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晴天的再一次请假,林老师显然不悦,柳眉一皱,斥责道。 “还有一百猎分没达成呢,自己注意点!” 挂断电话,李晴天带着伊困叶,又坐上了通往海庆的车辆。 可怜那天真苏芸,明明有着长开的身段,却似小女孩一样,鼓嘴嘀咕。 “不带我去...” 车上,李晴天斜看景色,问道。 “你父亲因交不出罚款而入狱,为何不拿这百万出来顶。” 伊困叶弯弯睫毛失落垂下,并未回答。 少年看在眼里,不做多问。 到达海庆后,直接打车来到伊家庄园前的小路。 下车前,李晴天递给伊困叶一顶帽子与面罩。 “有监控,小心为妙。” 来到庄园铁门前。 一个多月没见,更加破败了。 园内杂草丛生,枝叶狂长,楼房墙壁也起了一些青苔。 至于佣仆,早就跑光。 如今是人去楼空。 “大姐,钱在哪儿?”李晴天问道。 伊困叶美眸之中尽是对庄园的惋惜之色,看向某个方位后,张唇微启。 “在一颗树下。” 好家伙。 李晴天瞅瞅院内,少说有十多颗树。 “是存储卡,还是现金?” “存储卡,我埋在树下。” 李晴天面色难看,“我们要去挖十多颗树?” 伊困叶轻抚白颊,双眼咕噜一转,“没办法,想不出来具体的...” 李晴天认了。 挖就挖吧,为了去南微,为了执行苏芸的承诺。 可问题来了。 庄园内部,有监控设施,进去,必定惊扰异管局的人。 伊困叶见少年沉思许久,柔唇轻颤。 “我们...没有方法进去吗。” 李晴天也在想。 但必须是严谨的行动。 否则,便会沦为异管局的犯人。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院内枯萎落叶。 他脑内灵光一闪,笑道。 “有了。” 海庆市异管局总部。 在某楼一间办公室内。 各种仪器设备汇聚在一起。 王超火因为某次行动脾气上头,连带砸烂了商贩摊位,被罚守监控一周。 他心中一腔怒火。 那个奸酒商以千元价格,哄骗不识货的老人。 一经盘问,结果那酒是自己用异能手段造的,根本不值钱。 想要抓回来问罪,可怎想。 奸酒商喷涂酒精,把自己的夺日枪点燃了。 顺带铺子起火,索性一把给砸了。 冤枉。 好像也不冤枉。 他摇摇头,捋捋头发,一脸不爽的看着监控屏幕。 海庆市某个区域归他监视。 屏幕里并无波澜,平的跟个飞机场一样,他快无聊死了。 忽然,一道幻影身形闯入伊家监控视野。 他剑眉盎然,提起神来。 那身形动起来拖着道道残影,速度极快。 不断在伊家庄园内停停挖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王超火双目炯炯有神,拿起电话。 “派几个人去伊家庄园看看!” 庄园门前,李晴天负手,不停游走,慌得不行。 能明显看到被安置在高出的监视器转动。 说明,异管局发现了。 就算两人从到到尾戴着面具,伊困叶还有时间加速模糊身形。 也不一定能保证全身而退。 “咋还没挖到卡?”李晴天眼睛眯成一条缝,远眺院内女子身形。 “45。” “46。” “47。” ... 少年略感不妙,一次性只施加了一分钟的时间加速。 要是效果结束,仅凭普通身形,便能很容易出是伊困叶。 “54。” “55。” “56。” ... 忽然一道残影闪到铁门面前,再翻门而出。 伊困叶伸出手,就算被泥土附着,也掩盖不了那细手婉柔。 李晴天看看掌中的一张存储卡,笑了笑。 随即两人身上残影出现。 双人加速! 跑出入园路,李晴天这才懊恼。 由于疏忽,没有提前叫车等待。 现在还要打车! 而这时,左侧道路尽头传来了鸣笛响声。 我去。 异管局这么讲究速度? 伊困叶俏脸受惊,被抓了,怎么去南微劝弟弟? 看着三位制服男女追来,李晴天心一横。 反正没有在异管局的面前用过时间加速。 一时半会儿,他们也认不出来。 想到此处,少年对女子呵呵一笑。 “你感受过光的速度吗?” 伊困叶美眸遮雾,不懂何意。 “我带你起飞,大姐!” 说罢。 他拉住伊困叶的细手。 很软,很柔。 那舒适感直入心扉。 李晴天先是脸红,随后调整过来。 将加速漩涡调整到最大程度! “嗡!” 瞬间,两人化作一道蓝光发射出去。 留下了在原地一脸懵逼的三位异管局成员... 片刻,他们通过加速来到了车站。 只不过。 李晴天头破血流,加速控制不了方向,只有靠撞停来改变。 身子骨也差点撞散了。 反倒看看伊困叶。 不愧是练体的女子。 一双紧绷的浑圆大腿轻快跳跳,双手再擦拭掉泥土灰尘。 整个人除了青丝撩乱,仿佛没有任何影响。 李晴天酸了。 身体好,什么都好。 待到少年随便擦擦血后,买了车票便离开。 车上,被撞后遗症出现。 李晴天头晕脑胀,身子发软。 一个不留神,昏的倒下。 为了避免外人发现端倪,伊困叶轻轻揽住朝外倒的少年。 再将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今天穿的一件透凉半肩夏衣,香肩微微外露。 承载着少年依靠... “醒醒,醒醒?” 伊困叶看着还昏迷的少年,有些无奈。 可转眼之间,又对他极正的五官感兴趣起来。 李晴天长得并不妖艳阴柔,也不是刚毅硬汉。 反倒那普普通通,恰到好处的五官,给人莫名的好感。 一双大姐姐的美眸,瞧见那少年嫩唇,不禁害羞。 “怎么上次吻去,还有点点沉醉?” 伊困叶娇羞捂脸,不再去想。 反而伸出玉指,悄悄一戳李晴天的鼻子。 唰的一声,少年坐端正,表情慌张。 “狂徒鬼门?狂徒鬼门?还是伊囚枝来了?” 看他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伊困叶眸含秋水,轻盈欢笑。 竟觉得少年有些可爱。 李晴天转头看看,客车内空无一人。 只有旁边对自己温馨一笑的大姐。 看着伊困叶本就露肩的衣物微微下滑,李晴天有些惶恐,摸摸身上,问道。 “大姐,我还纯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