,一声猫叫响起,紧接着,1只足有7,8米长,很是肥胖,全身金黄的巨猫,从远处几个起落,窜了过来,盯着2只老鼠,全身金毛炸开,如一根根利剑一般。 “吱吱吱……” 2只老鼠吓得直哆嗦。 “肥肥,这只布和那只布,没偷油吃,你不许打它们。”沙画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巨猫,“你要乖乖的,不然姐姐不要你了。” “喵喵……” 巨猫低吼了几声,毛发恢复顺滑。 “肥肥最乖了,肥肥是乖宝宝。”沙画很满意巨猫的反应。 而沙炜等人,则全都惊呆了。 “沙画,你……你能和它们交流?能听懂它们在叫什么?它们也都听你的?”沙炜说话都不利索的。 “是呀,肥肥,那只布,这只布,都是我的好朋友。”沙画骄傲点头。 “好朋友?”沙炜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啊?” “嗯……”沙画捏了捏鼻子,像是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反正它们就是我的好朋友,还有小黑呢。” “还有?” “噗呲!” 又是一声闷响,1只1米多长,通体漆黑的蚂蚁,从地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