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衣大叔抹抹血迹,冷问一声。 “为什么?” 王颜果断答道。 “私自开发灵性矿物,需要缴纳一千万处罚金!并没收开发成果!” “你...” 貂衣大叔怒指女人。 “你们工作人员,故意卡我开采证明!还骗我说开采途中有证明也作数!现在...现在!反咬一口说我私自开发?” “不可能。” 王颜淡淡回答,坚定十分。 “异管局不会做这种事,自己贪婪等不及,还找什么借口?” 伊私扬摇摇头,喘息道。 “好啊好,丢的货拿不到,还有千万罚金!好啊好...好啊好!” 过了一会儿,气的接近疯癫的伊私扬,被踢出异管局。 令少年有些不安的是。 他张牙舞爪被带走时,死死的盯了自己一眼。 自己做了什么? 就是陈述事实呗。 这貂衣大叔,可真有趣嗷。 不清楚天火石对他有什么意义,只知道这人够倒霉的。 从几人对话中,可以得知。 伊私扬冒险私自开发珍贵十分的灵性矿物,被人莫名击沉货船不说。 现在货物找到,却得不到归还。 反而需要缴纳千万罚金... 李晴天在感叹的同时。 王颜那边也送走了甘小枝与王超火。 “王颜姐姐...他们两位...” 对于这个称呼,互相只见过三次面的王颜,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过来。 “我是异管局十二纠察队,第六队副队长,那两人,自然是我属下。” 李晴天倒吸一口气,还是很难想象。 这个成熟具有严肃美的女人,身为异管局第六纠察队副队长,有多高的实力。 王颜似乎别有用心,问道:“关于杀害清的凶手,你记起来了么?” 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她还惦记着清的案子。 但少年不敢说漏嘴,怕受到紫丘的攻击。 只得应付一句。 “没记起。” 女人双手抱胸,勾勒出一定幅度,脸上却正经不以,抿嘴道。 “啧...不知道为什么,调查清的案子,总会遇到些奇怪的阻拦...算了,以后记起什么,找我。” 李晴天乖巧的点了点头,王颜又送他上了回家的极速列车。 夜晚,天延市某处空地。 貂衣大叔在一位腰细鬼脸面具之人的带领下,停在草地上。 伊私扬瞪着身旁狂徒鬼门的成员,警告道:“我付了好多钱,别耍我!” “唉,你怎么信不过我呢,放心,放心。” 此人拿出一张纸牌,用打火机烧尽,再把灰扬到空中。 原本空旷的地带,瞬间出现一片云雾。 伊私扬有些迟疑。 看见身旁那人轻松走进,他顿了几秒,也一头撞过去。 云雾背后,是另一番景象。 一片集市,虽是夜晚,但吵闹十分。 街上的人,个个面目狰狞,且全部腰系鬼脸面具。 伊私扬转身看看背后。 云雾消散,空地不见了。 那位狂徒鬼门成员带着他。 经过这个满是刀枪棍棒,剑盾铠甲,妖媚女子,肌肉壮汉的集市。 停在集市尽头的一座宏伟宫殿前。 伊私扬冷笑一声,“狂徒鬼门...真是大手笔...” 进入宫殿后,三绕五找,两人推开了一扇小门。 里面坐着一位男子,是精准王。 此时的他,满身伤痕,眼有恨意。 “精准王,这人说要见你。” 精准王用药敷伤,斜眼看了伊私扬一眼。 又挥挥手,意示那人退下。 “海庆伊家,来要饭吗?” 貂衣男子脸色不堪,缓缓道。 “事发之后,你不会不知道这批天火石,是我的吧?” 精准王没有正眼看他,仿佛眼前此人,微不足道。 “只知道那是毒蛇帮搞到的,我们只不过占有罢了。” 伊私扬握紧拳头,脸上狰狞。 “现在货没了,谁导致的,我定不放过!” 精准王嘴角微翘,从背后摸出一把砍刀,直插桌上。 “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们!” 伊私扬笑了,笑得十分诡异。 随后立马收声,从怀里拿出两张黄金票券。 精准王看后,脸色凝重。 思索一番,抽刀回身,上前握手。 “伊老哥,这事儿,可不能怪我们。要是没人捣乱,我就顺利接管江下通道。然后伊老哥你来,我定会归还货物。但,就是那几个崽,搞事情啊!” 伊私扬没有握手,一击拍开。 “啧,马后炮。我,就是来谈合作的。” 精准王盯着黄金票券,眼睛弯成月亮。 “伊老哥,您说,怎么个合作法。” 伊私扬拿起黄金奖券晃了晃,得意一笑。 “你先告诉我,那几个崽,真是罪魁祸首?” 精准王点点头。 “对呀,伊老哥,我也认识他们。天天来找我们麻烦,多碍事。这次不是他们,准不会搞成这样。” “那...” 貂衣大叔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精准王故作惊讶。 “这...其中最恼人的那个,是时间异能的继承者...动他...” 貂衣大叔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淡然道。 “你有忌惮的话,轮到他时,我这边来。” 精准王笑得很开,一拍手,“好!” 随后他又瞅着黄金票券。 “嘿嘿...其他事项...” 伊私扬冷哼一声。 “上前来,细说。” 第二天。 还是大早上,异管局这边却忙的不行。 “快去调查所有监控,谁敢在异管局门口造次!” 王颜厉声呵斥手下,整个办公室忙成一团。 从窗外,回看整座异管局大楼。 “异能管理局”五个大字。 被染成血红,颇具别意... 这个消息,被播报到新闻里。 同时,还有一条新闻引起李晴天注意。 海庆市伊家违规开采矿物,却拒绝支付千万罚金。 家主伊私扬因此遭到入狱两年的惩罚。 少年走在上学路上,翻看着手机,觉得新闻有些精彩。 还不时感叹伊家有些惨。 惨的... 让郁闷心情好转三分。 几分钟后,他走到了猎兽学院大门。 不过入学通道被堵的水泄不通,与往日大相径庭。 “什么情况?” 李晴天有些不解,挤着人群向前。 但靠近校门之后,反倒让他腿有些发软... 一位眼熟的九六级学生。 遍体鳞伤,满身鲜血。 被绳索吊在校门下,任风吹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