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押回小黑屋,李晴天已经忍不住伊囚枝那作乱的行为了。 可自己练体未成,手脚被缚,该如何脱逃去报仇? 眼看无奈,只好瞅向一旁沉默的陈败。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养神。 现在首要目的是逃出这里,所以他决定和陈败聊两句。 “你的其他同伴在哪里?” 陈败睁一只眼,微微笑道。 “你还会跟我说话?” 李晴天强行按下怒意,笑眯眯道。 “曾经是兄弟,现在聊两句不行?” 陈败摇摇头,双眼中的漠然,无意中显示了距离。 “从你不在当废物那一刻起,我便对你失望了。” “境遇是自己争取的,就因为这样,你便嫉妒我,转头加入狂徒鬼门?” 陈败歪歪头,轻轻一点。 “那里,我能得到平衡,只要做事,就能和众人平衡在一条线上。” 李晴天把制裁他做恶事的话,悬在了喉咙。 咽下去后,苦笑连连。 “行阿,那现在我们又平衡了,三天后一起死呗。” 陈败脸色阴沉,对这个局面,也是不甘。 就在两人烦闷之时,门,开了。 进来的是伊困叶,依旧那般淡紫长裙。 遭遇,和两人皆是不同。 她无视陈败,对着李晴天,俏脸上写满了歉意。 “弟弟的固执,超乎了我的想象。” 李晴天点头,随后转身,把手上束缚对准女人。 “大姐,你能自由行动,快帮我解开,然后咱们先跑出去!” 一旁的陈败眼睛亮了亮,但碍于决裂,他没有说话。 伊困叶细手扶额,黑屋也遮蔽不了那明媚水眸。 不一会儿,她摆了摆,惜道。 “不行,有监视的,我最多只能进来看你。” 行。 李晴天这下无语了。 太过相信伊困叶与弟弟的情谊。 早知如此,任务人数就多添加几个,带着伙伴们一同前来。 嗯...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白给。 李晴天呼出一口气。 心想光靠打一顿,估计是打不醒伊囚枝的。 得染血了。 他抬起头,郑重无比的问向女子。 “如果现在我说,要杀伊囚枝,你会怎样?” 伊困叶愣了愣,绝色脸庞因犹豫而微微发颤。 爷爷被杀后,随意丢进野林处理。 现在全家上下,必须听弟弟的话,不听者,下场很惨。 如邹天绝。 先是被勒令打电话让李晴天来南微。 后来忍不住想反抗,被打的半死,丢出门外。 如今的弟弟,句话听不进,完全成了个无情之人。 可一日没搞清楚弟弟变化原由,她就舍不得动杀意...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伊困叶神色惘然,张唇微起。 ”至少现在...不能杀他。“ 李晴天舔舔干燥嘴皮,默默点头,平静说道。 “我懂了。” 伊困叶摇头叹息,带着些许无奈,退出黑屋。 看着门被关上,李晴天这才明白。 就算经过了那么多天的相处。 伊困叶还是那个以家为中心的女子。 这点,不变。 一条希望彻底断绝,陈败在旁边,反倒有嘲讽之意。 “你的‘表姐’,真是表的阿。” “你闭嘴,懂?”李晴天瞪着眼,呵斥道。 “虽然搞定你,是我现在行动的意义,可死在这里,却毫无意义。” 陈败咧嘴大笑。 “时间异能继承者,意思是想和我联手逃出?啧啧啧,真担待不起,李晴天。” 这小子加入狂徒鬼门后,也会阴阳怪气了。 李晴天忍不住,但必须忍。 从小的经历告诉他。 不忍,这次就翻车。 于是,他眼珠咕噜一转,心平气和的问道。 “别闹了,恩怨出去再说。你不会没有逃跑的计划或想法?” 陈败见他认真,思考一番,语气稍微缓和。 “既然你主动,那我便说个一二。” 李晴天脸色正常,没有再互怼的趋势。 陈败说:“我们这次来了三十人,都是新人,但战力不可小觑。闯进车站时,那些人忍不住调戏了接待员一番,顺便全都喝了酒,应该都晕了,被抓到此处。” 李晴天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 “将我的同伴放出,制造混乱,便可逃走。” “陈败,你太天真了,要是有功夫放他们,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先逃?” 被直接点破计划纰漏,陈败默不作声,看向黑屋一角。 嘶... 李晴天思考着他所说的话。 纰漏有,但并无可取之处。 宅子里肯定到处都有守卫,单枪匹马闯出去,容易被发现。 但有其他二十多名成员造成的骚乱掩护,逃脱几率的确会上升。 只是... 如何放人,如何解脱己缚? 那些成员,是不是同猜测一样,被抓到这里了? 思考,陷入了尽头。 三个小时后,门开了。 吕芳端来几个馒头,放到两人跟前,哼哼笑道。 “你们手脚不便,想吃呢,就跟狗一样,趴下来。” 眼神轻佻,红唇一张一合,笑出得意之狂。 李晴天甚是不爽。 等等。 红唇。 红唇... 李晴天细看一眼吕芳。 算得上漂亮的脸蛋,经过粉底口红打扮后。 显得更为动人。 没了车站时的甜美,却有着艳丽。 只是... 在车站,在宅子大厅时,看见的女人。 都没一个是化浓妆的,顶多是淡妆。 就连伊困叶也是如此。 莫非,南微女子不喜爱浓妆艳抹? 李晴天望她身子下边点看。 算不得平平无奇,有点女人资本。 又因紧身皮衣,更为姿色添几分。 不正常。 李晴天心里打定,这女人不正常。 绝非普通的南微女子。 至少... 不喜欢当地女子的保守规矩,而更向往... 大城市女人的究极艳丽? 有一计,在心中起。 吕芳见眼前的少年盯着自己身段看,捂着脸蛋,娇声娇气道。 “嗯你个小孩儿,还挺有眼力的,姐姐是很漂亮~” “没错。”李晴天眼里露出喜爱之色。 “姐姐天生就漂亮,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嘴会说的。”吕芳昂首得意,捡起地上一个馒头,主动喂到少年嘴旁。 “看你乖,在你死前,姐姐喂你。” 强忍沾灰馒头,他狠狠咬了一口,继续夸道。 “姐姐真的好漂亮。” “就...比我们那儿的卖肉大娘差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