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疯批暴君他宠妻如命

第三章 重生

三日后,大雪纷飞。 十一年前,同样是大雪纷飞,国公牵着她的手,步入国公府,那,也是国公孙与言卿绾第一次见面,她因不受爹娘宠爱,穿着朴素,甚至于不够保暖,瑟瑟发抖。 察觉到浑身酸痛,言卿绾骤然睁开双眼,一双清碧色的眸子内,闪着泪光,她脑内混沌一片,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 声音似乎很熟悉,她缓缓偏过头去,却看到了那副熟悉至极的面庞。 她是曾经照顾过她的贴身丫鬟,她不是死了吗? 她隐约记得,春桃为救她而被歹徒一剑贯穿胸膛。 言卿绾呆愣许久,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房间内摆放着的珠宝与摆件异常的精致奢华,单单是平常烧香的香炉,都是久寻不到的宝贝,就连她手上带着的手钏,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就连当今皇后,也未能找寻到一模一样的,如今却被她戴在手腕上。 春桃激动的握住言卿绾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使言卿绾回过神来。 “小姐啊!你可算是醒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啦……呜呜……哇……(´இ皿இ`)”。 “好在巫医说的不错,你醒过来了,那碗灵药药效果真不错,我料想小姐喝了那碗灵药定会醒过来!” 言卿绾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春桃。 “小姐怎的不说话,可是睡迷糊了?” ………… 昨日寒潮重临,下了一夜的雪,如今已是白茫茫一片,院子里传来阵阵扫雪的声音。 丫鬟春桃将言卿绾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为她披上了大红袄,将她搀扶至铜镜前坐下,为言卿绾梳好发髻,佩戴了一套玲珑玉锁,又在内给她套上一件白绒金丝双盘扣袄,洗漱好后,又引着她用了早膳。 过程中,一直在为她讲着这小半个月内所发生的事情。 “小姐昏睡了这么久,好在醒了过来,这药还真是灵验,巫医曾说,小姐这病算是好了,以后,都不用拘在院子里了!” 春桃瞧着她家小姐依旧是一副出神的模样,不经有些好奇,小姐这是许久未见国公孙,所以…………想他了? 言卿绾依旧低着头,心中的震惊依旧未能散去。 他这是……活了吗? 还是…………那只是一个梦? 不,她敢确信那绝非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所以……她是真的活了! 回到了七年前。 她缠绵病榻的那一年…………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是不是许久未见国公孙,所以,有些想国公孙?” “小姐昏迷这几日,一直都是国公孙在一旁照顾,今日清晨被宫中传唤了去,这会儿,应该是回来了!” 听至此,言卿绾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国公孙 墨殇辞 上一辈子盛京帝王,天下君主,亦是她最亲最爱之人,她从小便在他身边长大,受他礼教,尊他抚恩。 她原本以为他们可以一直携手走下去,可这段感情不被天下所认同,世人皆不让他们幸福。 她有些颤颤巍巍的抹上自己的脖颈,不知怎么,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错觉,临死前的记忆疯狂的钻入她的脑海里。 痛苦…… 绝望……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明明只要一出声,便会有人来救他,可便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她都做不到。 她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与大红花轿内,满怀期待的想要见到他…………可下一秒,那血,就从自己的脖颈喷涌而出,使本就鲜红的嫁衣更为鲜艳………… 轿外敲锣打鼓,鞭炮齐鸣,人声鼎沸,喧哗热闹。 只有她,在大红花轿内挣扎着死去。 她死在嫁他的途中,整个盛京,全部都是她洒下的血。 不知他在掀开喜轿,看到自己尸首的那一刻,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在哪?” 春桃想了好一阵,才开口:“国公孙这会儿估计在书房处理要是!” 从一处幽廊走过,跨上半空横桥,偏头就能看见那巍峨的门扉,鳞次栉比的园林,山下月楼,廊桥流水,玉石台阶,阴阳湖,寒泉,密林,还有九层斜塔…………一个九幽溟府,就装下盛京中所有的风景。 这里的主子是个性冷的,不喜人多,更不喜随时随地见到旁人,故此,九幽溟府上下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偶尔飞回来的候鸟落在枝头上,便又会被轻声呵走。 看着一路上熟悉的景色,言卿绾思绪万千,越走越近,言卿绾来到了墨殇辞的书房外,墨殇辞的书房本就不许外人进入,可除了府里娇生惯养的她…… 他人一看是言卿绾,便没有多加阻拦。 她抬脚走近窗边,能从镂空的窗格中看到里面的身影,里面的人身着一袭玄衣,三千青丝没有任何束缚,如墨般直垂而下,只见他盘坐在案牍前,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书,古书太过久远,封书的丝线都已脱落,有些页纸从书中滑落,落在他微弯的膝上。 他的皮肤瓷白如玉,五官更像是精心雕琢过得玉器那般精美,一双凤眸看不出任何情绪,眼尾那颗朱砂痣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二十有二,风华正茂,这个天下的霸主,看似只是一个挥墨的公子。 其实不然,在外人看来,他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可只有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比他父亲更胜,胜于伪装,胜于浑身更为沉寂的气质,国公的深藏不漏是时间的沉淀,而他却似浑然天成,旁人看过,这个温文儒雅的公子当是平易近人,却无法窥探他面具下的虚伪与残忍。 有的时候,国公似乎也很忌惮他,他的母亲亦是同他疏离。 与上辈子一样,所有人都敬畏他,所有人也都惧怕他。 可是,他确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疼爱她的人,没有第二个。 墨殇辞低头抿了一口温茶,却突然偏头盯着手中的茶,又低头仔细嗅了嗅,瓷杯里飘出的茶香将他细长的睫毛染出雾,眼尾也愈发嫣红。 “阿辞…………”