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怀里缠人的小东西睡着,顾筠尧轻轻移动她的身子,自己下了床走到厨房煮了壶咖啡,然后端到书房准备办公。. 时间是凌晨两点多,夜深人静。 偏偏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他眼也不抬的精准摸索到拿过,黑眸淡淡掠过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接通电话纳。 “什么事,御黔。” “老大,我查过所有省市的出入境记录,现在确定他人就在A市,只是一直跟踪的人说他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再联系不到他的信息。似乎这个人凭空消失了。” “人间蒸发?和几年前一样?” “对。” 顾筠尧沉吟了会,然后道,“你找找连戎,问他这种情况有没可能是那个人根本易了容才会找不到他。” “好。羔” 挂了电话,顾筠尧陷入沉思中。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易了容,那自然是找不到他。 而他相信,不论那个男人是否易容,都会想方设法的接近他,所以他只要让樾擎注意在他身边出没的陌生男人应该就能锁定目标。 而那个男人一向自命不凡又不可一世,他如果易容,容貌也绝不会是平凡无奇。 莫名地,脑海里晃过一张五官深邃的俊美面孔。 他眉头一皱,拨通连念野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立即道:“念野,给我弄一份耿狄的详细资料,包括他自出生到现在的生活状况和跟他来往密切的朋友的记录。” “耿狄?”念野脑子一转,立即想起次人是谁。 “那时不是已经让人查过了么?他的确是中英混血,自小生活在单亲家庭,只有母亲没有父亲,而母亲几年前死于一场车祸。” “我要更详细的。” “好,我尽量去搜罗最详细的资料尽快拿传给你。” “嗯。” 分割线 假期里习惯了睡到自然醒,若不是顾筠尧用一记深吻逼得快呼吸不过来,念桐此时还陷入暖热的被窝里不想起来。 “我还好困怎么办?”她可怜兮兮的勾住顾筠尧的脖子撒着娇。 “你可以继续睡。如果你想正式实习第一天就被当的话。”顾筠尧说。 实习? 念桐脑海里‘嗡’地一声,立即松手推开他从床上蹦起来。 “不能再睡了,我的带教是耿主任,第一天就迟到那我会被他罚得很惨的。” 她跑到衣橱手忙脚乱的找出今天出门穿的衣服,又匆匆窜向浴室梳洗,没注意到顾筠尧在听她提到耿狄时眉头皱了一下。 “耿狄是你的带教?”他站在浴室门口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正在刷牙的念桐有些奇怪,模糊而断续地发声:“我昨晚……不是告……诉你了?” “你没说。”顾筠尧眉头跳了跳,补充道,“你昨晚只告诉我他是血管外科的主任,并没说往后你和他朝夕相处的时间要比我多。” 这句话落后,浴室里半晌没传来动静。 他困惑,轻轻推了推门往里瞧,却见还满口药膏泡沫的小东西正傻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你做什么?”他轻叩了下她的后脑,“还不快点你就要迟到了。” 一句话又让念桐回过神来,连忙往口中灌水吐干净泡沫,然后才回转身面对着顾筠尧,一双美目亮若星辰。 “顾叔,你……吃醋了?” 顾筠尧难得语窒,目光深沉的盯着她不语。 “你刚才的语气明显就是吃味我往后和耿狄在一起的时间会比你多。”这个发现让她欣喜若狂。“顾叔,你很介意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是我老婆,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是么?”念桐笑得狡黠。 顾筠尧蹙了蹙眉,按住她的肩让她背向自己,“赶紧洗脸换衣服,早餐来不及弄,等下出门在外面吃点。” “顾叔,你好象脸红了呢。”念桐盯着镜子里那张难得露出不自在表情的俊颜贼笑。 顾筠尧脸色一僵,望着笑得一脸莫名得意的人儿,心里好气又好笑。 却什么也没说便走出浴室。 出了门顾筠尧带她去顺路的早餐店随意吃了些早点,便被她百般催促着上了车,送她直达第六医院。 “我和他只是师生关系,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所以呢,你大可放心,你老婆我心里只装着你一个男人,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狭小的车内空间充斥着染着笑意的轻快嗓音。 驾驶座上的男人嘴角抽了下,往副驾座上投去一瞥,又收回。 “他以前不是在H大教书么?怎么又跑到医院来上班了?” “我昨天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他以前去H大教书前在国外一直在外科医院上班,后来厌倦了每天拿手术刀的日子才选择回国教书。但又最终发现只有医院更适合他,所以才又回来医院上班了。” 闻言,顾筠尧皱眉,“这么乱七八糟的借口,你信?” “为什么不信?”念桐不解,“他根本没理由骗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点总不会错。” “好吧,老公的教诲总是要听的。”念桐调皮眨眼,顺着他的意思回他。 顾筠尧无奈一笑,加速往第六医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